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年逸絕,我的事,不用你管!
年逸寒瞭解的點點頭,兩人便是在眾人的目光中,開始了吃香蕉大戰……
香蕉就在輓歌和年逸寒的頭頂吊著,輓歌和年逸寒商量著對策,便是年逸寒用嘴巴固定住香蕉,然後輓歌用嘴去剝開香蕉。
年逸寒和輓歌倒是蠻有默契的,年逸寒個子很高,輕易的便是觸到了香蕉。
輓歌輕輕的掂著嘴,也還好,香蕉掛得不是太高,她還不至於太過吃力。
年逸寒咬著皮筋栓住香蕉的那一端,輓歌咬住香蕉下面的那一端,小心翼翼的剝著香蕉。
年逸寒細心的咬著香蕉,將香蕉往下拉了拉,這樣輓歌仰著脖子還不至於太過吃力。
輓歌皺著眉頭,神情冷峻的剝著香蕉,一整顆心都是放在剝香蕉上面。
年逸寒偷偷的低下視線,看著輓歌一臉認真的樣子。
都說認真的人最有魄力,輓歌也是這樣。
一頭如絲緞般的黑髮柔順的垂落下來,慵懶隨意的搭在肩膀上。
偶爾窗外的微風吹進房間裡,掀起臉頰上的絲微黑髮,在風中凌靜的飄逸著,增添了不少的嫵媚風情與嬌羞的韻味。
細長的鳳眉下面,一雙眼睛如星辰如明月般耀耀生輝。緊緊的盯著香蕉。
扇面般的睫毛,在臉上掃上一片迷朧的陰影,隨著燭火的搖曳,陰影也是左右的搖曳著。網
看得心生盪漾,彷彿想湊近她的臉上,去親吻那道調皮的陰影般。
玲瓏的瓊鼻,因過度專注,而溢位點點的汗珠。
如精靈般的汗珠冒出來,煞是可愛。
紅潤的嘴唇,有些膽怯的去咬著那串香蕉,又是輕輕的抿著,極力的想要剝開那塊香蕉皮。
終於一塊,兩塊……
香蕉所有的皮都被輓歌給剝了下來。
待得最後一塊香蕉皮也是剝下來的時候,大家皆是鬨笑著。
年逸萱卻是愣在了那裡,怎麼可能?!為何這皮筋還不斷?!
本來這皮筋是空心的,裡面裝滿的是腐蝕性液體,只是皮筋內側有一層專門能夠剋制住這液體的內壁而已。
只要皮筋一斷,那些腐蝕性液體便是會淋在輓歌臉上,讓得她再也不能用這張妖媚的臉去勾引別人的男人了!
可是這何這皮筋還不斷?!年逸萱仔細的瞧著皮筋,卻隱隱能在皮筋上面發現一些紫色的霧氣瞭饒在皮筋周身。
年逸萱揉了揉眼睛,怎麼可能?!難道那紫色的是真氣?
沒人知道她在皮筋上下了手腳啊!再者說了,這蒼月國誰的真氣會是紫色的?!
年逸萱自然是想到了一個人,卻是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不可能,那個人不可能來的!
想到這裡,年逸萱便是還嫌難度係數不高似的,是大聲嚷嚷道:
「是不是覺得這太簡單了,來個難度係數高點的!我們將四哥和輓歌相擁綁在一起怎麼樣?!」
「好!」一群人興致正high,便是同意到。
輓歌無奈,只好雙手被綁住的再來一次。
可是等輓歌又是將香蕉皮剝了開來,那皮筋還是沒斷!
年逸萱警惕的四下張望了一眼,卻還是沒有找到人!
「怎麼可能,兩佽都不斷!那紫色的霧氣應該是真氣才對啊?!」
年逸萱還想再來一次,卻有人出聲打斷了她的計劃。
「四哥,你和四嫂還真是有默契!來,四嫂,喝了這杯酒,祝你們長長久久!」
一位梳著高高發髻,頭頂金冠的男子便是拿著酒杯敬著輓歌。
「這是楊揫,兵部尚書的兒子,和我是發小,常和我稱兄道弟,這句四嫂,你便受了吧!」
年逸寒這般對著輓歌介紹著這位男子。輓歌皺了下眉頭,看著男子手裡滿滿的酒杯。
這句「四嫂」,她也只能受啊,可是卻是受得有些苦澀。
年逸寒的意思,便是要輓歌喝個這杯酒,可是這杯喝了,那是肯定會有無數杯的,會有無數人來稱自己四嫂!
