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之禮

奉天承孕 題目自擬 第1頁,共2頁

抓周之禮

等重寧遠和奉舜華回到主臥的時候,發現奉天卻已經抱著小點睡著了。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重寧遠心疼的將人抱了起來,看著那還有些泛著白的臉色,無奈的嘆氣,這身子還沒好利索就往這邊跑。其實別看奉天剛才看似挺生氣的樣子,重寧遠知道其實他是心裡擔心奉舜華而已。離開御樂宮,回到宮裡,剛把人放到床上,奉天便有些醒了。

「餓了嗎?要不再睡會兒吧。」因為生產完還不到一個月,所以重寧遠根本不敢讓奉天見風,這屋子裡只敢用冰稍微降了降溫。而奉天又怕熱,所以重寧遠將人的外衣脫了下來,只著了一件綢緞的褻衣,卻也被汗溼透了。

「有點兒」奉天趁著重寧遠回身去端吃的的時候,把放在裡衣裡的信塞到了枕頭下面。

「這是剛燉好的粥,馮至說這次傷口裂開的有些大,所以你暫時還只能吃這些。」重寧遠又剝了一個雞蛋放在了粥裡,小心吹涼了送到奉天的嘴邊。

奉天身子沒動直接伸嘴接了過來:「孩子呢?」

「都睡著呢,大的下午你不在又鬧了,馮至說可能是要長牙了,所以有些鬧,小的很好,能吃能睡的。」重寧遠想起自己那個大兒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臭小子,要長牙了,逮到什麼都放到嘴裡咬,剛才他要抱,連他的臉都給咬了。雖然不疼,可是卻糊了他一臉的口水。

「我哥這麼一鬧,那主祭就成圈圈了?」奉天想起剛才在御樂宮未來得及問的事兒。

「其實這事兒他們也是將計就計。」重寧遠剛才在御樂宮聽奉舜華解釋了事情的始末,又將那奉爻的事兒和奉天說了。

奉天不屑的撇嘴:「那個奉爻總是一副不陰不陽的樣子,當初我就不同意他進宮的,可是他又是奉神族為數不多有神力的人。看我心情好怎麼收拾他!」這奉神族只是比尋常人多了那學習神通的能力,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適合學這個。

「聽說奉神族都會求神問卜,通曉古今,你就不會?」重寧遠對奉天怎麼收拾那個奉爻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倒是早就對奉天是否會那些神通有些好奇。

奉天又吃了一口粥,大爺狀道:「學那個勞什子的玩意兒幹嘛?這所謂的命運是你知道就可以的?沒事兒操那個心幹嘛!哪屆的主祭不是因為操心太多而死的?」他那個叔叔,在他小的時候曾經說他資質很好,其實也可以學的,但是卻被他假裝牙疼裝過去了!拜託!每天被他父親逼著學琴已經夠累了,誰還要費那個心神!

「我也那麼想的,不過,我倒是好奇你的琴技。」重寧遠對奉天另一個身份很感興趣——就是那個名動帝都的琴師,可是卻從來沒聽過,唯一聽的那次,還因為奉天生孩子而搞砸了。

「願意聽等閣主我坐完月子的。」奉天吃完最後一口,又有些困了。看了看自家剛醒了的毛豆,便又睡了,重寧遠趁著奉天睡著,又去御書房處理這幾天堆積的奏摺。

「東西找到了麼?」重寧遠問著晉忠,那東西,其實就是被姚魅兒當了的玉佩。

「回皇上,已經被人買了。因為那姚魅兒當的是死當。」晉忠有些為難,「而且屬下多方打探,得知……」

「不會又是讓柳笑顏搶先一步吧?」重寧遠額角一跳,他早就應該猜到奉天會比自己先找到的。

晉忠又道:「屬下已經查過了,那玉佩應該已經到了景天主子的手裡了。」

「……」重寧遠手下一頓,又慢悠悠的開口道,「晉忠啊,不要被柳笑顏壓制的太深了。」

晉忠:「……」腹誹道,如果您不被景天公子壓制那麼深,他又何必滿帝都的去找一個玉佩?

這每年最難過的便是七八月份,讓人熱得汗流浹背的,可是這奉天天天圍著一個在長牙又蹣跚學步的大的,還有兩個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小的,這日子便過的飛一般。這不,一轉眼,便到了九月底。而且這兩個月發生了挺多的事兒的,比如僅七歲的奉禮泉成為虞國史上最年輕的主祭,再比如同為候補祭司的奉爻莫名失蹤,再再比如溫仁早產,再再再比如馬上要被封為太子的重鳳淮長了兩顆下牙而且又會走了。

「今天你抓周!」奉天給大蟲子似的總想翻身的奉蛋蛋長穿著褲子,本來他是想給他光屁股只穿個小肚兜的,可是重寧遠說總不能讓未來的國君在大臣面前光屁股不是?奉天妥協了,只得給自己兒子穿了褲子,而上面穿的是繡著精緻繡文的明黃色的小褂子。奉天看著又淌口水的奉蛋蛋無奈:「你都是要當太子了!你竟然還流哈喇子!」

「呀呀!」奉蛋蛋不知道自己爹爹在說什麼,長著只長了兩顆小牙的小嘴就開始樂了起來,口水流的老長,新換的衣服又打溼了。

奉天無奈的咂了咂嘴,拿布巾擦了擦那小嘴巴,又咬了一口那肉呼呼的小臉兒,爺倆抵著腦門兒:「你知道一會兒抓什麼不?」

「啪」奉蛋蛋雙手抱著奉天的臉,學著自己爹爹對著那臉就是一口。

「哎喲!」奉天直接就把那小東西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這小東西剛長牙,下嘴根本不知道輕重。所以重寧遠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奉天臉上那猶帶著口水的牙印,還是隻有兩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