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倒是覺得萱兒很可愛率真,本王也會像皇上慣她一般的慣她,寵她。本王也賜她可以將本王的人打出去的權利。」
年逐舜有些吃驚的看著一本正經的慕容清,沒想到他會為萱兒做到這些。
年逐舜雖然感動,但也是冷靜的說道:
「朕一直都不喜歡政治聯姻,將萱兒嫁去這麼遠的地方,朕也是非常的不捨,只是咱們兩國聯姻,是當前最好的選擇。
太子能夠這般承諾寵溺萱兒,朕很欣慰,只是朕不明白,就算是為了兩國的利益,太子對萱兒也是過度寵溺了吧?!
而且宮裡明爭暗鬥,太子若是這般待萱兒,只怕會受到其她妃子的嫉恨。」
慕容清自是知道年逐舜的顧慮,便是收起摺扇,一臉正經的說道:
「本太子的女人,只會有一個。本太子也只有一個正妃,決計沒有側妃。所以皇上擔憂的這些宮鬥,在本太子的府邸是不會存在的!」
年逐舜震驚的看著慕容清,繼而又是讚許的點著頭,試問這世上,能有幾人做到一生一世一個人?!
尤其是位置越高的人,權勢越大的人,對女人的佔有慾便是越強。
「太子,這話一說出來,便是終身的承諾了,您這生都只和萱兒廝守嗎?!」
年逐舜嚴肅的問著,作為自己最寵愛的女兒,她的終身,年逐舜自是不敢怠慢。
「其實本太子和萱兒有過一面之緣,那時便是對萱兒傾心了。」
慕容清倒是如實的回答道。聽到慕容清這般的說道,年逐舜倒是心裡放下了一塊石頭,剛才和慕容清的交談中,他已經是很欣賞這位太子的為人處事。
年逐舜賞識的拍拍慕容清的肩膀。臉上是一片詳和:
「原來你們早已經認識了啊!那萱兒為何還將朕的人打了出來?」
慕容清看著那個小太監,回憶著茶樓裡,輓歌硬要掏出錢袋給自己付錢的神情。想著那是她的高傲罷了。
「皇上不用擔心,本王這便去見見公主,皇上應該不會介意吧?!」
年逐舜自然是不會介意,他現在對慕容清已經是非常的滿意,而且他還承諾一生一世只萱兒一人。
沒有爭鬥,只有無限的寵愛。
萱兒若能和他在一起,自然會幸福。
而且現在的形勢,翼翎國羽翼漸漸豐富,吞併了周圍很多的小國家,大有打破三國鼎立的架勢。
再加上它本身的奇異關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易守難攻。
而翼翎國又是個擅長用毒的國家,他們多次便是被那些防不甚防的毒物弄得潰不成軍。
這種情形下,他們蒼月國只能和大沃國聯盟,才能抵住翼翎國。
而聯盟最好的方式,便是兩國聯姻。
「小明子,帶太子去公主的宮殿。」
年逐舜便是吩咐剛才那個小太監帶慕容清去找年逸萱。
「是……是……」
叫小明子的小太監,苦笑了一聲,只得無奈的點點頭。
天知道,他現在聽到年逸萱的名字就會嚇得屁滾尿流,現在還要去見那個魔鬼一般的公主。
「小公公,待會你只需領本王到公主的宮殿門口便是了。本王自己進去。」
繞過花園的長廊裡,慕容清便是溫和的對著小明子說道。
「謝太子。」
小明子有些受寵若驚的道著謝,他可以不用看到公主,不用稟報,自然是最好的。
不然萬一年逸萱不肯見慕容太子,又把他踢了出去。他那屁股就真的殘了!
