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股無助與慌亂湧上心頭。在年逸萱印象裡,那個一直都是無堅不摧,沒什麼能夠打倒他的七哥。
哪怕是在戰場上,只撿了半條命回來,他也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
那個讓自己欽佩豔羨的七哥,今天卻是這般的臉色蒼白,便是生了大病似的。
「我沒事!回府吧!」
年逸絕卻是不再理會年逸萱,而是自顧自的走出宮門。
年逸萱看著年逸絕踉蹌的步伐,捂著胸口半躬著身子,在颳著寒風的深夜裡孓孓一身。顯得那般的孤寂與蕭條。
「七哥,她是你的四嫂啊!」
年逸萱淡淡的呢喃著,七哥的心事,她又何嘗不知道?!
他們都是等不到愛的人,或許這輩子,那個能夠讓得自己這般痛徹心扉的人,只能埋藏在內心最深處了。
年逸萱緊緊握著拳頭,眼底卻是充滿了鬥志。
「七哥,輓歌已經嫁人了,你沒得選擇,但是我一定要去爭取慕容清!用我自己的正道!」
想到這裡,年逸萱便也是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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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逸寒微眯著眼睛,看著年逸絕和年逸萱皆是走了出去,今天的婚禮雖說這般折騰。
但俗話說「好事多磨」。不管怎麼樣,現在輓歌是真真實實的屬於自己了!
「輓歌,你今天真美!」
年逸寒煽情的說道,便是一掌將房間裡多餘的燭火都擊滅了。
房間變得暗淡了些,暖暖的情調,讓得人心裡一陣安寧。
輓歌向來就有點著一盞燭火睡覺的習慣,她喜歡這種暖暖的調調。
很寧靜,很安詳。
輓歌抬起頭來,看到了年逸寒眼底濃郁的渴望。
輓歌垂下頭,不去看年逸寒,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怎麼去面對這個新婚的晚上。
「四爺,累了一天了吧,早點睡吧!」
輓歌體貼的站起來,將床讓給年逸寒,自己則是去了一側的臥榻上。
臥榻上只有一塊小毯子,輓歌窩在小臥榻上。
將單薄的毯子蓋在身上。她向來便是畏冷,一到夥冬,雙手雙腳都是冰冷。
以前的時候,弦夜都是會將小暖爐放到她被子裡暖腳。
深秋的夜晚已經是涼徹了心扉。不時的有冷風從窗子的縫隙裡吹了進來。
想來是剛才那些鬧洞房的人粗心沒關好門窗吧!
輓歌蜷縮在一起,將自己抱得更緊了,單薄的床單根本便是給不了溫暖。
可是輓歌就是不想起身去關窗。
她怕一起身,年逸寒便是要將她帶去床上睡。
風兒就這般毫不憐惜的使勁的吹向輓歌。
輓歌又是抱緊了下自己,毯子下面的身子不自禁的抖了抖,打了個寒戰。
不去理會床上的年逸寒,輓歌緩緩閉上眼睛,卻還是保持著高度的警醒。
年逸寒卻是一直坐在床上,並沒有去睡覺,而是靜靜的看著輓歌。
最後,只得無奈的深深嘆了口氣,起身去關緊門窗。
門窗緊緊的關上,隔絕了外面寒風的吹入,輓歌這才稍微暖和了點。
只是手腳還是一如以往的冰冷。
年逸寒走到輓歌的小臥榻上,手裡卻不知從哪裡多了一床厚厚的棉被。
年逸寒替輓歌蓋上厚棉被,這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些痴迷的打量著燭火搖曳下,輓歌那張素靜純白的臉。
「輓歌,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就打算睡這小臥榻?!」
年逸寒輕柔的問道,語氣裡沒有任何情愫,甚至聽不出悲喜。
「我戀床,四爺是知道的。換了張床,我便睡不著。這臥榻本只是中午小憩一下的,我現在小憩一下,醒來再繼續小憩。」
輓歌也是輕柔的說著,語氣裡也同樣的聽不出任何情愫,彷彿他們真的只是在談論著這床的事情而已。
年逸寒沒有說什麼,輓歌戀床他確實是知道的,換了個床便睡不著。
「那我便陪你一起睡臥榻吧!」
年逸寒說著,便是脫掉身上的喜服,就勢要爬上輓歌的臥榻。
「別上來!」
輓歌忙是出口大聲的說道。這臥榻和喜床比起來是小了很多。
可是這臥榻也足夠兩三人睡了!
