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只元妃也驚呆了,想不到靜婕妤會來這樣一招,而靜婕妤只喊著救命,然後很快來了人救了靜婕妤,好在離休息居所也不遠,靜婕妤很快就送到了休息的地方,然後裡面的人忙不迭的讓人煮薑湯,加大火盆子的熱度,宮女們也是忙不迭的給靜婕妤換衣服,又讓太醫過來把脈,確定皇嗣無事才算安心,而此刻水玄昊也聞訊趕來。
靜婕妤一見水玄昊就哭訴,只說是元妃推了她,如此水玄昊自然就大怒,當下就下旨,降了元妃的位份,又責令她搬出鳳藻宮正宮,去側殿閉門思過,若不是看在她有身子,根本就是要直接打入冷宮。
元妃此刻可謂百口莫辯,她如何能知曉,這一切原不過是水玄昊的一個計謀而已,只當是自己中了靜婕妤的算計,如此心中就恨上了靜婕妤,可如今自己被降為嬪,只如此,從貴妃下來到嬪,連降了不知道多少的位份,只這點,讓元妃此刻也無比恨靜婕妤了,而且她也明白,若是自己再不做些什麼,只怕日後在宮中是舉步維艱了。
然元妃雖然為嬪,可到底也還是宮中的妃嬪,而王夫人入獄這事情,她還是不知道的,而賈母醒過來之後,決定親自走一趟,因此在元妃能見親人的那一日,賈母進宮去見了元妃。
再見元妃,沒有當初貴妃時候的榮光,可卻有一番別樣的淡雅,賈母想到不管如何,這元妃到底還是自己的孫女,因此心中也是安慰了很多,如此兩廂見過禮後,才各自落了座。
賈母坐下後忙問道:「娘娘怎麼就得罪了靜婕妤了。」
元嬪嘆了口氣:「哪裡是得罪她的,根本就是她有心算計我。」說著將當初在獵場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才道:「老太太,我聽這靜婕妤的口氣好似知道當年蓉兒媳婦的事情,因此你讓人打探打探,好歹可別讓她給算計了。」
賈母聽了點了點頭:「這個你只放心,不管如何我心裡也是有底的。」又頓了頓,然後才道:「娘娘,有個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賈母決定暫時不說這王夫人不是她母親的事情,畢竟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這種事情還是能瞞一時就一時吧,只這賈母也不想想,這是深宮,每個府中的風吹草動怎麼會無人知道的,何況這王夫人的事情還是北靜王和南安王親自辦的呢,因此這也造成了元嬪最後的悲劇。
元嬪聽,心中燃起一股不祥的感覺:「老太太,是什麼事情?」
賈母看著元嬪道:「你母親被北靜王下了監獄了。」
元嬪的心一跳:「這是怎麼回事情?怎麼竟然發生了這般大的事情呢。」
賈母嘆了口氣道:「還不是你母親被豬油蒙了心了,當初還年輕的時候,怕你父親喜歡身邊的陪嫁丫頭,因此弄出了幾條人命,如今這事情發了,可不就入獄,這事情到底也不是光彩的事情,我這會告訴你,也只是讓你心中有個底,不管如何,你腹中到底皇嗣,因此若是能順利誕下皇子,也算是給自己爭臉,將來複了位份也是遲早的事情,只是若是有個入獄的母親,對你和未來的皇嗣的名聲總也是不好的。」
元嬪道:「如今倒也不說這些,指望能救了太太才是。」想來想去卻也想不出個主意。
賈母看著元嬪道:「對了,當初你母親讓你查查這林丫頭和北靜王的關係你可查清楚了,說不得我們還當從北靜王入手,畢竟如今忠順王已經是不成的,我們總也是要另外有了打算的。」
元嬪微微搖頭:「這皇上好似對林妹妹也保護的緊,什麼口風也不曾露,只說林妹妹不是隨便讓人能打主意,原想打探一下如今林妹妹的下落,皇上也總是不告訴我。」
賈母微微皺眉道:「如此想來,說不得這林丫頭倒是我們的希望。」
元嬪詫異的看著賈母:「老太太為何這般說。」
賈母道:「我原也奇怪這北靜王怎麼就這般盡力幫助林丫頭了,如今聽娘娘的話,想來這皇上對林丫頭也是看重的,說不得還有幾分的賞識,只因為一些原因,這皇上似乎又不能和林丫頭在一起,若是你能找到了那林丫頭,然後勸服她進宮,如此說不定這皇上也就對你另眼相看了。」賈母私心認為,必然是這黛玉性格和那賈敏一般,傲的出奇,才不進宮的。
這賈母,為了榮府的榮耀,這一會真正是將對黛玉的祖孫情放棄了,好在此刻黛玉不在,不然必然又是一番傷心。
元嬪聽了微微皺眉,要送一個女人給自己的夫婿,這一點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肯的,但是元嬪也知道,如今的她沒有權利說不行,因為若要保住自己,這孃家一定要有勢力,而如今能走的路也只有賈母說的這般了,想了想又道:「可是如今我也不知道這林妹妹去了哪裡啊?」
賈母笑道:「不是說你林家妹妹去了江南嗎,我一會回去就讓璉二去江南找找,想你那林家妹子的性格,只怕優雅的地方才是有她居住的,因此無外乎是蘇杭兩地,再則,你那姑父的墓園在姑蘇,因此極有可能去了姑蘇,只去找仔細了,想來也是可以的。」
元嬪聽了這話,只對賈母道:「既然如此,煩請老太太無論如何要去將林妹妹找到了。」
賈母點了點頭:「放心吧,你只在這裡好生等候訊息就好。」
元嬪這才點了點頭,可是心中卻也是矛盾的很,畢竟有哪個女子會這般去為自己的丈夫找另外的女人呢。
元嬪這裡的動靜自然有人告訴了水玄昊和帝玄熙,也不想想,既然有心要剷除四大家族,自然是每個環節不會放過,因此這次元嬪和賈母的見面和談話,自然也是讓人秘密監視和偷聽著的。
當帝玄熙聽到賈母和元嬪的打算後,一手打在一旁的茶几上,生生將茶几打個粉碎:「好一個賈史氏,好一個元妃,我不將你們挫骨揚灰,我就枉做了這個帝聖上了。」
水玄昊見帝玄熙打碎茶几忙一旁勸道:「好了皇兄,你也就別置氣了,那四大家族任你處置就成了,你可別氣壞了身體,在說就算她們找到了嫂子,嫂子身邊有那麼多的能人,想來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再說了,嫂子的身份是他們算計得了的嗎,依照朕的意思,皇兄還是早早讓嫂子入門,也免得那些小人算計。」
帝玄熙聽水玄昊這般說,不覺緩了緩臉色:「對了,我讓你找的人呢?」
水玄昊笑道:「皇兄的託付朕的事情,怎麼會不照辦呢,早已經找了三個大內高手了。想來去做那武術教官倒也是可以的。」
帝玄熙點了下頭:「我主要是要那些孩子都打好了基礎,如此才有可能成為我初中的人選,畢竟長江後浪推前浪,可不能少了後來的繼承者。」
水玄昊點了點頭:「對了,聽說嫂子如今請到了名家樂揚子做琴藝先生?」
說道這事情,帝玄熙笑著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特別眷顧她,每次總也是能讓她順心的。」
水玄昊聽了笑道:「若是嫂子那裡不順心,只怕皇兄都沒心思在金陵了呢。」
帝玄熙微微搖頭,倒不多言,其實他的心中還真有些想念那黛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