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等你娶我(奉爹篇)
作者有話要說:那什麼,因為提子計算失誤,所以這周還有一萬五的更新的任務,而且暫時只對這對cp有感覺,所以就先寫的這個,這篇後面還有一個這兩個人的兒時的事情,然後提子會把溫溫的故事放在下一章的作者有話說裡當做福利的,也就是之前說的免費章節,咳咳
ps:我這章寫了兩天多,所以嚴重寫超內……掃瑞啊啊啊啊啊……抱頭
pps:大家不要再糾結正文的那個結尾了,這種東西見仁見智吧,有人很喜歡,有人覺得太官方,提子在番外會盡量給大家交代的鞠躬多謝大家的支援
ppps:加了個奉水兮……差點把他忘了,orz,這個問題很複雜,大家就知道奉家還有個老三就好,咳咳……頂鍋蓋跑……
要問帝都的有錢人愛去哪兒,十個有九個告訴你是邀月閣。還可以txt免費下載到本地閱讀要問這邀月閣是哪兒,連垂髫小兒都知道,就在正元大街的街頭啊。
魏弘之看著面前高大的樓牌前,腳下卻有些猶豫。
一個打扮妖豔的鴇娘直接將人拽了進來:「喲,這位公子,眼生的很吶,不知道有什麼中意的姑娘麼?還是讓奴家給你介紹一下?」那鴇娘四十不到,卻風韻猶存,話音剛落便把人拉進了大廳裡。
那人還是一副清冷的樣子,揮了揮手,不著痕跡的掙脫那鴇孃的手。
那鴇娘也是個風月老手,自然知道有人客人自來的清高,心下卻暗啐道,裝什麼雛兒!可是臉上還堆著笑意:「洛霞,齊眉,來伺候這位爺。」
這時候那人皺眉望了一下四周道,淡然道:「給我包間,要你們這兒的頭牌邀憐。」說罷扔給那老鴇一錠銀子。語氣不像是個嫖娼的,倒像是文人雅士遙友吟詩作樂一般。
那老鴇看那人出手闊綽,直接就把人領到了樓上,又是美女,又是美酒佳餚的。
一夜風流啊,然後呢?
「客官,一共是二百一十兩銀子。」邀憐很奇怪啊,這人讓自己唱了一晚上的小曲兒,然後自己就在這兒喝起了酒?
那人睡眼惺忪,清冷中透出一抹慵懶:「沒有」
「……」
須臾之後,一個華服青年男子怒氣衝衝就闖了進來,揪起魏弘之的領子就大吼:「你他孃的沒銀子敢上老子的地盤嫖妓?」
魏弘之淡淡的看向來人,慢慢起身,卻比那剛進來的人高出大半頭。
「……」奉祿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一時竟然有些晃神,接著眯著一雙大眼睛,眼底劃過精光,「沒銀子是吧?那你就留下來當男妓吧!正好我邀月閣少了個頭牌!我看你姿色不錯。」說罷伸出手指想去捏那人的下巴,不成想那人卻低頭看著自己。奉祿忽然伸出的手忽然有些僵住。
「我會奏琴,你這裡請琴師麼?」清冷的聲音若玉環相扣,輕掃心頭。
「……」奉祿這才從呆愣中緩過神兒,眨了眨大眼睛,急忙低頭算了算,又抬頭道,「你給爺奏一曲試試。」
「好」魏弘之走到琴旁,左手輕撩右手的袖袍,修長的手指輕撥琴絃,鏗然之聲由指端流瀉而出,正所謂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這魏弘之只是輕彈一曲街知巷聞的《相思意》,便驚豔四座,就連自詡仙樂神曲都聽過的奉祿也大為讚歎,上去就抓著魏弘之的袖袍:「就你了!你欠的二百一十兩銀子,爺算你便宜點兒。」說完拿出一個玉質的袖珍小算盤,啪啪的算了幾下,「嗯,爺包吃包住,然後每個月還有新衣服,這麼一算的話,你要賣身給爺十年。要是你以後娶妻生子的話,這錢就要另算了……」奉祿這一筆筆一項項算的倒是認真,一旁的人面上還是沒有一絲波瀾,然後,就這麼把自己賣了。
「嗯,以後我就是你主子了,你沒住的地方吧?」奉祿頭也不抬,只顧著吹乾那魏弘之賣身契上的手印。
「沒有」魏弘之還是那副樣子,彷彿剛簽了那賣身契的不是自己一樣。
「唔,那你就住後院吧。然後雖然我供你吃住,但是這被褥是要花錢的!」說罷奉祿急忙拿出那賣身契又加上一條,至於這魏弘之是什麼來歷這不在他考慮範圍內,反正賣身契都簽了,他還怕什麼,賺錢才是正道啊!奉祿彷彿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再和自己招手。
「主子?」等奉祿緩過神兒,卻發現那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臉離自己這麼近?
