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位難封
「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而且聖旨上那句話是不是你故意寫錯的?什麼叫‘奉天承孕,皇帝造之’?!」奉天指著自己肚子大吼!馮至抱著頭躲到了一邊,其實說起來,還是溫溫好一點兒……
「……我……我也不知道啊。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字,可能是禮部抄寫的時候,寫錯了,我命人改過來就好了嘛。」重寧遠臉上明明是笑意,可是卻又要作出無辜的表情,所以有些扭曲。
奉天氣的在地上走來走去,一旁已經一歲半了的奉蛋蛋見狀抱住了奉天的腿,仰著小臉想讓自己的爹爹抱抱。奉天滿臉無奈的將那個巴望著自己的兒子抱了起來:「兒子,怎麼辦?你還想要弟弟麼?」
「爹……」奉蛋蛋如今已經長了四顆牙了,可是看起來卻像只小兔子,可是隻會一個字,爹,而且不管是對著奉天還是重寧遠都是叫爹。而且這流口水的毛病還是沒改,奉祿說,可能是因為大家都喜歡掐他的臉蛋兒掐的。所以導致現在一有人掐毛豆們的臉蛋兒,奉天就會炸毛。
奉天把小東西「扔」到重寧遠的懷裡,「你們爺倆一個德行!問了也是白問!」
其實要是說起來,這事兒還得追究到四個月之前,正好是柳笑顏成親,然後重寧遠就和奉天一起去了,至於那三個孩子就交給皇太后看著了。然後奉天藉著好不容易出宮的癮頭,就多喝了些,重寧遠也沒少喝,後來想著趁沒有兒子搗亂,也在邀月閣好好溫存一下。
重寧遠和奉天要是真的說起來只在成親的第二天在一起正式喝過酒,剩下的時候都是小斟小飲的,而且那次奉天其實也是裝醉而已。這次兩個人趁著好不容易單獨出來過二人世界,所以兩個人喝的這叫一個高興。你說這虞國大臣要是知道自家皇上皇帝在青樓裡划拳喝酒,得是什麼表情?
藉著酒勁兒,奉天還給重寧遠奏了一曲,可是這兩個人奏著奏著,就跑到了床上。你說人家成親,你們兩個入什麼洞房呢?然後兩個人都親的不分你我了,奉天又忽然想起自己帶著那子息,掏出瓶子自己就來了一粒兒。
「不是要之後吃麼?」重寧遠邊親著身下人滑膩的肩頸處,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上次生雙子差點難產,可是把重寧遠嚇壞了,所以那以後他也不打算再要孩子了,因此兩個人每次之後不用奉天自己記得,重寧遠也會記著讓奉天吃。
奉天一把掀翻重寧遠,那含化在嘴裡的子息度過重寧遠一些,懸在重寧遠唇上,眯著眼睛勾畫著重寧遠的眉目:「我們來點兒刺激的!」
於是,這一刺激,是真的刺激了。而且這次奉天和重寧遠誰也沒注意,這次也沒有任何徵兆,加上這奉天本來就是一個愛吃愛睡覺的主兒,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奉天這是又有了孩子。直到四個月了,奉天才覺得不對勁兒來,好嘛,這又有了!
「怎麼辦!」奉天算了算日子,這下更刺激了,十月懷胎,等到這個「蛋」熟了,正好是明年正月,其實如果是往常的正月也就算了!可是明年正月是什麼日子!封后!總不能讓他挺個肚子去吧!「換日子!」奉天語氣不容重寧遠質疑的道。
「不成,那日可是百年難遇的好日子,你當時不也同意了麼?」重寧遠和兒子都是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奉天急躁的走來走去。
「那總不能讓我挺著肚子吧!要是生了怎麼辦?」奉天掐著腰罵著坐在床沿的父子倆。
重寧遠安撫道:「沒關係啦,孩子到那時候不是才九個月麼?不一定那麼準的,而且這次只有一個。」
「不行!那我也不想挺著肚子!本來穿著那麼多衣服就費事!還要抱著一個球!」奉天雖然不覺得抱著肚子丟人,可是他在意那個很累的!
「讓禮泉把禮節化簡一些,那天真的是個好日子。就連你哥不也是那麼說了?」重寧遠怕人動了胎氣,急忙把人拽到身邊圈坐著。
奉天氣鼓鼓的:「不成!要不然你就立別人去!」第一次生在了邀月閣,第二次生在了朝乾殿,這次他一定要在自己殿裡生孩子!
重寧遠無奈,只得找了一群人來勸。
赫連重:「三嫂啊,你要接受事實。你看孩子已經有了,只是舉行個封后大典而已,這日子要是錯過了,以後就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日子了!」
「不稀罕」奉天眼皮都不抬。
奉舜華:「奉天啊,你看,這日子是百年難遇的吉日,如果這天立後,對以後虞國的國運以及你們二人後世的姻緣都是有助益的。」
「哼,上次成親還說是什麼百年難遇的日子呢,這百年難遇我都遇見兩次了!」奉天冷哼。
奉禮泉:「二爹爹,這日子可是圈圈算出來的呢,你就那天當皇后嘛。」
「你個臭小子!算個日子就來要挾你二爹爹了?你忘了你小時候尿了我好幾個被子呢?」奉天揪著奉禮泉的小耳朵怒道。
奉祿:「喲,你們家的子息難道都是當春|藥吃的麼?怎麼一點用處都沒有?還是一個接著一個的生?」
「……有差別麼?」奉天有些詫異道。
「事前吃藥性便是春|藥,這防止受孕的功效便弱了五成。」奉祿淡淡的道。
奉天、重寧遠:「……」這麼說起來,他們大婚的時候洞房那次沒有,是贏了那五成,而這次卻被找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