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年逸汐偷吻輓歌[vip]
「公主能否將臉上的東西洗淨,我們再聊?」
慕容清有些無語的看著衣裳上粘著的面膜,白色的糊糊的,尤其的礙眼。
年逸萱看著慕容清以一種奇怪的,更像是探究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臉。
想著自己剛做的面膜,年逸萱便是大怒,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的突然闖入,才讓得自己今天的面膜都毀了。肋
年逸萱才不管慕容清昂貴的真絲繡制的衣裳被自己這些相對來說廉價的面膜給毀了。
便是瞪大眼睛,盯著慕容清身上的面膜,可惜的罵道:
「都怪你!不走大門,偏偏要做什麼樑上君子!現在更是毀了我的面膜,你賠!」
慕容清有些失落的看著一臉氣急敗壞的年逸萱,臉上是一陣懊惱。
如果是茶樓的那個女子,以她那雲淡風輕的性子,絕對不會像眼前這個女人一般的張牙舞爪的罵著自己。
他以為萬事皆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卻發現自己還是算錯了。
那茶樓的那個女子又到底是誰?
慕容清皺著眉頭,滿腦子都是疑惑。
年逸萱看著皺著眉頭沉思的慕容清,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跋扈的樣子肯定是嚇到他了。
便是收起那些性子,語氣緩和了些,說道:「那你稍等一下,我先去洗個臉。」鑊
慕容清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想著自己即將娶年逸萱為妻,便是一臉的茫然。
慕容清想著既然公主不是茶樓的那個女人,那他也沒必要再在公主的大殿裡待著了。
正起身欲離開,卻一個想法兀的在腦海裡出現。
那個女人提起年逸萱時,一臉的神色自若。
若換上小明子,肯定會是嚇得止不住的顫抖。
那只有一種可能,便是那個女人是年逸萱的朋友,還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
想到這裡,慕容清便是留在大殿裡,等著年逸萱。他一定要弄清那個女人是誰!
待得年逸萱出來後,慕容清平靜的看著那張清秀陌生的臉。
剛洗完臉,臉上未施粉黛,還掛著些許的水珠。
再加上年逸萱一臉的嬌羞,倒是個實在的小美人兒。
如果沒有遇上茶樓的那個女子,慕容清或許還真的會為了兩國的利益而娶了年逸萱。
可是他心裡全部都裝的是那個女子,就算是毀了兩國的友好關係,他也無法迎娶年逸萱了。
「在下慕容清,見過公主。」慕容清微微施禮,禮節適可到位。
年逸萱對這位太子的好感又多了一分。不驕不躁,沒有那些王公貴族的傲慢,平易近人。
而且這種平和比四哥還要自然親切。卻又有著天成的高貴,這種高貴和七哥有得一拼。
將小明子趕出去之後,年逸萱有派人偷偷去他和父皇議事的乾清殿偷聽他們的談話。
原來他也是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個又和九哥相似。
總之,眼前的這個人,集合了她三個哥哥們的所有優點於一身。完美到讓人不敢置信。
「太子不用見外。」
年逸萱低垂著頭,臉上飛過一片紅暈。
慕容清自然是知道她說的不用見外是指他們的婚事。
看著年逸萱嬌羞的俏臉,還有她偶然間投來自己身上的迷戀的眼神。
慕容清只能嘆了口氣,其實年逸萱這般乖巧的模樣,倒是很討人歡喜的。只是他卻負了這份情意了。
「公主,在下抱歉,可能我們的婚事得取消了,這事在下會向皇上稟報的。」
慕容清想了想,便是這般如實的說著。
雖然他知道,以年逸萱的傲氣,自然是無法接受他取消婚事。
但是他在母妃的墳前發過誓,今生今世只會娶一個女人!
所以他不能再娶年逸萱!
