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暖炕

坦然/著

回到農家小院,是下午四點多,李雲夫婦已經累得進院子就回他們屋睡覺了。王老五和寒冰把包放下,寒冰說要到小溪裡撈魚,王老五於是拉著她的手到院子外面的小溪邊,帶寒冰到下游一個比較大一點的水潭,裡面有十幾條一二兩大小的魚。

王老五捲起褲腿,走進潭裡,潭深沒膝,水還有些冰涼,他把那些魚趕到離岸邊較近而水淺的角落裡,看準一條大點的,用雙手連水帶魚的朝岸邊卷,還真被他甩到岸上一條,高興得寒冰拍著手跳著腳想去抓那魚又怕魚咬,她在魚周圍轉著圈,魚卻在岸邊的草叢中做著垂死掙扎。

「寒冰,別怕,抓住它,不會咬你的。」王老五見寒冰像個孩子似的,心裡很是喜歡。

「我怕!它跳得厲害!它會死的,你還是把它放回水裡吧!我不要撈它們了!快呀!你快點!要死的!」寒冰見魚跳動得越來越弱,心裡一下子害怕起它死在草叢中,所以放棄了抓它的好奇。她的善良讓王老五都覺得自己太殘忍,於是從水裡一個跨步跳出來,拿起魚丟到水裡。寒冰馬上跑過去,蹲在岸邊看那魚還會不會遊,見魚很自由的遊動起來,她回頭高興的看王老五,那若隱若現的酒窩王老五看著心癢癢的真想上去親一口。

「它還活著,遊得可歡呢。」寒冰示意王老五也過來看看。

王老五蹲在寒冰身邊,不看魚而呆呆的看寒冰臉上高興的笑。

「怎麼啦?我臉上沾了什麼嗎?」寒冰見王老五看她的臉發呆,用手在臉的兩邊抹抹後問。

「寒冰,謝謝你!」王老五說出這話,讓寒冰覺得有些奇怪。

「謝我?為什麼謝我?」

「謝謝你的善良。」王老五很認真的接著說:「是你的善良讓我靈魂得到了昇華。」

王老五的今天,是他三十多年來思想的一個飛躍。人在社會生活中,會遇到很多誘惑,在這些誘惑中往往迷失了自我,人們常說的三十而立四十不惑,王老五快四十了,也應該不再有迷惑的時候,但沒有機緣的點化,在今天打野兔和撈魚中,簡單的事情卻把他給點化了,以前雄心壯志、爭強好勝的他,忽然豁然開朗,似乎心靈也變得純淨許多。所以他說謝謝寒冰,是這個冰清玉潔的善良女人,讓他受震動,放生的不僅僅是一條魚那麼簡單。

「來,我們回去吧,我餓了。」王老五拉起寒冰的手,在這個山清水秀的山裡,兩個人的心似乎也和這個景一樣,清醇而寧靜。

吃完晚飯,農家主人們給這幾個城裡來的客人燒了洗澡水,山裡條件差,沒衛生間淋浴,但有盆浴,一個大木盆,在裡面一桶桶的提滿熱水後,人可以泡在裡面的那種。

李雲給他老婆提了十來桶熱水到他們的房間裡,已滿頭大汗,也難為了這個胖子,他的付出為他老婆帶來了愉悅的心情,因為房間裡正傳出她哼著的小曲聲。

為了不讓農家人太忙活,李雲在他老婆洗完後沒換水就藉著洗過的水洗。一兩個人還行,人多了就不便,等李雲洗完,王老五和小夥子把那木盆再抬到自己和寒冰睡的屋子,他先抬了兩桶水,好好的把木盆洗乾淨後,再提著水桶象李雲那樣來回的在屋子和廚房間跑,不同的是,他是用雙手,一隻手一個桶,很快就給寒冰放滿了水。

「如果水涼了你給我說,我再把熱水抬進去。」王老五連出門,還給寒冰交代。

寒冰剛把衣服脫光,進到木盆裡坐下,王老五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沒猶豫的就叫:

「武哥!你的電話!」

王老五在院子外和那老漢及李雲聊天等著寒冰洗完再洗,聽到寒冰說自己的電話,才想起在提水時把手機放炕上了,他有些尷尬的看看李雲和老漢,還是進了屋子,要拿手機接聽電話。

