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的去立後!自己種的什麼因,自己得什麼果!書|香門第」奉祿看著二人的表情便知道兩個人幹了什麼。一句話,就把大家頭疼的問題給解決了。
虞國帝都,靜遠四年,正月初五,大吉,諸事可宜。
「聽說今天是皇上的立後之日啊!立的是什麼人啊?」
「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是個異國人吧?喲,怎麼又是你?」
「老闆,是你啊!沒想到四年沒來虞國,上次趕上虞國靜王爺大婚,這次趕上了虞國皇帝立後啊。立的一定是一個天姿國色的女子吧?要不然也得是宰相將軍之女吧。」
「哪兒啊!這都四年了,你怎麼還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啊!立的就是你上次來的時候靜遠帝娶的那個主祭的弟弟!」
「啊?那不是個男人麼?」
「是啊,主祭的弟弟不是個奉神族的人麼,然後沒想到這奉神族的人真的能以男子之身生子!當今太子就是皇后生的呢!」
「……還真是稀奇」
「喲!快看,皇上和皇后的御輦來了!」
只見皇家的儀仗隊開路,八馬並駕的御輦向這邊而來。這御輦是從宮裡景天殿出發的,然後繞帝都一圈,再回到皇廟。
重寧遠看著身邊都快睡著的人,無奈將人攬到懷裡,奉天迷迷糊糊的看了看重寧遠,呢喃道:「還沒到麼?」
「嗯,你先睡會兒吧。」重寧遠讓人躺在自己的懷裡,輕輕的揉按著人的後腰,忽然有些後悔非要今日立後了。一大早重寧遠就把人是連哄帶騙帶強硬的,才把人從被窩裡拽了出來,就連梳洗的時候人還是睡著的。重寧遠之前還特意讓馮至給看了看,說是這兩天如果沒有意外,肚子裡的小東西應該不會這麼早就出來的。
終於到了皇廟,重寧遠都有些不捨得將人喚起來了。倒是在外面一直等著的小主祭有些等不及了,先是像模像樣的率領百官跪拜,可是半天也不見車裡的人出來,這奉禮泉畢竟還是小孩兒心性,還以為二爹爹出了什麼事兒,急忙就要上前去看,就在這時候重寧遠扶著奉天就出了來。還好是冬天,寬大的禮服將奉天的肚子都遮蓋住了。
接下來便是走長長的龍紋石道,按照虞國祖制,皇帝和皇后要身著虞國禮服從朝乾殿門一直走到皇廟,可是礙於奉天這身子,所以便縮減了不少,可是即便是這樣,走到皇廟的時候奉天還是累得一腦門兒的汗。看的重寧遠這個心疼的,暗中直皺眉,可是又不能中途停止,畢竟這還有這麼多的大臣看著呢,對於他來說倒是沒有什麼,可是對於以後是皇后的奉天,尤其是虞國曆史上第一個男後,這祭典是不可缺少的一個環節。
進入皇廟之後,大臣們便在外面等候,肆樂坊奏禮樂,主祭帥一干祭祀焚香念禱詞,祈禱上天和虞國曆代君主為皇上和皇后降福。這期間已經省略了不少的環節了,就連奉禮泉念禱詞都要比平時快了許多。
「……遠遠」跪在歷代先皇的排位前,二人目不斜視,可是奉天卻在這時候拽了拽重寧遠的衣袍。
重寧遠以為人跪的腿麻了,柔聲低語的安撫著:「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可是……他……忍不了了……」奉天說完這話,像是耗費了好大的氣力。
重寧遠一驚,急忙側頭去看,發現人已經完全跪不住了!重寧遠急忙低聲叫來一直守在門口的晉忠。
接下來,站在龍紋石道兩側的朝臣們有些納悶,這皇廟的門怎麼關上了?而且這主祭本來唸的聲音那麼急促,怎麼又變著這麼慢了?就連著肆樂坊奏樂的聲音都變的大了些,難道是錯覺?而且本來不是說皇后有孕在身,所以立後大典一切從簡麼?怎麼又變長了?而且一立就立了一天?皇上和皇后在皇廟裡面這是幹嘛呢?
……
據虞國秘事記載,虞國四皇子生於靜遠四年正月初五,降生於皇廟。
而正史記載,靜遠四年正月初五,靜遠帝立男後奉天,史稱景天皇后,成為虞國史上第一個男後,靜遠帝一生除此後,後宮再無他人,景天后為人親善,一生受寵,共育有六子。鳳棲三十二年七月初,靜遠帝駕崩,同月底景天皇后薨,二人葬於東郊皇陵,遵靜遠帝遺詔,二人合葬於一墓一槨一棺。
靜遠六年,靜遠帝廢除主祭不得生子一說,得到民眾的擁護。
靜遠三十年靜遠帝自尊太上皇,因大皇子無心帝位,所以傳位於四子重鳳鸞,史稱鳳棲帝。至此,虞國進入全盛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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