「太子,這便是公主的宮殿清央殿了,您往裡走,正對著大門的是大殿,大殿往左走,第一個房間便是公主的房間了。」
小太監感恩戴德的把年逸萱的閨房位置都告訴了慕容清。
慕容清笑了笑,年逸萱的閨房,他現在可是不方便去呢。
「謝謝你,小公公。」
慕容清看著如負釋重的小公公,便是對年逸萱更加的好奇了。
慕容清沒有選擇從正門走,而是想著給年逸萱一個驚喜,便是飛身上牆,悄悄的進了清央殿。
「啊呀!該敷面膜了!」
年逸萱一覺醒來,忙驚呼道。
小無憂說這個時候是敷面膜的黃金時期,不能錯過了。
年逸萱將調好的白色糊糊敷到臉上。便是坐在那裡看書。
一旁的丫環們已經習慣了年逸萱臉上這些奇怪的東西了。
而且只有這個時候,公主才是最安靜的時候,她們更是求之不得。
悄然之間,一道人影翻上了一側的屋沿。
警醒的年逸萱忙對著慕容清的方向吼道:「什麼人?!」
慕容清本來是在欣賞著正在看書的年逸萱,從他在屋沿的方向,只能看到年逸萱梳起的髮髻,但是已經能夠感受得到那種安詳與寧靜。
年逸萱抬起頭來,看著屋沿上的慕容清。
便是不由分說的一掌擊向慕容清,同時也是飛身上了屋沿。
慕容清本以為會是輓歌的面容的,卻沒想到,是一張塗滿了白色不明物體的驚悚的臉。
當下大驚,手心一滑,便是從屋沿上飛身降落了下來。
年逸萱沒料到慕容清閃躲得這麼快,而自己卻是一個重心不穩。
在圓滑的屋沿上打了個轉,便是從高高的屋沿上摔了下來。
「啊!」
年逸萱慘叫了一下,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抓著。
慕容清忙飛身上去,一把摟住年逸萱纖細的腰。
驚慌的年逸萱忙緊緊環抱著慕容清的脖子,哪裡還管得上什麼男女授受不清?!
慕容清抱著年逸萱在空中華麗麗的一個旋轉,兩人便是輕輕的落在了地上。
輕風緩緩吹拂過臉龐,幾縷髮絲打在年逸萱的臉上。
臉上一陣癢癢,連帶著,連心裡也是變得癢癢了起來。
望著男子剛毅冷峻的側臉,年逸萱只覺得心底被輕輕的觸碰了一般。柔軟,溫癢。
這似乎只是在自己的夢裡才會出現的男子,真的就這樣,乘著風,駕著雲,飛向自己的身旁,帶著她在雲端遨遊。
年逸萱輕輕閉上眼睛,聞著男子身上獨屬於他的濃烈氣息。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
待得兩人降落在地後,慕容清溫柔的問道年逸萱:「你沒事吧?!」
回過神來的年逸萱,一臉憤怒的走到慕容清面前,一掌毫不留情的擊在他胸前。
慕容清沒料到年逸萱會對自己出手,而且又快又準。
慕容清險險的躲過這一掌,卻沒想到掉進了年逸萱的陷阱裡。
一個魚網便是從天而降,將自己束在裡!
「來人,把這個小賊給本公主綁起來!」
年逸萱冷聲的下令道。眼底是一陣狡黠。
慕容清只是輕柔的笑了下,這麼一個魚網就想網住他?
慕容清摺扇輕輕一揮,扇氣便是將魚網橫切了開來。
破落的魚網,從慕容清身旁落到地上。
年逸萱好奇的盯著這個突然闖入的男子,他渾身高貴,自然不可能是個小賊。
看著慕容清尊貴自成的臉,輕搖著摺扇,優雅華貴。
慕容清輕咳了一下,掩蓋自己剛才的尷尬,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被她嚇得跌倒差點在地,還一時失意,被她網了起來。
看來還是自己大意了啊,沒想到這個公主閒來無事,在自己的大門口設魚網這麼個機關。
年逸萱盯著慕容清片刻,便是清醒了過來:
「看來你便是那個大沃國的太子慕容清了?!你們大沃國的人都是這般的登門入室的嗎?!」
年逸萱臉上飛過一片嬌羞,早知道大沃國的太子是這般的溫潤如玉,她早就嫁了!
聽到年逸萱這般說,慕容清愣了一下,她是說「看來你便是……」
難道她是第一次看到自己?!
慕容清仔細的盯著年逸萱的眼睛,回想著輓歌的眼睛。
年逸萱的眼睛,比輓歌的眼睛更大更漂亮,卻是失了一份靈智。
難道她不是她?!
慕容清腦袋裡飛過這樣一個想法。可是慕容清卻還是不死心的說道:
「公主能否將臉上的東西洗淨,我們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