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在愛裡,我們都太過冷靜——再遇年逸絕[vip]
只是想起明天的婚禮,便是讓人心裡鬱悶。
輓歌靜坐在房間,看著窗外,年逸寒已經將無憂哄得破涕為笑。
一大人,三小孩,便是在花園裡嬉戲著。
偶爾有其她妃子經過,用著豔羨的目光目光看向這邊。肋
有些暗藏著眼底的嫉妒,但是自從上次輓歌中毒事件後,便是沒有別的妃子敢打輓歌的主意了。
這也讓輓歌樂得清靜。只是這種詳和的日子又能真正太平多久?
輓歌看著四人歡笑的場景,心裡卻像有塊重石壓著一般。心口悶得慌。
「娘,一起來玩啊!」
無憂看到輓歌走了出去,便是歡笑的對著輓歌跑了過來。
輓歌看著開始還在生氣,現在卻又是粘著年逸寒的無憂。
牽強的擠出一個笑容。孩子們的世界,便是這般單純如白紙。
「不了,你們玩吧,我想去外面走走。」輓歌揉揉眉心,便是對著年逸寒請求著。
「去哪裡啊?萬一又有人來追殺你怎麼辦?要不我陪你去吧。」
年逸寒擔憂著輓歌的安危,不肯讓她出府。
「不用你陪,我想一個人走走,四爺不是答應不干預我的自由嗎?我在府裡待著悶,想一個人出去走走。再說了,孩子們和仟漓都在府裡,四爺難道還怕我不回來了不成?!」鑊
聽到年逸寒的不肯,輓歌當下便是沉下臉,不悅的說道。
「輓歌,我是說過不干預你的自由,可是我也擔心你啊!萬一又碰到上次追殺你的那夥人怎麼辦?!」
年逸寒耐心的對著輓歌解釋道,心裡卻是一片寂涼,現在是無論他做什麼,輓歌都不會領情了。
「要不這樣吧,我讓蕭然陪著你,這樣若是有什麼危險,他也可以保護你!」
年逸寒知道輓歌在生自己的氣,便這般妥協道:
「輓歌,別拒絕我,不然你在外面玩了多久,我就會在府裡擔憂多久的。」
「四爺不用擔心,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我就去大街上走走,難不成那些黑衣人光天化日之下的在大街上追殺我?!我記得京城這裡的治安是四爺在掌管吧?難道四爺就是這般管控的?!」
輓歌冷聲的說道,便是質疑著年逸寒的辦事能力。
畢竟京城不是清圍山,她相信那些黑衣人不敢這般的猖狂。
見輓歌這般說著,年逸寒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便是應允道。
「好吧,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早點回來。」
見年逸寒這般快的便是答應了自己,輓歌有些詫異。
想想,其實他一直都是在遷就著自己,他尊貴的一位王爺,除了自己,恐怕再沒有第二個人膽敢這般對他大吼大叫了。
可是他卻一直這般容忍自己。只可惜,這份情,用錯了方式,他最不應該的便是以仟漓來威脅自己!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年逸寒其實也是很可憐的……)-----------
「嗯。」
輓歌淡淡的應了一聲,便是離了去。
年逸寒看著輓歌離去的背影,心裡一陣哀涼。
是不是不管自己做什麼,都只能看著她的背影獨自唏噓?
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從身旁經過,蒼月國的京城,熱鬧非凡。
小販們的吆喝聲不絕於耳。輓歌卻宛如置身於一個真空的玻璃瓶裡,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只是慢慢的閉封在自己的世界裡,聽不到看不到……
不知不覺,卻是來到了上次偶遇年逸絕的那個茶樓。
輓歌抬起頭來,看著茶樓古樸素雅的裝修,腳卻是不自覺的邁了進去。
「您好,幾位?」
熱情的小二便是奔上來,親切的詢問著輓歌。
「一位。」
輓歌簡單的回應著,忽略了小二眼底詫異的神色。
小二也還是第一次見一位這般美得脫俗的女子,單身來到茶樓品茶。想來她是有什麼心事吧。
「廂房還是大廳?」小二便是不再忖度,職業的詢問著。
「就在大廳吧。」
輓歌淡淡的掃了眼大廳,便是隨意找了個靠邊的位子坐了下來。
「來一壺那種要用清晨竹葉上的露珠沏的茶。」
輓歌不記得上次和年逸絕喝的是什麼茶了,便是這般比劃道。
小二摸了摸頭,不知道輓歌到底想喝的是什麼茶。
「姑娘,我們這裡上好的茶,都是用清晨竹葉上的露珠沏的,您說的是哪一種?」
輓歌有些尷尬盯著茶單,看著上面琳琅的各類茶,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她怎麼知道點哪種茶?
「這個!」
輓歌隨意的指著茶單上的一行字數比較長的名字,奇怪的小篆。
其實輓歌來這裡五年了,可是還有蠻多的字都不認識。
而正好,這串名字,沒有一個是她認識的,想來這茶應該也是不簡單吧。
「這……」小二有些猶豫的頓在了那裡。
「幹嘛?!」輓歌看著小二那副呆頭呆腦的樣子,火氣便是上來了。「幹嘛這副表情?!怕本小姐給不起錢嗎?!」
輓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便是從腰間裡把鼓鼓的錢袋給掏了出來。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重響,嚇得小二身子顫抖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溫婉的姑娘,兇起人來還真的是讓人直不起背。
「姑娘,您是誤會了,只是這茶是專供男人喝的,有壯陽補腎的效果,姑娘您喝,不太合適。」
聽到小二這般解釋,輓歌剎那便是紅了臉。低著頭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尷尬了。
輓歌緊擰著袖子,真是丟死人了!
以後若是回到現代,可以出一本書了。名字便叫做《一個文盲的悲哀!》
一旁一直觀測著輓歌的男子輕笑了出來,那一笑,讓得四周的所有風景都失去了顏色。
看著輓歌臉上的羞赧,男子柔聲的笑著,看向輓歌的眼神里,是他自己都沒發現的寵溺。
一位女子,對茶沒有任何研究的女子,獨自一人跑來大廳喝茶。
還鬧出這般的笑話。想來有個有趣的人。
男子收起摺扇,便是站了起來。
「主人。」一旁的男子低聲喚了句,提醒著他。
「巴瑪,別擔心。」男子給了手下一個安定的神情,便是走向了輓歌。
「小二,給她點一杯上好的清洱茶。」一道溫潤的清脆的聲音在輓歌的上方響起。
「好咧,馬上就來。」小二便應聲離了去。
輓歌有些感激的抬起頭來,看向來人。
望著男子的笑靨,輓歌只覺得眼前一亮,一道光芒閃進腦海裡。
眼前的男子,氣質柔和,尊貴天成。那份溫潤儒雅比年逸寒更自然。嘴角勾起一抹上揚的弧線,比年逸汐還要魅、惑;眼睛雖然在笑,可是眼底精光暗斂,比年逸絕還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不可否認,男子的微笑卻是如二月的春風般,輕拂過輓歌沉悶的心緒。
一絲不苟的髮髻,高高的額頭,粗濃的劍眉,一雙修長的桃花眼裡,噙著迷人的笑意。
輓歌有些痴迷的望著男子的眼前,彷彿要掉入了那一抹柔情裡。
「咳咳!」男子看著輓歌發愣的神情,便是輕輕的咳了一聲。
輓歌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謝了。」輓歌簡單的對著男子道著謝,不管怎樣,他也是替自己解了圍。
「那請問本……我可以坐這裡嗎?」
男子差點說漏了嘴,好在輓歌並沒有注意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