輓歌的大吼聲讓得年逸寒頓在了那裡。年逸寒有些無辜的看著輓歌。
輓歌這才是解釋道:「我從來就沒有和別人一起睡過,就算是孩子們,我都沒和他們一起睡過。我不習慣,四爺還是去床上睡吧!」
輓歌忙是這般的解釋道,腦海裡卻是浮現過五年前,那個旖旎的夜晚。
她在那個男子的懷裡,睡得那麼香,睡得那麼
沉。
一向警醒,有一絲微的聲響都能本來的她。
那一晚,卻是在溪水的潺潺聲中,在小鳥們的鳴叫聲中,在小動物的嬉鬧聲中睡得那麼安穩。
那個溫暖的懷抱,成了每一個失眠夜晚的唯一慰藉。
「輓歌,你現在是我的妃子了,以後呼們一起睡覺,行夫妻之禮,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年逸寒向著輓歌解釋道。
「對不起,給我點時間好嗎?這麼多年來,每次想起五年前的那個夜晚,我都會從噩夢裡驚醒,我現在還接受不了。給我點時間吧!」
輓歌皺著眉頭,懇求著。
一想起那個黑暗的夜晚,一想起那撕裂開來的痛楚,輓歌便是腦袋會脹得痛。
「輓歌,就是因為你一直無法釋懷五年前的那個晚上,所以後每一個晚上,都由我來好好愛撫你,讓你忘掉那個黑暗的晚上好嗎?以後你的回憶裡,只有在王府,在這裡,我們共度的每一個旖、旎、纏、綿的夜晚。」
年逸寒眼底精光暗斂,卻是很好的掩飾了那一抹嫉妒。
他一想到五年前,輓歌和別的男人這般的纏綿恩愛,便是會恨不得立刻跑去殺了那個人。
雖然他才是後來者,他才是霸佔了別人的東西!
「我會的,但不是今晚好嗎?今天差點陰陽兩隔,我真的是太累了,讓我休息一晚好嗎?」
輓歌也是懇求著年逸寒,她只能拖一天算一天了。
等救出仟漓,再做逃跑的打算吧!雖說再想逃是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啊!
「輓歌,別拒絕我好嗎?我都已經是你的夫君了!」
年逸寒將臉埋進輓歌的脖頸裡,吮吸著她身上獨有的清幽芳香。
熾熱的氣息噴灑了輓歌脖子上,惹得輓歌一陣的不適。
就好像一隻蚊子在耳邊不住的嚶嚶一般,扇動著空氣裡的風撲在脖子上。
只想一掌將這隻討厭的蚊子一掌擊斃!
輓歌拳頭緊握著,良久,卻又是無奈了鬆了下來。
她不能扇死這隻蚊子,她也沒這能力!
「四爺,夫妻之間要相互理解,想到體諒,別勉強我好嗎?今晚我實在是不想!」
輓歌輕輕推開年逸寒,有些乞求的說道。
年逸寒臉色變了變,卻還是耐著心請求著:
「那就讓我抱著你睡好吧?只抱著你睡,讓你慢慢習慣兩個人睡覺可以嗎?」
年逸寒不再勉強和輓歌行夫妻之禮,而是這般的請求著。
輓歌聽著年逸寒退而求其次的招數,心裡冷笑了一下。
這天下男人是否都這樣,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
只抱著自己睡?那等下是不是要說:只進去一點點?!
輓歌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的狠光!
今晚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讓他上這臥榻。只是這又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