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兩隻小腳用起來。
一隻小腳吊在一邊葡萄架兒上。
另一隻,吊在另一邊葡萄架兒上。
向水碗內取了故玉黃李子,便投過去,
一連三個,都中了花心。
他吃了三盅藥五香酒。
又遞了一盛,喂她吃了。
向紗把子順袋內取出淫器包兒來,先使上銀托子,又用了琉磺圈,再捻了些「閨豔
聲嬌」塗上了。
她還吊在架下等他,興不可遏。
他並不肯深入,只是來回擂晃。
她一急,架上葡萄被搖落了。
她只得仰身迎播,口中不住地叫:
「達達,快些進去吧,急壞了淫婦了!你故意這樣來折磨我!……」
西門慶笑道:
「淫婦!你知道我的好處了?」
他這便一上手,三四百回,沒稜露腦。
只見潘金蓮雙目瞑息,微有聲嘶。
葡萄架因劇烈抖動,滾滾綠珠,灑了二人一身,覆壓擠提,溫作秘膩甜汁,不可收
拾……
單玉蓮無力的手又抓緊了他。酥軟了一陣又一陣。太恐怖了,墜落在何處無底深潭?
他強大而且粗暴,又不知使了什麼方法,她無法不扭動著來逃避,咬著牙,唉,怎麼熬
得過去?她的前世和今生都混淆了,她呻吟哀求:
「達達!你……饒了我吧……」
simon命令她:
「看看我!」
單玉蓮竟連把眼睛張開一線的氣力也沒有了。他興奮地迫視著她的臉和反應:
「你有沒有別的男人?」
她氣如遊絲含糊地道:
「有」
他問:
「如今你是誰的女人?」
單玉蓮痙攣了,慌亂中伸手抓緊他,痴纏著他。思緒飛至前生,她還有誰呢?她只
不過有他,眼前推一可託付的人。她急速地嘆喘:
「我是你的女人!達達!我是淫婦,你不要不理我,你要再入一點!呀——」
她舌尖冰冷,星眸恢閃地癱倒了。
simon人在哪裡,她都不知道。
乏力如死。
這一夜太長了。
一線曙光,對映在筋疲力盡的人身上。
單玉蓮甦醒,夢裡不知身是客,一驚而起,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一個非比尋常
的地方。有個男人在身邊,但他是誰?
——就這樣過了一夜?
四下一看,啊,一塌胡塗的戰場,好似在地毯上造過,在鴉片煙床上造過,倚在牆
上造過,站著、坐著、躺著……都造過。
她十分羞恥。
茫然地搖首,在太陽底下,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如此淫蕩。還說過什麼臉紅的話沒有?
她都不知該怎麼辦,只倉皇地收拾散了一地的雜物入手袋,亂扔亂塞。
不敢面對漸漸光明的白天。
一站起來,還帶著麻痺的刺痛,雙足一軟,凡不成行。
她看到一個疲累蒼白而又俊美的男人躺在地上。她有點悵惘。
還是快走吧。
不要說再見。
大門輕輕地關上了。
晨光衰微中,她在樓下等「的土」,等了一陣,「的土」沒來,反而有點時間,供
她仰首望向頂樓,那藏春閣。她錯了嗎?欲挽無從了。
逃也似的,「的土」也不等。只急急孤身上路,在刺眼的陽光底下,回到自己的
「家」去。
後來,simon也醒了。
他也不喜歡太陽。
他沒有白天,沒有明天。
折騰了一夜,疲累而蒼白,藥過了,他也有點悵惘,外表的傲岸因未曾充電,真相
大白。像個破落戶。
昨夜那個婉轉承歡的古裝的美女呢?
她一走了之。
這麼好的一夜,他開始有點眷戀,這是以前沒有過的感覺。她是誰?一個無端呼喊
他、用令人心碎的聲音呼喊他「達達」的女人,口齒不清,舌尖半吐,語無倫次的一剎。
到處都不見她影子。人不在,他懸空了。只爬起身,開啟他的百子拒,又取出某一
格中某些藥粉來,用力嗅吸一下,直透中樞系統,方不致無所適從。惟一可靠的是
「藥」,他把一頭長髮都散落。多簡單。原始,整個人high《高)了,倚在鴉片煙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