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這世上,能有幾人做到一生一世一個人?![vip]
「那些黑衣人是不是你派去追殺秦輓歌的?!」
看著男子嚴厲冷峻的面容,女子神情恍惚了一下,咬咬牙,便是否認道:「不是!」
「啊!」女子尖聲痛呼了一聲。
一道凌厲的掌風襲來,女子還沒來得及反應,脖子便已經被男子卡住。肋
「不是便不是!掐死我也不是!」
女子咬著牙,拼命喘著氣。只是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偏執。
看著女子一臉的痛楚,臉色鐵青,卻還是倔強不肯承認。
男子嘆了口氣,她還是這般不妥協。或許真的不是她做的吧。
男子掐住女子的手便是鬆了開來,將女子緊緊抱進懷裡,鉗得那麼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一般。
男子力量這般大,女子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般。
卻還是閉上眼睛,吮吸著男子身上久違的氣息,她寧願窒息,也不想他鬆手。
聞著女子身上的芳香,男子只是更緊的抱緊女子。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沉浸在這久違的擁抱中。女子清豔的臉上露出鮮有的少女般的嬌羞。
「這些年來,讓你受委屈了。等大局定了後,本王必定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本王了!」
女子臉上飛過一抹紅暈,只是將臉更深的埋進男子的胸膛裡。鑊
「不委屈,只要知道王爺這份心,我便足矣了。」
聽到女子對自己這般的依賴,男子嘴角勾起一道上揚的弧線。
這世上女人的心,沒有他得不到的!
輕輕推開女子,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女子撫著自己的臉,落下兩行清淚。
男子嘆了口氣,也是輕輕撫著女子的臉,仔細的端詳著。
女子別過頭去,不讓男子這般看著自己。
男子便是輕聲的安慰道:「不管現在的你,還是以前的你,都是你,都是我心中的你。」
女子這才止住淚水,輕聲的笑了出來,不算絕美卻也清麗的容顏上綻放著純真的笑容。
只有在男子面前,她才會變得像個普通的少女般,只是簡單的愛著一個人,簡單的撒著嬌,簡單純粹。
只是轉身,回去,她卻依然是那個組織的最高統治者,兇殘狠絕。
「真的嗎?」
女子將雙手吊在男子的脖子上,明知道答案,但是她便是喜歡讓他一遍遍的說著。
「真的,永遠。」
男子輕輕颳了下女子的鼻尖,她還是愛這樣玩,讓自己重複著講她喜歡聽的話。
女子聽後,便是開懷的笑了起來。
主動的吻上男子的唇。唇齒輾轉,月色下的亂崗也變得春色襲人。
也不知道這個吻過了多久,男子這才輕輕推開女子。
看著她因親吻而變得紅豔的嘴唇,有些責備的瞪了她一眼。
「你是要把嘴唇親腫才罷手嗎?」
女子笑了笑,臉上又是飛過一片紅暈,便是在男子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好了,別鬧了,快回去吧,不然別人會起疑了。」
男子寵溺的看著女子。便是催促著她離開。
「嗯,好。」
女子揚起臉,俏皮的看著男子。男子嘆了口氣,還是默契的在女子臉上親了一下。
女子知足的摸著臉。她做什麼動作,他便是知道她想要什麼。
這種感覺,如此美好甜蜜。
「那我走了哦。」
女子說著便是離了去。男子看著女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臉上的笑意卻是馬上消逝不見。換來的卻是一臉的陰狠。
「如果不是她,那還會有誰想要傷害輓歌?!」
男子搖了搖頭,看看天色,三更了吧,便也是離了去。
黑暗中,女子慢慢從夜色裡走了出來。
暗夜將女子整個包圍,一身黑色的裙裳將她的身形拉長。
女子冷冷的盯著男子離去的背影,眼底神色複雜。
「我為你做了這麼多,若你敢為天下人負我,我便毀了這蒼月國,若你敢為秦輓歌負我,我便殺了秦輓歌,和那兩個孩子!」
月色在女子臉上鍍上一層銀光,女子冷豔的嘴裡輕輕吐著這句話。便也是離了去!
---------------------------繁華落碧--------------------------
「不去不去!什麼大沃國的太子嘛!我幹嘛要嫁去那麼遠的地方,不嫁不嫁。要嫁要父皇把皇后嫁過去!」
大殿裡,年逸萱摔著東西,大聲的對著小太監們吼著。
過來傳話的小太監便是嚇得顫顫抖抖的低著頭不敢出去聲。
把皇后嫁過去,這種話,也就這個公主敢講出來。
他們是斷不敢這般回覆給皇上的。
年逸萱毫不給年逐舜留面子的,便是將他的太監給一掌打了出去!
「滾!本公主不嫁人!」
太監從大殿裡飛了出去,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旁的人,皆是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哪次皇上派來傳話的人不是被公主給打了出去?!
不過這次似乎這個小太監是最倒霉的。兩句話沒到,便是被打了出來!
小太監可憐兮兮的揉了揉屁股,好在這個公主也不至於太壞,只是將自己趕出她的視線而已。
用的都是柔力。不然那一掌,他只怕已經是斃命了。
年逸萱一屁股重重的坐在臥榻上。
橫躺在上面,擺了個慵懶的姿勢。有些得意的看著身旁那些嚇得大氣不敢出聲的丫環太監們。
一邊把玩著頭上的金釵。嫁去大沃國?那麼遠的地方,她才不去呢!
在別人的國家,哪有自己國家這般逍遙好玩?
去了大沃國,她還能像現在這樣,將大沃國皇帝的貼身太監打出去嗎?!
「哼!才不要嫁呢!」
年逸萱狠狠的說道。牙齒更是咬得咯咯響。
她這個父皇,就想著把她轟出去。
「什麼?!她又打朕的人?!」
年逐舜看著灰頭灰腦回來的小太監,知道年逸萱又打他派去傳話的人了。
便是氣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她都欺負到朕的頭上來了!一定要把她給嫁出去!一定要!」
年逐舜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氣得鬍子一翹一翹的,剎是可愛。
一旁的慕容清低垂著頭,手裡的摺扇輕輕搖動著,很好的掩飾了他嘴角的笑意。
想不到剛才還沉穩冷靜的和自己商討事情的年逐舜。
一碰到年逸萱的事情,便是會變成一個普通的父親,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子。
只是為著孩子擔憂生氣的長輩。
慕容清看著小太監聽到年逸萱都嚇得發抖的樣子,便是更加堅定茶樓裡的輓歌就是年逸萱了!
慕容清一想到輓歌,嘴角便是掛起一道寵溺讚許的微笑。
年逐舜這才意識到旁邊還有個慕容清,便是尷尬的咳了咳,優雅的坐在龍椅上。
不過他知道,他那股高貴的形象,已經被剛才的氣急敗壞給破壞了。
「那個,慕容太子,朕的女兒都是被朕給慣壞了,不過萱兒是個識大體的人,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收起她的脾氣。」
年逐舜看著慕容清有些憋紅的臉,便是這般誇獎著年逸萱。
慕容清想起茶樓裡,那個聰慧狡黠的女子,又看著小太監一臉委屈的樣子。
嘴角浮過一道寵溺的笑容,便是起身對著年逐舜施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