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那些黑衣人是不是你派去追殺輓歌的

128那些黑衣人是不是你派去追殺輓歌的?![vip]

想到這裡,年逸絕便是情不自禁的伸手,替輓歌揉著額頭……

輓歌愣了下,身子也是猛的一僵,沒料到年逸絕會這般。

既而卻是並沒有反抗的由著他輕柔的替自己揉著額頭。

年逸絕的雙手纖細修長,帶著些許的沁涼。肋

這種涼,不是冷,反而能夠溫暖人的心。

輓歌緩緩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年逸絕的輕撫。

年逸絕看著輓歌扇面般的睫毛,輕輕顫抖著,夕陽在她的臉上投下了片斑駁的光影。

年逸絕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想要輕吻著輓歌的睫毛。

輓歌緊閉上眼睛,不敢睜開。聞著年逸絕越來越逼近的男子氣息,濃郁熱烈。

輓歌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了出來。

年逸絕聽到輓歌極速的心跳聲。卻是猛的清醒了過來。

腳步疾速的退後了幾步,從輓歌身旁挪開。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離開那讓自己眩暈的芳香。

輓歌緩緩的睜開眼睛,緩慢吞吐,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就這般睜眼的過程中,便是收起了眼底的失落與傷懷。

「小白在四哥那裡還習慣嗎?」年逸絕沉默了下,便是問道。

這一刻,年逸絕突然很慶幸,慶幸自己和老九一樣,和輓歌有共同的回憶。鑊

他們還有小白,這樣還能找到共同的話題。不甚於太過冷場。

「它還好,王府的東西都是熟食,比起它在山洞的那些來講要美味多了。這傢伙現在應該還窩在它的小房裡吃東西呢!」

輓歌想起小白那貪吃的樣子,還有那些下人們小心翼翼侍候著的表情。便是失笑了。

小白這傢伙還愛搞惡作劇,偶爾的嚇唬那些可愛的丫環們。

看得她們嚇得花容失色,便是會咪著眼睛笑。

年逸絕看著輓歌嘴角溫婉的笑容,眼神也是變得迷離。

一時間,兩人又是變得沉默。輓歌低著頭,看著夕陽下,兩人重疊的身影發呆。

年逸絕順著輓歌的目光,便也是看到了兩人重疊在一起的身影。

他自己高大的影子,將輓歌瘦小的影子覆蓋住。就宛如在山洞裡,他們那般緊緊相擁一起。

「輓歌。」年逸絕猶豫了下,便是將一條灰黑色瑪瑙的手鍊遞到輓歌面前。

「這是送給你的新婚禮物。祝你幸福。」

輓歌愣了下,新婚禮物?卻是沒有去接。

別人送自己禮物慶賀新婚她無所謂,可是年逸絕送給自己禮物,年逸絕的祝福,她是多麼的不想要!

輓歌盯著年逸絕,注視著他淡漠的眼神,試圖從裡面找出一些別的,不一樣的情愫。

可是裡面除了平淡,再無其他。

輓歌失望的轉過頭去,不再看年逸絕。

卻是沒看到,年逸絕那最後的假裝淡然便是消逝不見。那些悲痛再是無法剋制的流露了出來。

「謝謝你的禮物,不過這禮物,你還是明天拿去禮部登記會更妥一些。到時會有專人將禮物收下的。」

輓歌冷聲的拒絕道,將所有的事情都是流程化。

年逸絕臉色馬上變得蒼白了些。她是不明白這鐲子對自己的重要性,卻是這般的看輕這鐲子。

或者自己是表錯了情意了。

年逸絕便是恢復了那個高傲冷峻的七王爺姿態。傲慢的將鐲子扔到地上,臉上的隨意,彷彿這鐲子是世上最廉價的東西一秀般。

「既然你不要,那便扔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年逸絕淡漠的看著地上平靜的鐲子,冷冷的語氣,讓得輓歌心裡寒到了極點。

