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誰都不願意從美夢中醒來,可再怎麼美的夢,都會醒來。
郝冬梅昨晚因為做了個美夢,一個美妙的春夢,這讓她身心都很放鬆,所以比平時睡得都香甜,她醒來時,已經十點多。
「糟了!哥咋不叫醒我呢?」郝冬梅看一眼床頭櫃上的表,驚呼一聲,一骨碌翻身下床,慌忙穿上衣服,跑出房間,推開王老五的臥室,見他的床好像沒睡過的樣子:「奇怪,難道哥也學會整理床了嗎?」她還以為王老五起床後把床整理好了呢。
郝冬梅下樓來,見王老五母親和保姆在廚房裡。
「伯母,哥呢?出去了嗎?」郝冬梅問。
「他沒在上面嗎?我還以為你和他在樓上呢。」王老五母親回答。
「沒呀,我剛起來,可哥也沒在他房間,難道他……」郝冬梅想到王老五一夜沒回,心裡頓時絞痛了一下。
「小武沒回來嗎?他往常可不這樣,要是不回來,早給家裡打電話了,可昨晚他一直沒來過電話。會不會出啥事呀?」王老五母親卻想到王老五會不會在外面出什麼意外,這是一個母親的本能,兒子永遠是母親的心頭肉,到了哪裡,做母親的都會記掛著這塊心頭肉。
郝冬梅看到王老五母親擔心的樣子,生怕她急壞身子,趕緊扶她坐下說:「伯母,哥都多大的人了,怎麼會出事呢,可能是他和朋友談事情太晚了,住在朋友家呢,你別急,也許午飯前哥就能回來。」其實,郝冬梅心裡最著急,因為她想到的是王老五會不會和哪個女人在外過夜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樣的可能性非常大,憑她對王老五的瞭解,遇到漂亮女人一起過一夜是極有可能的。
「冬梅,你還不知道你哥嗎,他不管在哪裡,有什麼事,都會事先打電話回家來報平安的,可昨晚出去,他也沒開車,到現在一直沒個電話,更要命的是他也沒帶手機出去,沒法和他聯絡。不行,我得打電話問問銘川,看看小武是不是到他家去了。」母親想到王老五唯一能去找的人,除了陳銘川外,也不會有別人,陳銘川家住在離這裡好幾公里的地方。
郝冬梅把廚房裡的無繩電話遞給王老五母親。
「銘川家的電話是多少來著?」王老五母親越急越糊塗,一時沒能想起陳銘川家的電話,於是她喊王老五的父親:「小武他爸,你把我的電話號碼本拿來!」
王老五父親走到廚房,把一個小黑皮本子遞給王老五母親後說了一句:「你這樣到處打電話的問,讓人家笑話不是。」
「我找兒子,人家怎麼會笑話我呢,小武都一夜不歸家了,你一點也不著急,你這個父親失職。」王老五母親翻看著電話本說。
王老五父親搖頭苦笑著走開,郝冬梅也希望王老五是在陳銘川家,她甚至比王老五母親還想知道他在哪裡過的夜,所以湊過頭去,和王老五母親一起查詢陳銘川家的電話號碼。
「這,陳總的手機和家裡電話,都在這。」郝冬梅眼睛好使,所以首先看到,用手指給王老五母親看。
陳銘川自從和王老五借了合歡佛後,白天除了健身,處理一些雜事外,幾乎沒什麼事情,所以以往難得的午睡,現在又找了回來,白天睡過覺後,晚上精力就特別的好,最近因為經常運動,體能充沛了許多,體重也減輕了幾公斤,身體感覺越來越好,和他老婆在床上,也比以往能幹了,每晚兩人都要折騰到深夜,尤其是在合歡佛的誘惑下,夫妻倆最近一個星期,幾乎夜夜酣戰,激情不斷,照著合歡佛的姿勢和書裡的講解,兩口子像一對熱戀中的男女一樣,有著永無止境的慾望。
昨晚,陳銘川夫妻倆又是一場持久戰,也許是因為誘惑,也許是合歡佛真的有神奇魔力,陳銘川自己感覺到身體一天比一天的強壯,過去很難滿足妻子的需要,現在他妻子可是再滿意不過,感覺美妙極了,昨晚吃完晚飯,一起到海邊散步回來,就進了浴室,在那裡折騰完,回到床上,邊把玩合歡佛,邊看書,在臨睡前,他們又一次結合,用的是蟬附姿勢,陳銘川老婆喜歡這個姿勢,覺得讓老公這樣在背後緊緊壓著,從後面慢慢的抽插,身體逐漸進入快感,實在美妙極了,而且這樣兩人也不怎麼累,所以能持久的交合。
夫妻倆還在睡覺呢,被床頭櫃上的電話驚醒,陳銘川翻了個身,有些惱怒,他現在是無事一身輕,習慣了沒被電話打攪的日子,他不想接這個電話,可她老婆卻嘀咕著說:「銘川,接電話吧,也許是公司裡有什麼事呢。」
陳銘川很不情願的拿起電話。
王老五母親焦急的等待著電話那頭的人快接,可耳邊總是嘟嘟的響,她看了眼郝冬梅說:「難道銘川也不在家裡嗎?咋沒人接聽呢。」話剛說完,聽到了陳銘川的聲音,王老五母親趕緊問:「是銘川嗎?小武在你家裡沒?」
陳銘川一聽是王老五母親的電話,立刻清醒了,坐在床頭回答:「是老夫人啊,你找武哥嗎?他沒在我這裡呀,怎麼啦?」
王老五母親說:「哦,沒什麼,我只是問問。」她聽陳銘川說王老五沒在他家,老人家只好當作沒事似的說,她也知道,要是給陳銘川說王老五一夜不歸,那以後自己兒子還怎麼見人啊。
陳銘川還想問什麼,電話那頭卻結束通話了,他有些奇怪,怎麼王老五母親會一早的打電話來問王老五在沒在呢。
「怎麼啦?」他老婆撲進陳銘川懷抱裡問。
「我也不知道,是老夫人找武哥。」陳銘川撫摸著妻子的身體回答,心裡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王老五出什麼事了?
「找武哥?今天是週六,武哥不是每週六都晨跑嗎?老夫人怎麼會找他呢?」女人在陳銘川懷抱裡,被他這麼一觸控,身體逐漸的有了反應,她把手伸到陳銘川的兩腿間,給他那裡做晨操一樣的朝上拉。
「奇怪,武哥家難道出什麼事了嗎?不然,老夫人不會這麼早打電話來找他的。不行,我得去看看,要是家裡真有什麼事,武哥又不在,可就壞了。」想到這裡,陳銘川立刻下床。
他老婆本來是想把他弄興奮起來,好在這樣一個早晨樂一樂呢,陳銘川忽然起身,她有些不高興的說:「要是有什麼事,老夫人肯定在電話裡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