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輓歌忘掉那個噩夢只記住以後我們旖旎纏綿的夜晚好嗎

145輓歌,忘掉那個噩夢,只記住以後我們旖旎纏綿的夜晚好嗎

「老七,大家都走了,你看,正如他們所說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是不是也應該回府了?!」

年逸寒便是這般的趕著年逸絕離開。

大家都陸陸續續的離了去,孩子們便也是在喜娘的帶領下離了去。

「哥哥。七叔叔好凶啊!」

出了喜房,無憂回頭看了看虛掩著門的喜房,朦朧還能看到年逸絕的身形。

想起年逸絕剛才噬血的樣子,無憂便是有些後怕的拍了拍胸口。

「無憂,你怕嗎?」

一直都沒說話的楓行緊緊拉過無憂的手,關切的詢問著。

無邊不屑的瞥了眼兩人緊握的手,堵氣的哼了一聲,便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年逸絕聽到年逸寒說著「春宵一刻值千金」之類的話語,心裡便是猛的一痛。

彷彿無數只噬心蟻在一口一口的噬咬著自己的心一般。

每咬一口,都帶得皮開肉裂,鮮血淋漓。

迷迭粉的藥效還沒完全褪去,事實上他只要了娉婷一次,待得迷迭粉的控制稍微低了點,這便是匆匆的從府邸趕了過來。

想看看輓歌她現在怎麼樣了?也是想從娉婷身旁逃離開來。

他無法在心裡有了輓歌的情況下,再去面對娉婷。

輓歌看著年逸絕此刻的樣子,卻是不知道他來這裡做什麼。網

他迷迭粉的毒解開了嗎?那他現在有沒有好點?還是他是來看自己的笑話的?!

此時的年逸絕身上還殘留著歡愛過後的靡靡氣息,卻是讓得他更加的性感充滿野性。

只是為何眉宇間卻彷彿有著絲絲的愁雲慘淡?!

一旁的年逸萱見大家都沉默在那裡不說話,這憋悶的氣氛讓得她很不舒服。

便是悄悄的往房門外退去。一邊退著,一邊說道:

「那我便不打擾四哥了,萱兒先行告退了。」

說著年逸萱便是打算逃離開來。

「等等!」

年逸絕卻是出聲攔住了年逸萱,聲音冷峻讓人心裡不禁發怵。

年逸萱縮著脖子頓在了那裡。抬起的腳也是僵了一下,想了想,才敢放下來。

年逸萱定在那裡不敢動。等著年逸絕接下來要說和話。

都說一物降一物,在這蒼月國,也就年逸絕能夠鎮得住年逸萱。

年逸萱心裡咚咚的不安的跳動著,一股作賊心虛的膽怯便是湧上了心頭。

「七哥有什麼事嗎?」

見得年逸絕停住不再說話,年逸萱宛如等著判決的囚犯,對自己處決結果的恐慌,與未知的恐懼。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也要離開了,一起走吧。」

年逸絕淡淡的看了輓歌一眼,便是這般說道。

「不!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年逸萱最怕的便是年逸絕一同離開了,便是嚇得忙擺手。

「一起!」

年逸絕加重了些許的語氣,看向年逸萱的目光炯炯,不容人拒絕。

年逸萱心裡苦笑了一下。只好是點點頭,該來的,總當是躲不掉的!

那便一起走就是了!七哥頂多便是罵自己了頓,難道還想打她不成!

年逸萱暗處的給自己壯壯膽,卻還是嚇得兩腿發軟。

「那便不送!」

年逸寒看著年逸絕冷淡的臉色,卻是得意的伸手去僂著輓歌的腰。

輓歌卻是倏的站起身來。不著痕跡的躲開年逸寒的觸碰:「四爺,我去送送他們吧!」

輓歌這般說著,年逸寒卻是拉住了她的手,一臉的不悅!

「輓歌,今天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年逸寒冷聲的說道,他自然是知道她不想在年逸絕面前和自己這般親近。

但是他有必要讓她明白,自己才是她的丈夫!

