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他們進屋了。」李雲老婆提醒李雲。
「聽見了,別說話,我要好好玩玩你。」李雲沒抬頭,嘴也沒離開他老婆胸口。
在農家小兩口的屋子裡,小夥子把最後一桶水提完,他那新媳婦已經象個撥了皮的兔子,光溜溜挺著那對還沒奶過孩子,只餵過小夥子的乳房:「你抱俺進去。」小夥子放下水桶,雙手很輕鬆的橫著抱起媳婦,腳朝下的把她放進木盆裡。「俺要你和俺一起洗。」新媳婦在木盆裡撒嬌的說:「爹和娘還沒睡呢。」小夥子小聲的說,看著門口怕他父母聽見似的。「俺不管,就要你和俺一起洗。」新媳婦在熱水裡搖擺著身子說。「好好好!你小聲點行不?」小夥子怕新媳婦生氣,就順著她性子,開始把自己也撥得象扒了皮的兔子一樣,跨進木盆裡,和自己媳婦一起蹲在木澡盆裡。
小夫妻兩的談話,斷斷續續的也傳到王老五和寒冰耳裡,兩人相擁著不約而同嘻嘻的笑起來。
「哥,你昨晚沒聽到,他們可壞了,兩個房間都很大聲。」寒冰在王老五的懷抱裡側過頭小聲說。
「是不是把你吵得都沒法睡啊?今夜我還怕他們不吵呢。」王老五在寒冰的耳邊吻著說:「今夜是我倆的洞房花燭夜,他們的聲響就當是給我們鬧洞房好了。」說著把手伸進寒冰的上衣裡面,因為剛洗完澡,又是晚上,所以寒冰沒把胸罩戴上,王老五很順利的握住兩隻富有彈性的肉球,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弄著肉球上的兩顆花生米,這還是他認識寒冰以來,第一次把手伸進她的身體中。
寒冰在王老五的主動進攻下,已經徹底的投降了,微閉雙眼,開始嬌喘著把身子轉過來,手摸索著伸到王老五的褲腰帶皮扣上,很利索的解開,拉下牛仔褲的拉鏈,往下扒拉著王老五的褲子。這女人猴急起來,一點不比男人差。
在寒冰扒拉王老五褲子的同時,王老五的手也沒閒著,幾乎是連解帶扯,把寒冰的白襯衫給扒拉掉,見到寒冰那對微微上翹的乳房,嗷的悶哼一聲,把嘴就撲了上去,叼住其中一隻,手卻伸到寒冰的牛仔褲前,也解開她的皮帶,雙手一用勁,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放到炕上躺下。
李雲夫婦房間裡,已經哼哧哼哧的大戰開來,那聲響足夠引誘一個陽痿患者的勃起,李雲老婆的叫喚卻有些誇張,但也很放肆。
那邊的農家小兩口也沒閒著,在木澡盆裡嬉戲開來,小夥子把手伸進水裡,探到新媳婦的兩腿間,給她搓洗著,兩人的嘴相互吻在一起,那接吻的架勢,一點不比城市裡的人差。在享受這方面生活上,是不分農村和城市的,而從當今發展勢頭看,大有農村包圍城市的傾向,因為城市裡的人身體條件沒農村裡的人好,體力尤其不支,做這事,技巧可以學,但體力是靠平時鍛鍊的,體力是學不回來的,所以說農村的男女優勢明顯,如果做個比賽,按時間長短來評判,那城市的人肯定輸。
這個新媳婦可不是省油的燈,她的手也伸到水裡,摸到愛郎的胯間,握著能給她帶來快樂的傢伙,來回的撫摸,為的是要那傢伙更堅更硬,讓自己等會更舒服。小兩口做足著前戲。
