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靜婕妤好奇問道:「這元妃娘娘聽說算起來還是公主的姐姐呢。」
探春冷笑道:「本宮可不敢有這樣的福氣要這樣的姐姐,直接說吧,不瞞婕妤,這金陵城有幾個人不知道本宮是榮國府庶出的,但是因為如今本宮已經是水家的女兒,所以也就罷了,可是皇恩固然浩蕩,只是生育之恩也不能忘,是元妃的生母王淑人毒害了我的生母,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本宮卻知道是她,因此,本宮要元妃失寵,要讓那王淑人付出代價。」
靜婕妤自然也是聽說過探春的身世的,因此才打心底看不起這探春,不過如今聽了探春的話,倒也動了心思,畢竟自己原本就不待元春的,因此若是能讓元春失寵,自己的目的自然也就達到了,於是點了點頭道:「好,本宮答應和公主合作,只是不知道公主打算如何做?」
探春微微一笑:「很簡單,給人一種假象,說這元妃要害你的孩子。」
靜婕妤聽了這話,下意識的摸了摸小腹:「如此,我的孩子不會有事吧。」
探春笑道:「只是一種假象,如何能讓龍胎有損了,你只依照我的方式去做,自然也是能讓那元妃失寵了呢。」
靜婕妤見探春說的信誓旦旦的樣子,因此倒也是信了,於是湊過了耳朵,探春則在她耳邊嘀咕了一會,待靜婕妤答應後,探春才含笑告辭:「如此,探春就在王府聽候婕妤的好訊息了。」
說著就告辭離開了,走到拐角處,看見了水玄昊和戴了龍形面具的帝玄熙:「寧安見過皇上,見過帝聖上。」
帝玄熙點了點頭:「朕吩咐你的事情可做了嗎?」原來探春今兒的一切是帝玄熙授意的,探春原本就恨元妃,因此巴不得元妃死,如今帝玄熙和水玄昊要她這樣做,自然也就等於是讓她初期,因此自然她就答應為他們實施計劃。
探春點了點頭:「按照帝聖上的意思,已經說動了靜婕妤,想來這兩日這靜婕妤就會有一些小動作了。」
帝玄熙點了點頭:「很好。」又看了一眼探春:「你放心,朕既然答應你好生照顧初心,就不會讓他委屈了。」
探春點了點頭,她之所以答應這樣做,其實跟帝玄熙答應照顧初心也是有關係的,雖然今生姐弟是不能有見面的時候,但是探春深知,只要出現在帝玄熙身邊,就不會再有什麼危險和難過的日子。
帝玄熙看了一眼水玄昊笑道:「看來你這後宮,慢慢的就不會平靜了。」
水玄昊瞪了一眼帝玄熙:「這還不都是你的錯,沒事竟讓朕看那些後宮妃子鬥來鬥去。」
帝玄熙淡然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大不了去了舊的後宮人,你再選一批好了。」
水玄昊一臉怕怕的樣子:「你還當朕是色鬼啊,還這般選人的,她們要鬥只管鬥去,只要別牽累皇后就是了。」
帝玄熙淡淡道:「你要是在不放心,就帶了那兩個要斗的妃子去城外避暑山莊好了。」
「這季節去避暑山莊?」水玄昊有些哭笑不得:「皇兄,你想凍死朕啊。」所謂避暑山莊原本就是寒性比較重的地方,因此也難怪水玄昊會如此說。
帝玄熙笑了起來:「那麼你選個日子就帶了這兩個妃子去狩獵吧,雖然有身子,不過帝皇特別寵愛,無需她們參加,只讓她們在圍場的休息居所不就是了,至於會發生別的什麼事情,你只狩獵區,很不用管她們的。」
水玄昊聽了沉吟一下,然後哈哈一笑:「還是皇兄說的對。」然後只道:「來人,傳朕旨意,明日朕要去狩獵,讓元妃和靜婕妤同行就好。」
給了她們機會,可千萬別讓自己失望了。
而探春見這兩兄弟談笑間就解決了這後宮妃子們的爭鬥,不覺心中一寒,此刻她反而慶幸自己不曾入了這宮中,不然只怕又有幾人能算計的過這兩兄弟。
而此刻元妃和靜婕妤一方面是為了能陪水玄昊狩獵而開心,一方面聞知還有另外妃子陪了同去很是不開心呢。