寒冰整個身子泡在木盆中,只露了個頭,王老五拿起手機沒看她一眼就出了門,然後接聽:「是仕兵啊。哦!三十號幾點的飛機,什麼!頭等倉!你幹嘛買頭等倉!陳總安排的。兩張?你不是也要去嗎?怎麼才買兩張票?你開車提前去,還是陳總的車!那不行,陳總也要用車的,你別開他的車,我們到西安後,租輛車就可以了。又是陳總安排,他安排得也太周到了!好了,我給他說,掛了啊!」王老五掛上電話,嘴裡嘀咕著:「這個陳銘川,怎麼能這樣安排。」找出陳銘川電話打過去:「陳總,是我呀。哈哈,我在旅遊呢。知道了,剛才仕兵來電話說了,我正要給你說這事呢。你出差都從不坐頭等倉,怎麼讓仕兵給我買頭等倉啊,還把你的車也派出去,你怎麼辦?機票買了就算啦,車就不派了。我們到那邊租輛車就可以,唉!路難走就租輛越野車嘛。哈哈,好吧,那就按你說的辦。等我從乾溝村回來吧,我會上北京去見你的。好,那我掛了啊。」

王老五掛上電話,等了二十多分鐘,寒冰已經洗好出來:「武哥,你洗吧,水涼了,你加點熱水。」

王老五洗完澡,再幫著新婚夫婦把桶搬進他們那個屋,李雲夫婦在王老五洗澡時,已經上了炕,也許是下午回來後睡過,或者是習慣晚睡,兩口子躺在炕上說著話。

「哎!我說老李啊,你說這個王老五,怎麼總是找不到老婆呢?就他那條件,明星都願意嫁他,可都快四十的人,怎麼還單身呢?是不是他那個不行啊?」李雲老婆小聲的說。

「我也不知道,不過不象是不行,可能是沒合適的吧?」李雲小聲的說。

「你是他保健醫生,難道還不知道他的生理狀況嗎?」

「那是個人隱私,再說他也沒要我給他檢查過,我怎麼會知道。」

「看他那一身肌肉,應該是個猛男啊?」李雲老婆平躺著眼睛瞪著屋頂說,心裡卻想著隔壁那個正裸著身,泡在木盆裡的男人身體,傳過來水的嘩嘩聲攪得她有些焦躁:「今晚我們再把動靜弄大點,昨晚王老五不是醉了沒辦成事嘛,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行還是不行!」說著,側身去摸李雲那還軟拉吧唧肚子下伸出的腸子。

「好啊,我也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個真男人。所以這次來,把寒冰他倆安排一屋,也為他們撮合撮合,要是成了,那也是件好事呀。」李雲想躲開他老婆的手,但他老婆卻把他抓緊了。

王老五和農家主人打個招呼,也和寒冰進屋裡準備著上炕睡覺,兩人沒有絲毫彆扭,象對夫妻一樣的自然。

李雲夫婦已經相互把對方扒拉光,李雲那扒過兔子皮的手,正摸捏著他老婆那對是個男人見了都會流口水的乳房:「可很少有女人象你這樣豐滿的,性感得我上班時候一想起你的這身子,就想把你叫回來整一次。我老婆就是好啊!」說著用嘴叼住一隻,使勁的吸起來。弄得他老婆不知道是疼還是舒服的啊啊直叫喚。

寒冰在房間裡整理著被子和炕,聽見李雲老婆的叫聲,咯咯的笑起來:「又來了,李博士和嫂子還真能折騰,昨夜就折騰得夠厲害,今天爬山那麼累,還...」

王老五也聽見了那叫聲,明白是為什麼叫,他已經脫去上衣,走到寒冰背後,見她邊收拾著炕邊說道著李雲夫婦,沒等她說完,從背後抱住了她,把嘴和鼻子在她脖後的皮膚上磨蹭著,閉著眼聞著那股讓他陶醉的香氣,那命根卻翹起,把自己穿的牛仔褲頂個小帳篷,貼在寒冰還穿著的牛仔褲的臀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