王老五把寒冰放倒在炕上,自己卻站起來,用手把寒冰的牛仔褲的銅釦解開,眼睛看著寒冰用手撫摸自己的肚子和乳房樣子,然後再慢慢拉著她牛仔褲的拉鏈,拉幾扣停一下再拉幾扣,寒冰在他的這種調戲下,心焦急的等待著,王老五就是要她焦急,這種善意的挑逗,使寒冰越加的飢渴,嘴裡開始發出呻吟聲,王老五覺得差不多了,使勁一下,把剩餘的拉鏈拉到底,聽見寒冰興奮的發出啊的一聲叫喚。
王老五聽到寒冰的那聲叫喚後,卻沒馬上脫她褲子,而是自己先吧自己的牛仔褲退去,再退去內褲,挺著命根也爬上炕,把寒冰還穿著褲子的腿順過來後,雙手拉住她的牛仔褲腰口,仍然不緊不慢的往下給寒冰脫著牛仔褲,寒冰左右擺動著臀部,配合著王老五的手,以便他儘快把自己扒拉光,可王老五隻按自己的節奏進行。王老五從寒冰的右腿先退下牛仔褲,再去退她左邊的,寒冰在王老五的動作下,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哥,我要!」王老物有些殘忍的沒理寒冰,退完她的牛仔褲,用手分開她的兩腿,右手的拇指按在寒冰正在往外流水部位,隔著內褲向裡擠壓著她柔軟的肉。寒冰在王老五的手指擠壓下開始扭動身子,哼哼著不斷髮出呻吟來。
王老五見時機到了,很快的把寒冰內褲退去,讓他沒想到的是寒冰那裡沒一根毛,還以為她剃過呢,用手指去確認了一下,才知道那真的是沒長過毛,和皮膚一樣的光滑。
王老五驚呆了,自己常年春夢的人,現在終於出現在眼前,而且活生生的在眼前炕上仰躺著,等待著自己去佔有。
「哥,怎麼啦?」寒冰在王老五愣神的工夫,仰起頭來問。
「哦,沒什麼。你真美!」王老五說的是真話,他看著寒冰那光滑的私處,心想這是世界上最完美女人的私處,沒有哪個女人會如此的完美了,這是王老五見過的,最有誘惑的女人私處。王老五先用手撫摸著那裡,有些愛不失手,然後情不自禁的把嘴湊了上去,伸出舌舔了一下寒冰流出的蜜一樣的液體,才知道他常聞到的香味,是從這個地方散發出來的,女人的體味,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味道,有的女人奶香味比較重,有的女人腥味道比較濃,還有的,是有股特殊的香味,寒冰的香味,就很特別,讓我王老五很是喜歡,她與楊匯音的完全不一樣。
王老五爬在炕上開始用他的嗅覺和味覺認真體味起寒冰的私處來,他不願離開這裡,這是個蜜罐,是口甜水井,他就象一個剛從沙漠裡出來的乾渴得快渴死的人一樣,見到了一口清澈的水井就奮不顧身的撲上去,大口的喝,大口的咽,想一口氣喝個夠,似乎永遠也解不了渴般。
寒冰萬萬沒想到王老五會這個樣子,開始時她有點怕,畢竟她還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和以前的那個男友,僅僅只是插入過,並沒過多的體會,所以王老五的這個動作讓她有些惶恐。但馬上她就不再怕了,而是感到飄飄欲仙,自己那裡傳來的舒服使她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來。她小聲的哼哼著,一陣陣的快感襲擊著她的每個細胞。
隔壁的李雲夫婦,已經沒了動靜,李雲那身肥肉癱爬在還未滿足的老婆身上,喘著氣說:「今天爬山太累了。」他老婆無奈的看著頭頂四十瓦的電燈炮,耳朵裡卻聽見寒冰的輕輕哼哼聲,心想王老五不知道現在對寒冰在做些什麼,是不是已經插入了寒冰體內,還是寒冰在給王老五用嘴......她想著,自己忍不住的開始用手來滿足沒被李雲滿足的空洞。