尤其是靜婕妤,在知道是元妃一同前往,心中更加的不舒服了,但是皇帝的聖旨誰敢違抗,因此只得強壓下心中的不悅而讓宮女們準備了去。
第二日一早,水玄昊一身獵裝,帶了元妃和靜婕妤就這樣去狩獵,到了射獵場,只讓元妃和靜婕妤去一旁的圍場休息居所休息了,他則帶人射獵去了,如此休息居所中自然只有元妃,靜婕妤以及侍候她們的人了。
靜婕妤走到元妃面前道:「元妃姐姐何不出去走走,聽說這圍場的風景不錯的。」
元妃原是不樂意動的,可這會好歹出來了,若是不動,只怕還有人真當她嬌貴了,因此自然也就讓抱琴扶了出去。
獵場的周圍都是為了柵欄的,因此就算不遠處還能聽見吆喝趕獵物的聲音,元妃和靜婕妤這裡也是不會有任何損傷了,更何況,她們呆的地方可謂是山清水秀,雖然似乎有些寒冷,可看這裡一池殘荷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如此這元妃也不理會這靜婕妤,只自己朝一旁的池子走了過去,她不理會,可不代表靜婕妤也不會理會她,只淡淡一笑,然後讓丫頭扶了過去,又打發了自己身邊的丫頭去給自己拿手絹:「這裡倒是山清水秀的。」
元妃隨意點了下頭:「的確不錯。」湊巧這時候有人來找抱琴,說是如何處理元妃帶來的一些行禮,因此抱琴只得讓人遠遠看著元妃,自己只得回去,這樣一來,元妃和靜婕妤身邊似乎並沒有什麼宮女丫頭們在了。
靜婕妤看了元妃好一會,然後道:「聽說元妃娘娘原本是女史,結果後來一下子成了貴妃了,可是如此?」
元妃回頭看著靜婕妤:「你到底想說什麼?」
靜婕妤淡淡笑道:「我能說什麼呢,不過我好似聽說原本元妃姐姐是不可能一下子從女史到貴妃的,似乎做了一件事情,出賣了一個人,用別人的生命的來的榮華富貴呢。」
元妃臉色一變:「你可別胡說八道。」
靜婕妤淡笑道:「是小妹胡說八道,還是元妃姐姐做賊心虛呢,只怕只有元妃姐姐自己知道了,不過元妃姐姐,你可知道一句話,那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如今你所依靠的忠順王已經沒了,只怕今後你可就沒什麼有出息的時候了。」
「住嘴。」元妃喝道她不知道若是讓靜婕妤說下去,還會從她的嘴中出現什麼樣的話語,因此只得喝止她,也慶幸此刻身邊沒有別的丫鬟在,不然傳了出去,對自己可沒什麼好處。
靜婕妤冷笑道:「元妃姐姐,你如今喝住了我又如何,自己做的事情當自己明白,不知道若是皇上知道你原和忠順王府有所勾結,會不會後悔對你這般的眷顧。」
元妃心頭大震,如今她能依仗的也就是水玄昊對自己的寵愛,若是連這份寵愛都沒有,她不敢想象自己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靜婕妤冷笑的看著元妃:「其實就算你如今得寵又如何,我照樣還是可以讓你失寵的。」
元妃雖然心頭震驚,可臉上卻古井不動道:「有什麼失寵不失寵的,靜婕妤你這話說過了,若是讓皇上聽見了,可就犯忌諱了,這皇上並不是你靜婕妤一個人的。」
靜婕妤點了點頭:「元妃姐姐說的沒錯,皇上不是我一個人的,但是我卻會以最溫和的舉動在皇上面前留下好印象,而前提是,沒有了你,因為如今能跟我爭寵的也就你了,只要沒了你,後宮的別人,我馮靜茹還不放在眼中。」
「你大膽。」元妃喝道。
靜婕妤不在意的笑了笑:「如今這裡,你我各自揮退了這宮女,只你我,若是我出了一丁點事情,你說,皇上會相信誰。」話說到這裡,還沒等元妃明白,只見靜婕妤輕輕用手帕揮在了元妃的眼上,元妃一驚,下意識手一揮,竟這般湊巧揮在了靜婕妤身上,而靜婕妤就這樣掉在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