慕容清的話讓得年逸萱一時無法接受,宛如一道晴天霹靂擊在腦袋上一般。
年逸萱一下子便是懵在了那裡,也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
只得失神的重複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年逸萱急忙替自己辯解道:「太子可能是對我有些誤會罷,我只是誤以為太子和其他的王公貴族一般,只知道遊手好閒。又加上沒見外太子,所以才會對父皇說不嫁的。」
慕容清搖了搖頭,他不娶年逸萱和她一開始任性不肯嫁沒有任何關係。
年逸萱繼而又是羞澀的說道:「可是剛才你在空中救下我之後,我便已經對你傾心了。」
慕容清看著年逸萱臉上飛過的紅暈,沒想到她敢這般大膽的向自己表明心意。
倒是個敢愛敢恨,不曾委屈自己的可愛女孩。
慕容清這般評論著。只可惜他還是不能。
慕容清依然搖搖頭,這份情意,他註定是得負了。
「公主的情,在下承受不起。只是在下心裡已經有了佳人了。」
慕容清輕聲的拒絕道,年逸萱臉色馬上變得蒼白無力。
原來他心裡已經有人了!自己沒有絲毫的地位!
「那你為何對我父皇說,一生一世一個人,只寵我一人?!」
年逸萱想起乾清殿上,慕容清說過的這些話,便是無法釋懷。
這種從高空突然掉落在地上的落差,讓得她無法接受。
為何一開始還說非自己不娶的人,現在卻會這般無情的告訴自己,他不能娶自己?!
「對不起,公主,這是在下的錯,是在下衝動了。其實在下心裡的這個人,也是在蒼月國認識的。只是當時在下誤以為她便是公主。才會在皇上面前誇下海口,說今生非公主不娶。」
慕容清只好如實的回答著,他自己也是沒想到自己的推測是錯的。
慕容清暗自嘆了口氣,他還是過於高傲,自以為一切事情都會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卻是沒想到,還是算錯了一步。
「你將別人誤以為是我?!那她是誰?」
年逸萱沒想到慕容清所謂的那個心上人,卻是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知公主有沒有好朋友,就是不懼怕您的。提到您的名字時會一臉平靜的人?!」
慕容清也是詢問著年逸萱,雖然極力壓制著,年逸萱還是能夠聽得出他聲音裡的急切與渴望。
年逸萱看著慕容清的這個樣子,心裡也是在詫異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會讓得冷靜沉著,看似無慾無求的慕容清也這般焦急與期盼。
「我每天都在宮裡,哪有什麼好朋友?那些王公貴族們都被我戲弄過,哪有人聽到我的名字不害怕。我還真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年逸萱仔細的想了想,便是這般回答道。
慕容清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沒有這個人嗎?難道她也不是蒼月國的?
「不過,還真的有這麼一個人,敢對著我大呼小叫的!」
年逸萱的這句話,給慕容清沉下去的心,又是一抹希望。
彷彿看到了光亮般,慕容清緊緊的盯著年逸萱,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只是他也沒想到,年逸萱接下來的一番話,會讓得他吊起的一顆心,沉得更深,掉落到了深深的低谷裡。
「那個女人,叫秦輓歌,可是她明天便要成為我四嫂了。」
年逸萱便是對著慕容清仔細的描述了輓歌的容貌。
慕容清沒等年逸萱說完,便是跌坐在椅子上。
頹然的垂下頭,彷彿全身一下子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與不復存在。
年逸萱擔憂的看著慕容清這般痛楚的樣子。卻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安慰他。
「是她了,就是她!」
慕容清自言自語的呢喃著,臉色變得蒼白無力。
沒想到,她卻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他來蒼月國的路上便是聽聞了,四王爺年逸寒迎娶王妃秦輓歌,還要給遺留在民間的兩個孩子舉行祭祀典禮,讓他們認祖歸宗。
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孃親了。
而且他來蒼月國,也便是年逐舜的邀請,來參加這位四王妃的婚禮的。
「太子?您還好嗎?」
年逸萱擔憂的看著慕容清一臉憔悴的臉,看著他這般痛楚的樣子,她心裡也是疼得無以復加。
只是她的疼是為他,而他卻不是因為自己。
「讓公主見笑了,在下先告辭了,關於咱們婚禮的事情,我會親自和皇上說清楚的。」
慕容清倒是有些佩服年逸萱被自己拒絕了,還能夠保持著這份波瀾不驚的心境。
她心裡一定也是不好受吧。
只是此時的慕容清也是無暇再顧及其他。
望著慕容清匆匆離去的背影。年逸萱也是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淚水如珠般滑過臉龐,掉落在地上。
晶瑩的淚珠,便是碎了一地。像極了年逸萱此刻一顆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