故這杯酒是斷不能喝的。
「年逸寒,我今天不舒服,不能喝酒!」
輓歌悄悄的對著年逸寒說道,她更是怕自己喝醉了,畢竟今晚是讓自己心驚肉跳的洞房之夜。
若是不能保持理智上的清醒,和身體上的力氣,她不敢喝酒!
「沒關係的輓歌,喝吧,這花釀只是醇香,並不醉人的。」
年逸寒也是勸著輓歌,那個舉著酒杯的男子更是大聲的嚷嚷著:
「四嫂,給點面子,喝了吧,這嫂子本少爺都稱了兩句了!」
「喝酒!喝酒!喝酒!」
喧鬧聲整齊的響起,讓得輓歌有些招架不住,又是亟切的想要逃離。
年逸寒看著輓歌這般樣子,卻是沒有阻止那些鬧洞房的人。
潛意識裡,他也是希望輓歌能夠喝碎,他不想在這洞房之夜,輓歌太過於冷靜。
不是有句話「女人不喝碎,男人沒機會」嘛!
今晚,他是勢在必得!
輓歌有些求助似的看著年逸寒,可是年逸寒卻依然是溫潤的笑著,看向自己的眼神,甚至多了些許的鼓勵,彷彿是在示意她將這酒喝下去一般。
「可是我不舒服!」
輓歌倔強的對著年逸寒說道,心裡卻是浮現一股厭惡。
這就是她的所謂的丈夫,這就是那個她要共度一生的人嗎?
他卻勉強自己,在自己無助的時候,不僅沒有站出來扶持自己一把,反而推波助瀾的將自己推向尷尬的處境!
輓歌不禁有些心酸,若是換是年逸汐,就絕對不會。
想起年逸汐那殷切期盼的眼神,輓歌心裡便是堵得慌。
這酒,看來是躲不過了。想到這裡,一種舉目無親的無助,便是從心底最深處湧了出來。
這般的無助感與孤寂感,如決堤般洶湧來襲。
歌在心裡嘆了口氣,便是接過酒杯,閉上眼睛,準備一仰而盡。
而就在此時,一隻大手卻是抓住了輓歌的手腕,不讓她喝下這杯酒。
輓歌睜開眼睛,卻是意外的發現年逸絕那雙凌厲的眼神。
「年逸絕?!你怎麼來了?!」
輓歌不禁失聲的喊了出來,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府裡解毒嗎?
「他要你喝,你就喝?!你以為你是百花樓的女子嗎?!」
年逸絕沒好氣的大聲的質罵著輓歌,輓歌臉上一熱,臉便是紅到了脖子處。
輓歌狠狠的瞪了年逸絕一眼,雖然她很感謝他在這個時候出現。
在自己最無助,不知道如何面對的時候出現,給自己解了圍,緩解了自己的尷尬。
但是她也不允許他這般的羞辱自己,甚至於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她是百花樓的女子。
雖然她沒去過百花樓,可是這樓的名字一聽,便也是知道,一定是青樓!
「我的事,不用你管!」
輓歌哪裡肯受年逸絕的這般羞辱,便是冷冷的說道,聲音裡帶著無盡的負氣與委屈。
說著輓歌便是作勢要去喝酒。年逸絕抓住輓歌的手卻是更緊了緊,不具肯鬆手。
輓歌和年逸絕便是這般的僵持著,輓歌的手腕都是被年逸絕給握紅了!
年逸絕冰冷的臉上,沒得半點感情,握著輓歌的手,卻是沒有絲毫的鬆懈。
他不許她喝酒,更不許她喝碎!
年逸絕袖口下的手緊緊的握成拳,她還是不瞭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啊!
他雖然看似是在羞辱她,可是這話卻是說給在場的其他人聽的。
這樣,那些人自然便是不再敢向她敬酒,也不敢逼她喝下現在這杯酒了。
而且就算是年逸寒,也再沒得話說了啊!
可是她不知,她對自己這般大的成見,又怎麼了解自己的心呢!?
年逸絕心猛的痛了一下,卻還是不肯退縮的和輓歌僵持著。
「老七,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