小夥子和新媳婦在木盆裡坐著交接在了一起,新媳婦坐在小夥子微曲的雙腿間,上下的起伏著,那木盆的水嘩嘩的響,新媳婦卻啊啊的叫,而小夥子很賣勁的哼哧哼哧著。
王老五和寒冰已經不再關心隔壁的聲響了,寒冰在王老五嘴和舌的攻擊下,已經全身酥軟,沒了任何思想,剩下的只有軀殼,靈魂早飛到九霄雲外。王老五爬在寒冰身下忙活一陣子,覺得自己那命根再不找個發洩的地,很有可能要爆炸了,於是他的頭離開寒冰的雙腿間,坐起來用手把寒冰的身子拉向自己的命根處。寒冰沒了一絲力氣,整個的仰癱了般,連骨頭都似乎酥軟了,只能任憑王老五擺弄,她心甘情願的為王老五舒展著自己的身體,並很快樂的接受著他的沒一個動作。王老五醉了一樣的看著這個夢中人的下身,手握著自己那微微跳動的命根,在寒冰的私處外面不停的磨蹭著,他那發亮的命根頭部,被寒冰私處蜜樣的液體溼潤著,有些滑滑的。王老五在寒冰門口玩了一陣,把沾滿著液體的頭對準寒冰那張開的口,他先把頭放了進去,動幾下後,才腰一沉,臀一送,整根的陷入到寒冰的體內,他感覺有些緊,但沒有任何的阻礙。
寒冰感覺著王老五命根的頭在自己門口外徘徊著,心想他就要進來了,渴盼著他快點進來,正想著,自己私處忽然被塞得滿滿的,從沒這麼充實過,那根就像是把她要撐破一樣,沒留半點縫隙,她嬌喊了一聲。
王老五進去後沒有馬上抽動,而是在裡面轉著圈不出來。沒幾下,王老五的命根感覺寒冰裡面一股熱流噴發而出,寒冰整個人象是昏死了過去般。
王老五見寒冰這個樣子,嚇得馬上從她體內撲哧一聲抽出,輕輕用手搖晃寒冰的臉,幾秒鐘後,寒冰才嚶嚀的一聲醒轉過來,睜開眼睛。王老五把嘴吻在寒冰的嘴上,寒冰也把自己的舌伸進王老五的口中。兩人就那樣深深的吻著,在燈光下,炕上的兩個裸著身子的男女,象亞當和夏娃,身子緊緊的纏繞著,慢慢在炕上翻滾。
隔壁小夥子在木澡盆裡伺弄得有些興起,騰的站起來,抱著新媳婦的屁股,跨出澡盆,也不顧身上水淋淋的,把自己媳婦放倒在炕上,自己卻站在炕邊,提著新媳婦的雙腿,狠勁的前後鼓掏著新媳婦的蜜地。
李雲老婆雖然沒聽見王老五和寒冰的喊叫,但那炕的微微震動,還是傳到了她躺著的地方,心裡罵著李雲熊包,手卻沒停,現在她知道昨晚寒冰是怎麼難熬的了,也知道自己懷疑王老五的能耐是大錯特錯。
而王老五和寒冰,相互親吻撫摸一陣後,王老五再次分開寒冰雙腿,把自己那還未滿足的命根重新塞進寒冰柔軟腹地,寒冰在王老五進入時開口說:「哥,剛才我就像進入了天堂一樣,好美哦!」
王老五爬在她身上很溫柔的進出著,那結實的臀部上下起伏,嘴吻著她的脖子和耳後。
寒冰這次沒閉眼,而是很享受的體味著王老五給他帶來的愛,這種愛除了身體上的,她還感覺到了王老五那顆心的愛,她把雙腿交叉著搭在王老五聳動的臀部,隨著王老五的動作而搖擺著,很輕聲但綿長的呻吟聲不時傳進王老五耳裡,也傳到李雲老婆的耳裡和新媳婦及小夥子耳裡,卻沒傳進李雲耳中,因為他正四仰八叉的打著呼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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