奉祿急忙把賣身契收進懷裡:「你幹嘛?告訴你!這簽了是不會退的!」
「……」魏弘之只是伸手把人嘴角的碎屑捏下,「主子的嘴角沾了東西。」
「嗯?」奉祿眨了眨眼睛,伸出舌頭又舔了一圈嘴角,還吧唧一下嘴,「啊,剛才的老婆餅還沒有吃完!」說完就跑出了屋子。
魏弘之看著人的背影,眼底卻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大哥,今天我請客。」奉祿拽著好不容易出了一次宮的奉子堯到了這邀月閣。奉祿一臉神秘的對奉子堯道,「我和你說,我找了一個琴師!才花了二百兩!還是十年的賣身契!」
兩個人雖為雙生子,可是性情卻迥異,奉子堯淡笑:「你不會又坑人家了吧?」
「哪有!」奉祿臉上一點被人說中的尷尬之色都沒有,「誰讓他嫖妓還不帶銀子的?」
奉子堯低笑:「那我可要看看這登徒子是什麼樣子了!」
「這次可是我請客!一般人聽琴的話,至少要一百兩!」最後三個字,奉祿小聲的憋在嗓子裡道。
「你啊!」奉子堯無奈的搖了搖頭。
「弘之!今兒奏點歡快的!我哥來捧場。要是一高興,說不定我哥就給你贖身了呢!」奉祿還沒進琴房,便扯著嗓子喊道。
魏弘之剛開啟門,便看到縮著脖子被人敲了額角的自家主子,還有一個男子竟然與自家主子長相一摸一樣,只著一身素衣,卻掩不住其謫仙一般的氣質,鮮少與外人交談的魏弘之竟然難得出言道:「請進」
奉祿剛抬了頭竟然看到魏弘之眼底的驚豔之色,奉祿狠狠的瞪了魏弘之一眼,可是後者卻仿若沒見到一般。奉祿有些氣憤,這種氣憤在二人開始談論樂律之後慢慢擴大,最後竟然變成了一抹失落。
「其實,我認為虞國的琴遠不如南海的琴奏起來動聽,南海的琴音色清脆,而虞國的琴聲音太過低沉。」奉子堯笑意溫和的看著眼前俊美的男子。
「各有所長,這個全看奏琴之人的心境如何,或者是什麼樣的曲子和著什麼樣的心境聽罷了。」魏弘之表情還是淡淡,但是話卻多了起來。
「……我」奉祿本是聽著曲兒,吃著糕點,可是不知道為何,最後卻成了兩個人談論起這個問題來,他幾次試圖插話,可是卻又無從說起,「我先去收賬,你們繼續。」奉祿拿出算盤,珠子相擊的聲音清脆,卻打破了那二人的交談。
魏弘之點頭道:「主子慢走。」
「好好陪我哥!」奉祿狠颳了那人一眼,轉身就出了門。
後來一段時間,本不願出宮的奉子堯卻常常往邀月閣跑。
「大哥,你最近好閒吶。」奉祿一手快速的撥弄著算盤,另一隻手翻閱著賬本,卻把毛筆夾在了耳朵上,白皙的臉側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沾上了點點墨跡。還未等奉子堯開口,魏弘之便走了進來,垂眸看了一眼不停忙活著的人,又把手裡的端著的茶放到二人面前,主動與奉子堯道:書|香門第「主祭大人,今日想聽什麼曲子?」
「我今日來是有個新的曲譜,想讓你試試。」奉子堯一項淡笑的臉上卻有些歡愉的樣子。
「好,主祭大人,這邊請。」魏弘之側身,語下竟然也帶了些期待似的。雖然那人表情還是一副清冷的樣子,可是奉祿覺得自己竟然可以聽出那人話裡的興奮。看著二人的背影,奉祿眉頭微皺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了。
「今兒還有生意呢!」奉祿下意識的出口就喊道。
魏弘之站定轉身淡然道:「知道了,生意是在晚上,主子。」言下竟然有些惱怒的意思。
「可是也不能總白彈琴吧。」奉祿一手撥弄著算盤,小聲嘟囔著。
