146年逸絕的深吻[vip]
今晚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讓他上這臥榻!只是這又談何容易?!.
輓歌有些無力的搖搖頭,她實在是疲於應付。
「四爺,你渾身都是酒味,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輓歌這般的說著,便是皺著眉頭,捂著鼻子,彷彿帶點嫌棄般的趕著年逸寒去洗浴。
年逸寒經輓歌這麼一說,也是聞到了身上的酒味,便是笑了笑,走到屏風後面去了累。
輓歌看著年逸寒轉到屏風後面去,便是呼了口氣,這次是暫時的躲避了過去了。
只是等他出來又有得一番折騰了。
輓歌嘆了口氣,便是裹緊了衣服,卻碰到袖口裡一樣東西檬。
輓歌好奇的從袖口裡掏出個小錦囊。這是年逸汐臨走時留在桌子上的。
不知道這錦囊裡裝的是什麼。輓歌這般想著,便是詫異的開啟錦囊。
裡面是一小包藥粉,和一張紙條。輓歌開啟紙條,一行雋秀的字跡便是出現在眼前。
輓歌不禁菀爾,倒是看不出年逸汐這混世魔王還能寫出一手這般好的字。
不過想想,他是王爺,自小便能受到最好的教訓,這字跡變般雋秀倒也能理解。
「吃下藥粉,便能馬上來月事,但會帶有嚴重腹痛,慎用!慎用!」
紙條上的字跡,讓得輓歌臉一紅,卻又是感激的握緊那包藥粉。
「年逸汐,謝謝你!」
輓歌知道年逸汐也是一直想辦法讓得自己能夠躲開這讓人膽戰心驚的圓房,只是不知道他從哪裡找來的這藥粉。
想來或許是什麼偏方秘方吧。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後遺症。
腹痛?得痛到什麼程度?才讓得年逸汐連續寫了兩個「慎用!慎用!」?
輓歌皺了下眉頭,卻是看著屏風後面年逸寒隱約倒映在屏風上的影子。
依稀能夠看得出年逸寒已經在脫衣服了。
輓歌想了想,最終還是下定決心,這藥,她吃!
輓歌倒上一口茶,便是就著茶水,將藥粉吞了下去。
藥粉入肚,引得肚子一片火熱,像是吞了一塊碳一般,燒得難受。
輓歌又是喝了些水,那種灼燒著肚子的劇痛卻還是沒有消散,也沒有減少一分。
輓歌想著不可能藥效只是這麼點點副作用,似乎真正的疼痛還沒有到來。
可是卻聽到年逸寒的一場所驚呼。輓歌想了想,還是起身也轉到屏風後面去。
「怎麼啦?」輓歌站在屏風外面輕聲的問道。
「你自己進來看!」
年逸寒冷冷的語氣在屏風後面響起,帶著明顯的怒意。
輓歌想了想,便是走了進去。
「啊!」這次換成輓歌的尖聲大叫了!
「年逸寒,你怎麼不穿衣服?!」
輓歌忙是背過身去,不去看年逸寒那精壯的上身。
年逸寒赤果著上身,露出健壯強勁的肌肉。
下身也只穿了條褻褲,就這樣毫無忌憚的站在輓歌面前。
輓歌臉一紅,不敢再回頭。
年逸寒看著輓歌這般羞赧的樣子,神色才是稍微的好轉了點。便是逗著輓歌般的走近輓歌。
「輓歌,我是你的丈夫,怎麼不敢看嗎?」
輓歌感受著年逸寒越來越逼近的年逸寒,未著寸縷上身散發著濃郁的男子氣息,讓得輓歌非常的不適。
「年逸寒,你還不快點穿上衣服啊,免得著涼了!」
輓歌只好無奈的這般的說著,以關心他著涼為名義,讓他穿衣服。
「不會的,我身體好著呢!」
年逸寒卻是打趣的說道,他喜歡看輓歌這般嬌羞的樣子。
他喜歡看輓歌那平淡冷靜的面容,因自己而動容的樣子。
雖然是因為他沒穿衣服而害羞。但是隻要是因為他,只要不再是那副冷漠的樣子,便已經滿足了。
「輓歌,慢慢來,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年逸寒在心裡這般輕輕的宣誓著。
只是看著輓歌那般淡漠無心的神色,卻是一分一毫的安全感都沒有。
年逸寒嘆了口氣,老七一來,輓歌的心便會亂。
他們之間到底有些什麼事情,自己也是不清楚。
他是這般的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亟著佔有她!
只有這樣,自己才算是真正的擁有了她!
所以今晚,他一定要擁有輓歌!