年逸絕冷冷的瞅了眼兩人緊緊抓住的手。淡淡的說道:「不用了!」

便是離了去。年逸萱也是跟了出去。

輓歌的心便隨著兩人的離去,也是變得空蕩蕩,空得她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感覺不到自己的思考……

年逸萱低著頭,縮著脖子眼在年逸絕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

望著年逸絕清冷的後背,年逸萱只覺得自己的後背也是升起一縷冷冷的寒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是冒了出來。

年逸萱有些壓抑的長呼了口氣,七哥若是開口罵著自己也好一點,可是他卻只是自顧的往前走著。

「七哥!」年逸萱終是受不了的大聲吼了句,還帶著些許發洩的情緒在裡面。

「我知道自己錯了,你不要不說話好嗎?!要不你罵我一頓吧!」

年逸萱便是上前挽著年逸絕的手臂,不忘撒嬌的搖著他的手。

年逸絕冷冷的甩開年逸萱的手,這才說道:

「那我問你,如果皮筋裡的水濺到了輓歌臉上,導致她毀容,你打算怎麼善後?!」

年逸萱心裡咯噔一下,果然,自己猜的沒錯,那紫色的霧氣,果真是七哥用真氣包裹住皮筋,沒讓得它開裂。

「七哥,你沒事吧?有沒有感覺不適的?那酸水有沒有進入你的真氣裡啊?!」

年逸萱忙是擔憂的問道,一邊扒著年逸絕的胸口的領子,檢查著他胸口有沒有黑印。

年逸絕卻是伸手攔住了年逸萱

我沒事,你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若輓歌因這酸水而毀容了,你要怎麼向四哥交待?!怎麼向父皇交待?!」

年逸萱這才是意識到自己做得過分了,便是堵氣的嘟著嘴巴說道:

「我哪裡管得了這麼多,我當時,就是想的,毀了她秦輓歌那張臉,看她以後還怎麼去勾引別的男人!」

年逸絕嘆了口氣,父皇還真的是把萱兒給寵壞了,萱兒這個樣子若是嫁給了慕容清,恐怕也是不會得寵吧!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慕容清的事情,那你又知道為何慕容清看中的是輓歌,而不是你?!得不到男人的喜愛,就到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別的女人的原因!」

年逸絕嚴肅的教訓著年逸萱,聲音裡的清冷讓得年逸萱不敢再反駁。

眼睛卻還是嘀咕咕的到處轉動著,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萱兒,咱們蒼月國從來都不是靠聯姻得到的這天下,這天下,是無數士兵用血汗堆積出來的。沒有慕容清還有其他的好男人,七哥也不想你背井離鄉,成為政治聯姻的犧牲品。」

年逸萱沉默著沒有再爭辯,心裡卻是在落淚,心口有些難受。

年逸萱在心裡喃喃道:「七哥,你不理解的,從遇到慕容清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經是丟了一顆心了。還會在乎什麼背井離鄉,不受寵嗎?只要每天能夠看到他便已是知足。」

年逸萱輕輕吸了口氣,鼻頭微酸,有些紅紅的。只是好在這夜色遮攔住了年逸萱的悲慼面容。「不就是個慕容清嘛!這蒼月國多的是公子哥,再說了,我年逸萱的丈夫,絕非庸人!這慕容清,不要也罷!」

年逸萱便是大氣的擺擺手,裝作不副無所謂的樣子。

年逸絕聽著年逸萱這般灑脫的話語,只是這語氣裡明顯的底氣十足也讓得年逸絕心裡沉了沉。

他們悉心保護的小妹,他也不想任何人去傷害她。

「另外,輓歌與慕容清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輓歌並沒有打著你的旗號去矇騙人。只是慕容清誤以為輓歌是你了。這其中的原因,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不過你別再記恨輓歌了,她就是咱們的四嫂了,對她要尊敬。」

年逸絕說到四嫂這個詞時,語氣明顯的弱了弱,一股濃郁的哀傷感便是再也壓制不住的噴湧而出。

「四嫂」!

一個多麼諷刺的稱呼啊!年逸絕捂著胸口,迷迭粉的毒入心入髒,解得並不徹底。

一定是因為迷迭粉的原因,心才會這般痛到只能半躬著身子,甚至直不起腰來的!

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的,年逸絕這般的欺騙著自己。

「七哥,你怎麼啦?!」

意識到年逸絕的不適,年逸萱忙是扶著年逸絕,擔憂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