「喏!這總行了吧。」奉子堯拿出銀子放在魏弘之桌子上,揶揄道,「你個小財迷!」說罷便轉身有些歉意的對魏弘之道,「真抱歉,內弟一項就是這個樣子,走吧。」說完二人就出了屋子。奉祿盯著眼前的銀子,第一次覺得銀子有些礙眼!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的過著。時不常的,主祭大人會來和魏弘之一起彈彈琴,談談樂律,開始的時候奉祿還陪在一旁,可是他對於樂律這種東西也只是停留在聽聽好壞的地步,所以到後來他見了二人,便總是以收賬的理由躲開了,只是從那次以後,奉子堯一直都給奉祿銀子,奉祿也不推辭,倒是對魏弘之漸漸的態度惡劣了起來。總是拿眼睛斜乜著人,要不然就是嘮嘮叨叨的說魏弘之多花了多少銀子。有一次這話讓奉子堯聽到,私下還訓斥了奉祿,說奉祿占人家便宜,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因為錢財的問題,兄弟二人爭吵。
可是這奉祿也是個擰脾氣,這奉子堯越說,他越是變本加厲,那魏弘之也不惱,就好像那奉祿說的那些對於他來說都是些不疼不癢的事兒似的。弄得最後奉祿也洩了氣,雖然不為難魏弘之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人卻鮮少來邀月閣了。
魏弘之日子也變得好了起來,沒有人催債,然後閒暇的時候奏奏琴,只是他一直很少與人說話,可是邀月閣畢竟是煙花之地,裡面都是些風塵女子,見到這麼俊美的男子,開始的時候自然是想逗弄一下,開始的時候還礙於自家主子攬著,有些收斂,後來奉祿日日不在,那些女子也活分了起來。可是那人卻是一副清冷不進女色的樣子,漸漸的那些女人也都怕了這冰山一樣的男人。就連自家那個一項好美色的主子,對這個人也不親近了。這冰雕再美,可是命也要緊啊,凍死或者凍傷,就不好了。
就這樣,奉祿能有好幾個月的時間都沒有來邀月閣,倒是主祭開始的時候是隔幾日上門,到了最後卻成了日日都上門了。
這日,是奉祿和奉子堯的生辰。
其實奉祿還有一座府邸,但是他卻因為家裡只有自己,所以一直都是住在邀月閣裡,所以這生辰也是在邀月閣辦的。而且每年奉祿和奉子堯的生辰二人都是一起過的,所以今年依舊。席上都是一些名流商賈,奉祿笑眯眯的站在門口接著來人送的禮,一雙大眼睛笑的跟個月牙似的,竟然讓幾個見慣美人的商賈看的有些眼直。而在見到謫仙一般的主祭大人的時候,又是滿眼驚豔。只是奉祿這個人對自己的事兒是遲鈍些,但是對於別人的那雙色迷迷的眼神倒是很瞭解,剛要上去架開幾個商賈,一旁的卻有人比他先了一步。
「主祭大人,這邊請。」來人是魏弘之,不著痕跡的架開幾個上來寒暄的男人,將人帶到了主位上。幾個人看到來人,雖然也有些驚豔,可是那人看著太清冷,最主要的是少了那一分讓人心癢的生嫩,轉又與在一旁站在門口的奉祿聊了起來。
接下來便是酒席。這本是兩個主角,可是那奉子堯根本就不是能喝酒的人,能來這裡也是因為奉祿的堅持,所以這酒都是奉祿攔下了,雖然奉祿酒量不錯,可是也架不住這麼個喝法。這幫商人基本也都是在生意上有接觸的,這奉祿邊喝還能和人家做生意!一旁的魏弘之卻只是眼觀鼻鼻觀心的低頭自斟自飲,奉祿期間瞥了一眼那邊,卻見自家大哥幫人夾了菜,兩個人不知道說著什麼,那魏弘之竟然笑了!奉祿手下一頓,又接過一旁一個老闆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笑意都有些僵硬。
「送我回後院……」等人散的差不多了,奉祿也醉的差不多了,今晚他著實喝了不少,送走一行人的時候笑得眼睛都眯的沒有了,倒是知道自己回不去奉府了,揮手招來一旁的下人把自己扶到後院。
「我來吧」奉子堯剛要上前架住奉祿,卻被一旁的魏弘之一把接了過來,「我來,你先回去吧。」語意有些不經意的柔軟。
奉祿一臉傻笑的看著二人,雙頰被酒氣燻得通紅,硬是掙開了魏弘之的鉗制:「你去送我哥,我自己……」剛睡完腦袋卻抵在魏弘之的胸口,睡了過去。
魏弘之對奉子堯輕點了一下頭,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便往後院走去。
「你是誰?」奉祿剛被放在床上就有些醒了的樣子,眯縫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忽然吧唧就親了那人的臉側一下:「美人兒!」說完,又睡著了。
