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匯音放開手,心裡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似乎有些失望,但又覺得很慶幸,自己可以死心了,畢竟自己是個妓女,根本配不上王老五。
「匯音,你呢?有你喜歡的男生嗎?」郝冬梅緩了口氣,問。
「我呀?有,但人家不喜歡我。」楊匯音這樣說是有用意的。
「誰呀?是俄們班的嗎?」郝冬梅有些驚奇的問。
「不是,是個很酷的男人,以後你會知道的。」楊匯音接著問:「你有那麼多男生追,怎麼就沒看上一個呢?」
「唉!俄連以後的命運怎麼樣都不知道,整天的拼命掙錢養活自己,哪有心思想這些呀。」郝冬梅想想自己的不幸,嘆口氣:「匯音,那家的主人怎麼還不回來?都快兩月哩。」
「以前也經常這樣的,你是不是怕拿不到工錢啊?」楊匯音猜出郝冬梅的心思。
「是哩,要是那家人出了甚意外,俄不是拿不到錢了嗎?」郝冬梅確實這麼想的。
「別瞎說,怎麼會出意外呢?你下週去,我保證你能看到個信封,裡面肯定有這兩個月的工錢。」楊匯音已經去過,並且看到了茶几上的信封,所以她才這樣說。
「真的,你咋知道的?」郝冬梅很奇怪的問。
「以前我也是有兩個月沒拿到錢,到第三個月初就拿到了。」楊匯音掩飾著說。
「那太好了,下週就要開學,俄還要買些東西哩。」郝冬梅這下心裡塌實了。
「冬梅,你可要把身體養好,千萬不要糟蹋自己,多買點奶粉之類的補品,每天也要吃肉,別捨不得,看你這樣,我真的心疼呢。」楊匯音說著,淚就掛滿了眼眶。
「恩,俄會注意的,匯音,你也不容易哩,現在傷口還疼嗎?」郝冬梅問。
「不疼了,已經好了。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以後有機會再報答你。」
「說甚哩!你是俄姐姐,報答啥哩!快睡吧。和你睡真的很暖和哩。」
兩個有著不同災難的女孩,相擁著很快進入了夢鄉。
寒冰在浴室裡,正站在淋浴噴頭下衝著洗好的頭髮,水珠從她頭頂順著她緞子一樣的皮膚流下,雙乳高聳,在手洗著頭髮時,雙乳還微微顫動著,水流在她那光潔的恥骨聯合處彙集後,形成一股象男人饊尿一樣的水柱,流淌到地面上。她從小到大,那個位置就沒長過毛,一直保持著原樣,後來她也知道‘白虎’的民間傳說,說女人那裡沒毛,是剋夫,嫁給誰誰倒霉,甚至會喪命。她的那個以前大學的男友,和她做過一次後就疏遠了她,也是因為這個該死的民間傳說。寒冰為他付出了童貞,得到的是他為了躲避而出國的回報,為此寒冰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才恢復了心中的傷痛,尤其是遇到王老五後,她的心裡已經完全沒了那個負心漢的影子。
寒冰洗完頭,開始用手揉搓身子,搓著搓著,不自覺的想到王老五,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在司馬文晴公寓,司馬文晴在夢中看見和自己正在做著愛的男人突然抽身離開,心裡一急,大聲的喊‘你給我回來!’男人沒被喊回來,自己卻被喊醒了。燈還亮著,但不見了王老五,自己那私處還隱隱的有酸脹感,身子一動,還有液體從身體裡流出。她看看房間,笑了,原來王老五把她扛進的是寒冰的臥室。
司馬文晴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這是她回國後的第一次,也算是初夜權吧,她把這樣特殊的初夜權給了王老五。想到自己真正的初夜,那幾乎是痛苦的,高中時一個比較有好感的男生奪去了她的貞操,她也把那個男生的貞操給要了,但兩人都不覺得美妙,反而覺得痛苦,從此兩人沒再做過。司馬文晴真正享受到快樂的,是在大學裡,是國內自己讀的一所商學院一個副教授給她的。後來到了國外,她更是放縱,但也很注意,怕被傳染上疾病,每次都要求男人用安全套。今晚和王老五,卻自始至終的沒想到過用套,和他才是真正的身體接觸,算是真刀真槍的硬碰軟了一回。就這麼一回,使她徹底的被王老五給征服了。司馬文晴起來,光著身體,走到客廳,拿起電話。
王老五睡著睡著,再次被那個甩不掉的春夢驚醒了,他有些恍惚的起來,點上支香菸,心緒不寧的坐在床上吸著,看看錶,已經一點多。這個時候,手機忽然響起,他想這個時候會是誰呢,一看號碼,不記得是誰了,本不想接,但又怕再打過來:「是你呀,哦,你醒了。我剛睡下。怎麼能在你那裡睡呢,要是被你表妹撞見,不就影響你這位表姐的形象了。沒有,怎麼會不好意思呢。是嗎?那就好,只要你也高興就成。以後?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是睡覺的好。你笑什麼呀?笑我?我有什麼好笑的。剛才那樣的我像害羞嗎?我真的累了,小姐!還讓不讓我睡覺啊。好,掛了啊。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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