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王晴雯帶走最重要的一件東西,就是成吉思汗的畫像,她沒留丈夫的照片,她把這幅畫當作是對丈夫思念的魂,似乎有了這畫,她的丈夫就永遠和她在一起。
她的這種愛,近乎變態,把一個古人的畫像,當作是自己過世的丈夫來愛。
王老五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奇女子,只有奇人才做得出怪事來,他和兩個女人的一夜狂歡,就證明了這個道理。
男女之間那種‘有別’的距離,往往都會因為身體肌膚的接觸而消除,王老五與兩個女人的一次難忘約會,讓他們彼此間沒了那種‘男女有別’的距離。
「喲!你的臉咋了?」秘書就是秘書,心總是比別人細,王晴雯的秘書看到王老五半邊臉還紅著,伸手去摸。
王晴雯也湊過來看:「才這麼一會,怎麼就變成這樣?被誰扇了吧?是你的那個妹妹嗎?」
王老五把兩個女人的行李裝到後備箱中,躲閃開臉,不讓她們看,他沒法回答她們的問話,答非所問的說:「上車吧,再不走,趕不上飛機了。」
兩個女人都坐後面,沒一個坐王老五身邊副駕駛位置的。
王老五能理解這兩個女人的感情,她們那種親密關係,常人難以理解,就像一對情人,難捨難分,一刻都不願分開似的。
王老五從後視鏡中看到,兩人相互依偎,他有些想笑,覺得這畫面很有意思,竟然兩個女人比男女間兩人的那種關係還鐵,他以前聽說過有雙性戀的,但從沒見過,在王晴雯和她秘書身上,王老五終於開了眼界,果然真有其戀,才知道不是別人瞎說。
這個世界,就因為有著不同喜好的人群,才變得可愛又可恨。
「你們兩個,還黏糊不夠嗎?現在又貼在一起,讓我看著都嫉妒。」王老五是看著後視鏡說話的。
後面的兩個女人不僅沒因為王老五的話分開,反而抱在一起咯咯的笑了起來,王晴雯秘書仍然戴著那付很誇張的眼鏡,她用手在鏡框下往上一推,鏡片後被放大了的眼睛一瞪說:「吃醋了,要不,你別在這裡待著了,和我們一起回草原吧,那樣,我們三人就可以經常黏糊。」
王老五哈哈大笑起來:「得,我還是乖乖的在這裡待著吧,要是和你們一起去,你們會把我的骨髓吸乾的,我現在頭還發暈呢。」
王老五的話,讓兩個女人又咯咯的嬌笑起來,王晴雯也開起玩笑問:「是上面的頭還是下面的頭髮暈呀?」
「不會是兩個頭都暈了吧?」她秘書接過話,說了一句,然後都哈哈大笑起來。
王老五也跟著她們一起大笑,回答說:「是啊,都暈了,兩個頭想好好的睡個覺,不願意動呢。」
「我摸摸。」王晴雯秘書說著,身體探向王老五,伸手到他胯間。
「別動,我在開車呢。」王老五被她的這個動作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女人在這種時候敢如此動作,這可是很危險。
「喲喲!真的沒反應了!壞了!是不是暈倒了呀!哈哈……」摸完後,在王老五臉上親了一口,哈哈笑了起來。
王老五真服了這兩個女人,他苦笑著說:「它恐怕十天半月也別想站起來了,這可都是受你們的恩賜,把它折磨成沒了威風。」
三人在車上開著只有他們才聽得懂的玩笑,沒有任何的拘束,到機場後,王老五還分別與兩個女人吻別,看得周圍的人有羨慕有嫉妒還有噁心的,但王老五沒覺得不好,他內心裡,十分感謝兩個女人帶給他的那種一生難忘的快樂,他知道,這種日子不會多,但不可能就這麼結束,以後還會有,還會有機會和她們在一起的。
兩個女人手挽手的從貴賓通道進去了,她們都是頭等艙的乘客,自然受到與眾不同的接待。
也不知道是那個雜種把人分成了等級,現在不管幹什麼,都分等級,就連一個專賣物品的破店,都有vip,幾乎任何行業,都玩vip遊戲,恐怕現在的人錢包裡,多少都有幾張什麼也不是的vip。因為vip多了,就顯得沒那麼vip了,不過,又有雜種們玩出了新花樣,把vip也分了等級,鑽石級別的已經不算什麼,至尊的才是頂級的,既然是至尊,自然是沒有比這個更高的了,那怎麼辦,這不是不能升級了嘛,於是,又有雜種們想出了‘銀至尊vip、金至尊vip、鑽石至尊vip。’,也許以後還會有更新奇的名稱出現。總之,這些都是變著法的讓人覺得高貴,似乎擁有了這些,人才覺得高貴一樣,其實,脫了褲子都一樣的平等,沒有誰比誰多點東西或少什麼,要是真有,那就是殘廢了,比如太監就比一般人少了件物件,六指的就比平常人多了樣東西。
王老五當然不會想這些,他也懶得想這些破事,更沒精神想,他現在只想儘快回家,好好的睡覺,把在兩個女人身上消耗的能量補回來。
陳銘川夫婦還在王老五家,郝冬梅也沒去上班,王老五母親讓保姆到菜市場買了些菜,打算晚上好好的招待陳銘川夫婦。
王老五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儘管很疲乏,但因為有客人,他只好強打精神,和陳銘川泡了壺茶,在他書房裡下棋。他老婆和郝冬梅,都在樓下幫王老五母親準備晚餐。
「武哥,今天這是咋了?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看看你剛才落的子,與往日的你比,可是相差太大了。」陳銘川指著棋盤說。
「是嗎?我覺得沒什麼兩樣呀。」王老五低下頭去仔細的看。
「你有心事,肯定是關於女人的。」陳銘川喝了口茶,靠在椅子背上,看著王老五說:「你不會是昨夜和哪個女人在外面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