魏弘之看著睡著的人,嘴帶著笑意,輕撫那紅潤的嘴:「等了你這麼久,你到底什麼時候才知道……」說罷覆上那雙還帶著酒氣的嘴,輕輕的吮吻著,可是那人卻像是被人擾了好夢,伸手一揮,卻又被魏弘之一手捉住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幫人把衣服除了下,卻在裡衣裡看到那玉質的算盤,魏弘之眉頭微蹙,斟酌半天,又放在了那人的枕頭邊上。
至於某個已經喝多了的人一點感知都沒有,還香甜的吧唧著嘴,一個翻身將被子也摟抱在懷裡,整個人騎在了被子上。魏弘之坐在床邊,就這麼看著這個人睡著,一看,便是大半個晚上。而第二天起來,奉祿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只是宿醉有些頭疼罷了。
說起來,奉祿還有一個未婚妻,是帝都一個富商的女兒,這門親事要是說起來還是奉祿自己說下的,他想著自己反正都是要成親的,而且雖說奉神族能以男子之身孕子,可是到了現在奉神族所剩不多,因為畢竟沒有幾個男人願意生孩子,奉祿自然也是其中之一。這奉祿今年都二十有二了,那李家小姐今年也是二八年華,這親事自然也是要定下了。
「你要成親?」魏弘之聲音沒有一絲起伏的看著眼前在算賬的人,眼底卻滿是危險之色。
奉祿還在琢磨著到底請些什麼人比較好,這三書六禮的問題,所以也沒注意眼前人的神態:「嗯」
魏弘之雙手撐在奉祿的兩邊的扶手上,俯身道:「主子,你真的要成親?」
「是啊」本是低頭的奉祿忽然覺得不對勁,可是一抬頭,下唇卻被人擭住,雙手還在不停的掙扎,卻被人緊緊抓住了!
「唔唔!」奉祿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眼前的人,卻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是心裡卻又有些狂喜。
魏弘之劍眉微揚,直接將人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主子,你是不是有什麼忘了?」說完伸手便扯開奉祿的衣服。
奉祿卻有些被嚇傻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上身已經被扒了個乾淨,急忙拉過被子:「你幹嘛?」
「你說呢?」魏弘之扯開被子,就將人按在被子裡,沒有多餘的話,直接就將人褲子也扯了下來,奉祿已經嚇傻了,就那麼傻呆呆的看著魏弘之。這時候魏弘之卻輕笑了,俯身輕柔的安撫似的吻住奉祿,這奉祿雖說是開青樓的,可是天天卻只知道賺錢,對於這些卻一點兒經驗都沒有,哪裡經得住這般孟浪?幾下子就成了一灘軟泥似的。人也跟喝醉了似的,就這般被魏弘之吃幹抹淨了。
魏弘之以為這下子可以了吧,不成想那人卻躲自己躲的更厲害了。就連奉子堯都很少見到奉祿了。直到有一天奉祿主動去了一次神殿。
「最近怎麼都沒見你?」奉子堯看著眼前的弟弟,忽然覺得這人有些憔悴了?
奉祿眼神有些躲閃:「那什麼,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成親的事兒。」奉祿岔開了話題。
奉子堯伸手打住了奉祿:「在你說之前,我有別的事情想和你說。」
「……什麼事兒?」奉祿看著神情有些尷尬的奉子堯,心下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我想給弘之贖身。」奉子堯一項謫仙一般的人,竟然也有臉紅的時候。
奉祿忽然站了起來,聲音有絲自己都沒有發覺的顫抖:「你……你說什麼?」難倒說那日弘之真的把自己當做是大哥了?
奉子堯拿出一袋銀子:「這裡是三百兩,我想幫弘之……」
「不準!我不準!」奉祿忽然失態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