年逸絕說完,便是不再理會輓歌,徑直的離開了。

這一轉身的距離,便是永恆。

轉身間,年逸絕又是那個高傲冷漠的七王爺,只是,這顆心,卻已經不再完整。

年逸絕走的那般決然冷漠,輓歌看著他決然的背影。

無聲的蹲在地上,抱緊自己的肩膀,將臉埋進膝蓋裡,隔絕了所有的聲息。

心裡空蕩蕩的,一陣失落與孤寂,輓歌彷彿聽到心碎了一地的聲音,清脆透明。

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一般,連呼吸都變得沉重,痛到喘不過氣來。

過了許久許久,輓歌才慢慢的抬起頭,眼底的脆弱已經不見。轉而代替的是堅強與果斷。

「你要記住,你是秦輓歌!」

輓歌輕聲的告誡著自己,便收起所有的悲傷,臉上又是黑山寨那個勇敢果斷的神情。

她還是那個彈指間,便是君臨整個黑山寨的秦輓歌!

輓歌靜靜的盯著地上的手鐲,最後終是嘆了口氣,將手鐲拾了起來,仔細的端詳著。

灰暗的手鐲,看不出質地,看不出年代,上面刻著些許奇怪的紋路。

紋路清晰抽象,彷彿是記載了一些史蹟,有版圖,有戰爭,有女人,還有刻章,倒像是某個小國家的圖騰。

手鐲沁涼的觸感讓得輓歌心裡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這個內斂的手鐲,想來定是不平凡之物。

輓歌小心翼翼的收好手鐲,朝著年逸絕離去的地方深情注視了良久,便也是離了去。

------------------------繁華落碧-----------------------

「輓歌,你回來了。」

輓歌一回府,年逸寒便是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見到輓歌蒼白的臉色,便是心疼的脫下自己的外衫,披到輓歌身上。

握著輓歌薄涼的雙手,輕輕的揉搓著。

一股深藍色的真氣浮現在雙手間。濃郁的藍色妖冶綻放。

輓歌知道,真氣顏色越深,便是被壓縮得越厲害。

年逸寒居然這般毫不吝嗇自己的真氣。只是為了給自己暖手?

真氣的效果顯著,輓歌很快便是暖和了起來。

「輓歌,這深秋天冷,咱們快快回房吧。」

年逸寒將輓歌攬入懷裡,便是欲帶輓歌回房休息。

帶著年逸寒體溫的外衫,溫和暖潤,還夾雜著年逸寒的些許氣息。

輓歌卻是脫下外衫,還給了年逸寒。

年逸寒眼底閃過一抹失落。輓歌有些不忍心的別過頭去,便是打算將外衫披在年逸寒身上。

輓歌手舉著外衫僵在半空中。想了下,還是頹然的放下,將外衫遞到年逸寒面前。

輓歌眼神黯淡的垂下頭。她是想去關懷一下年逸寒,可是她做不到對別的男人好,哪怕這個所謂的「別的男人」,明天便是自己的丈夫。

年逸寒臉色也是千變萬化。在輓歌將外衫遞給他時,是一陣失落;在輓歌準備將外衫給他套上的時候,是一陣意外的欣喜;在輓歌放下手,將外衫再次遞給自己的時候,卻是從天上掉落到地上的悲痛。

那種前後的落差讓得他心裡很不舒服。他以為自己可以感動輓歌了,卻沒想到,她對自己還是這般疏離。

「天冷,王爺要注意身體。我回去加衣。」

輓歌將外衫放在年逸寒手裡,冰涼的手不小心碰觸到年逸寒的手,輓歌便是馬上縮回手。徑自離了去。

年逸寒雙手微蜷著,回味著剛才和輓歌的相觸。

嘴角浮過一絲酸楚。她就這般不屑碰觸自己?

輓歌獨自一人在花園裡走著,漫無目的,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輓歌隨地坐在亭裡的長椅上,看著盛開的山茶花,爛漫荼蘼。

輓歌因為久盯著山茶花,視線變得有些模糊,眼前只剩下滿目的漫天紅色。蒼涼孤寂。

看不清前方的出路。一種不知何去何從的茫然浮過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