「年逸寒,你還不穿衣服?!」
輓歌無語的催促著,年逸寒卻是無畏的說著:「等下要沐浴又得脫,多麻煩啊,不用穿啦。」
「再不穿,我就走了啊!」
輓歌偏著頭,不肯回頭看年逸寒。
肚子已經是隱隱作痛了。身下有點微溼,輓歌自是知道自己月事來了。輓歌便是作勢要往外面走。
「好吧,我穿,我穿便是了!」
年逸寒見輓歌要走,也是急了,只好妥協著。
有些哀怨的嘟囔了一聲,這才磨磨蹭蹭的穿上衣服。
待得年逸寒穿戴整齊後,輓歌這才是轉過身,看著臉上還殘留著些許怒氣的年逸寒,問著:
「剛才讓我進來是怎麼回事啊?!」
歌這麼一提起,年逸寒臉上又是掛滿了怒氣。
「你自己看!」年逸寒指著浴桶裡的水,對著輓歌說道。
語氣裡自然是明顯的不悅,他本是想洗個舒服澡,卻被這些噁心的東西給弄砸了心情。
輓歌將頭伸到浴桶前面一看。卻是不自禁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微笑。
心裡卻也只得無奈的暗歎了口氣:「這個小白,真的是太調皮了!」
只見浴桶裡清澈的水上面,漂浮著一層薄薄的絨毛。
想來是小白站在上面,故意抖落身上的毛髮的。
「小白正在長身體,所以才容易掉毛髮。我這就讓人再換一桶水來!」
輓歌說著,便是準備往外走著,肚子隱隱作痛。
想來藥效就快到了,再拖延一下,等月事來了,別說今晚,這一週都可以高枕無憂了!
輓歌這般想著,便是要去喊喜娘來準備熱水。
「換水怎麼行,這浴桶都是不能再用了!」
年逸寒非常掃興的說道,便是作罷的走了出去。
輓歌躬著身,也是隨了出去。只是每邁一步,都是步履蹣跚。
腳像是灌了鉛般的沉重。肚子裡早已經是一陣翻騰,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噬咬。
連腸胃都是翻騰著,彷彿在肚子裡,打了個蝴蝶結,又是鬆了開來,又是打了個蝴蝶結。肚子絞痛得她都直不起腰.
輓歌扶著牆壁,隱忍著這劇痛。
她本來月事來的時候,就會腹痛。
每次弦夜便是會掐準時間,給自己熬一碗藥湯。
也不說是治痛的,只說是活血的。然後一定要看著自己喝下去。
每次一喝那湯,腹痛便會減輕很多。
輓歌嘴角牽起一個苦澀的笑容。
她曾經那麼害怕月事的到來,今天卻只能無奈的喝下讓月事提前來的藥粉。
「輓歌,你怎麼了?」
年逸寒自是注意到了輓歌的異樣,忙折身過來,。
摟住輓歌的腰,讓輓歌將自身和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輓歌不適的扭了下腰,她不喜歡年逸寒的這般觸碰。
只是身子卻還是無力的靠在年逸寒身上。
";輓歌,你到底怎麼了?";
年逸寒伸出手到輓歌的額頭上觸碰了下、體溫。
冰冷的額頭讓得他心裡也是一沉,額頭上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流了下來。
可想而知,輓歌此時在承受著多大的痛楚啊!
「我沒事!」
輓歌支撐著走到喜床上,便是再也無力的雙腳一軟,癱坐在喜床上。
年逸寒忙是替輓歌擦著冷汗,一邊擔憂的喊著喜娘:
「嬤嬤!」
在門外等候的喜娘便是一臉喜色的走了進來。想來王爺和王妃們是纏綿完了,便讓得他們來清理後場。
兩位嬤嬤腳一踏進房間,卻是愣在了那裡。為
何王爺和王妃都是穿著喜服?!王妃這個樣子看來是病了吧?
「還愣著幹嘛!快去請太醫!」
年逸寒見喜娘愣在了那裡,便是忍不住的對著她們發火著。
「不用了!」
床上的輓歌卻是虛弱的將手抬了起來,搖了搖,又是猛的垂下。
輓歌嘴唇蒼白,臉色白裡還帶著些許的鐵青。
這般劇烈的痛,她都只是捂著肚子,皺了下眉心。卻是硬生生的抗了過去。
「這麼嚴重,一定要宣太醫來看看啊!」
年逸寒詫異的問著輓歌,不知道她為何卻是拒絕了看太醫。
「四爺不用擔心。」輓歌艱難的吞了下口水,便是喚著兩位喜娘到自己面前。
「麻煩嬤嬤們,替輓歌找條水褲來。」
水褲就是系在腰間的一條白色絲帕,裡面包裹著乾草等吸水物品。
是蒼月國的女子們來月事時用的,和咱們現代的衛生巾功效是一樣的。
喜娘們皆是可惜的互看了一眼,王妃娘娘找她們要水褲,自然是月事來了。
這洞房花燭夜來月事的,王妃大概還是蒼月國這麼多年來的第一次吧。
不過也不能怪王妃,這婚禮的日子,是皇上臨時選的,既沒有看黃道吉日,也沒有核對王妃月事的時間。
年逸寒腦袋也是情不自禁的嗡了一下,一切計劃都是泡湯了。
輓歌找喜娘要水褲,他自然是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唉!」年逸寒在心裡重重的嘆了口氣,別說是今天了,就是這七天,他都不能碰觸輓歌!
只是這事,真的就這麼巧嗎?
年逸寒在心裡這般疑惑著,只是想想,他認識輓歌也沒到一個月,這事情也是無從考證。便也只好作罷。
「輓歌,你平時也是這個時候來的嗎?」
年逸寒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了口。
「平時還得晚幾天的,可能今天受了驚,晚上又有點著涼了,便提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