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花兒朵朵
坦然/著
王老五翻來覆去的檢查著司馬文晴的司令部,不能給她留任何死灰復燃的機會,作為戰敗者,司馬文晴心甘情願的由著王老五蹂躪著,而且是很舒服的被蹂躪著。
楊匯音卻是在想象中被蹂躪,被思想和靈魂蹂躪著,和司馬文晴相同的是都很舒服,不同的是自己的司令部裡只有自己的中指,而司馬文晴的司令部裡卻有著本應該此時屬於自己的東西。
王老五的頭腦中,浮現的是楊匯音,連他自己都認為自己是在楊匯音的身體裡,所以他把這兩個月來的相思和渴望,全都發洩在司馬文晴的身上,感覺是那麼的舒暢。而司馬文晴從回國到現在,才真正嚐到了自己釣起的烤魚味道,那些痛苦的渴望日子,換來的是如此酣暢淋漓的甘露,她這朵快要枯萎的花,在王老五的蹂躪下又開始綻放開來。
王老五是在司馬文晴癱軟著熟睡後離開的,象做賊一樣。
累得都沒法睜眼的王老五,還是覺得應該離開,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和司馬文晴已經有了最親密的身體接觸,但心卻近不了。一夜情以前也有過,甚至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但都與這次不同,最起碼和陌生女人做完後,會有那麼一絲的溫暖和性壓抑得到釋放的輕鬆,即使是暫時的,可畢竟還是心裡接受了。在司馬文晴身邊,躺了快兩個鐘頭,也找不到點點的溫情,有的只是滿足後的空虛,思想和身體的空虛。他看著司馬文晴赤裸的身體癱爬在床上,那迷人的曲線,怎麼也勾不起王老五留下來的慾望,於是他象做賊一樣的撿起地板上的衣物,走出房間穿好,悄悄的走了。
楊匯音在大床上都快睡著了,從手術後到現在,今晚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在這裡的自慰除了和王老五那次外,這是獨自完成的第二次,可能是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做完後很是疲倦,傷口處還有點隱隱的痛。就在快要睡著的半夢半醒中,心口一陣陣的象針扎一樣的疼,被疼得完全清醒過來,她坐起來,右手捂著裸胸大口的喘著氣,覺得稍微好點後。心裡就奇怪的想:‘怎麼會是這樣呢?難道我不該睡在這?是他要回來了嗎?要是他返回來怎麼辦?我是不是應該回去呀?不行,我得走,否則會前功盡棄的。’楊匯音似乎和王老五心靈相通般,想到了他會回來,她也怕自己睡得太舒服了,明天起不來,王老五要是一早的過來,不就撞見自己了嘛,那樣自己要離開他的決心不也就動搖了嘛。她想到就做,馬上起來收拾床,並把浴衣放回原位,匆忙穿上衣服,出門前還回頭看了一眼房間是否恢復原樣。
王老五上車後,實在很困,決定不再回別墅,到公寓只需十幾分鍾,所以他把車朝公寓方向開。在車上,滿腦子的剛才和司馬文晴激烈交戰場面,他搖搖腦袋,強迫自己別想,看看車了的時鐘,已經快十二點,想打個電話給楊匯音,覺得也太晚了。
王老五那天在電梯門口被郝冬梅撞壞手機後,重新買了手機,可存在手機裡的號碼沒了,他馬上給移動公司打電話問楊匯音的號碼,因為那號碼是用自己身份證登記的,所以很快查到,當時試著打過,可楊匯音還是關機。
楊匯音下了電梯,拿出手機開了,邊給郝冬梅打電話,邊攔住路邊的計程車,才剛上車,走了不到五十米,王老五的車也從對面拐了過來,她一看是王老五的車,忙把頭低下,等王老五的車過去,她讓計程車司機等等。在車裡,她回頭從車的後窗玻璃看見王老五正和保安說話,和見到自己那天晚上一樣,只不過此時自己是坐在車裡。那保安把車開走後,王老五還站在那裡,朝那晚楊匯音站的地方看,他呆呆的看了一會,低下頭無奈的走進公寓。坐在計程車裡的楊匯音此時滿眼的淚花,嘴裡小聲的說著:「哥,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王老五走進公寓,沒洗漱就抹光衣服鑽進被窩,鼻子裡聞到淡淡的體香,是自己熟悉的楊匯音的香味,床單和被子也有暖暖的感覺,但他沒多想,以為自己想楊匯音想得痴了而發生的錯覺。很快,他進入了夢鄉。
楊匯音見到郝冬梅時,郝冬梅一個人在宿舍,因為沒開學,別的同學還沒返校。
「匯音,你是咋的啦?是不是哭過哩?」郝冬梅哪知道楊匯音是一路哭著回來的。
「我怎麼會哭呢,可能是天太冷,加上風也大,把眼睛凍紅吹紅了。」楊匯音雙手揉揉臉擠出點笑容回答著。
「怎麼這麼晚還過來?是不是你也想俄哩?」郝冬梅是個開朗大方的女孩:「俄一個人住在這空空的房子,可寂寞哩,你來啦,今晚俄就可以睡得塌實些!」楊匯音把包和大衣掛在門後:「快睡吧,我是專門來陪你的,出院後都沒見過你,我想你了,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好啊好啊,這樣也暖和。」郝冬梅歡喜的拍著手。放假後,學校的暖氣也放假了,所以郝冬梅每天晚上要睡很久,四肢才會暖和。聽楊匯音說要和自己一起睡,當然高興了。
寒冰十二點半交完前夜班,回到自己那個單身宿舍裡,想給王老五打個電話,她已經從李雲那得到了王老五手機號,就存在自己手機的第一位上,可她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明天是她輪修,所以還不想睡,進衛生間把洗澡水燒上後,躺在床上看起內科書來。
在大學的宿舍裡,楊匯音和郝冬梅擠在一起睡,兩人說著話。
「匯音,你好柔軟哦!」郝冬梅摟抱著楊匯音,手碰到她穿著保暖內衣的胸前。
「你也很柔軟啊,很有彈性。」楊匯音被郝冬梅碰到身體,癢癢的,所以笑著也去摸郝冬梅的身體。
「哈哈哈!癢癢,癢死了!別碰俄!」郝冬梅用手抵擋著楊匯音的手,嘻嘻哈哈的笑著說。
「告訴我,你有沒有被男生摸過,我才放手。」楊匯音問。
「沒,俄才不會讓那些男生摸呢。哈哈哈哈!你饒了俄吧!」郝冬梅笑著回答。
「真的沒有?難道你沒有喜歡的男生嗎?」楊匯音還是沒停手的摸著郝冬梅問,她想知道郝冬梅有沒有心裡喜歡的男生,要是有,自己也許還可以說服自己重新回到王老五身邊,要是沒有,那把她介紹給王老五是對的,當然,自私的想,楊匯音希望郝冬梅已經喜歡上了別的男人。
「才沒呢。哈哈哈哈哈!快放手匯音,俄快喘不過氣哩!」郝冬梅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