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放下電話,王老五覺得司馬文晴也沒自己想的那麼壞,還主動打個電話過來問有沒到家。王老五吸完煙再次鑽到被窩裡,可怎麼也睡不著了。
寒冰自己撫摸著身體,在熱水下很舒服的享受著幻想,把自己的手想象成是王老五的手,是王老五在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一樣。在病人的眼裡,寒冰是個漂亮的白衣天使,在同事的眼中,她是個美麗優雅的未婚姑娘,在那些追求她的男人眼裡,她是個結婚的好物件。人都是這樣,在人前裝得個個清高,儘量表露自己優秀的一面,千方百計的隱藏自身缺點。實不知,在夜深人靜的私密空間裡,白天那些偽裝統統不見了,有的是自己那無窮無盡的空虛和慾望,還夾雜著疲累和對人生的無奈。寒冰此時就很寂寞,儘管已經有過一次和男人發生關係的經歷,但她其實還仍然象個處女,身體雖然不算了,可她對性的理解,還只能算個處女,屬於心處身不處的女人。她此刻享受著屬於自己的孤獨快樂,最起碼她在這個時候是快樂的,因為心裡有個喜歡的男人,心靈都可以被這個男人開啟,那身體自然也開始為這個男人開啟了。
這一夜,和王老五有著千絲萬縷的幾個女人,各自象盛開的花朵一樣,享受著屬於她們自己的幸福,並散發著芬芳的迷人香氣。
星期天,上午天氣還很好,王老五應幾個朋友相約,到高爾夫球場打了今年來第一場球,雖然氣溫還有些冷,但幾個球迷忍不住的想試試身手。幾個人玩得很高興,都有些汗溼內衣了。在中午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下起雨來,而且很大,很突然,都來不及躲,幾個球友從外到裡,全被淋得落湯雞樣,回到休息室,個個象比賽一樣的打著噴嚏。
王老五回到別墅,開始劇烈的咳嗽,全身痠痛,以為是感冒,吃了感冒藥和退燒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做著夢,一會楊匯音赤身裸體的躺在身邊,她那對漂亮的半球型在自己眼前晃盪,撩撥得自己口乾舌燥的;一會又是江雪,她總是一身白裙,象個仙女飄到眼前,自己正要伸手去抓,去把她抱住,想親吻撫摸她,可她卻一時哭一時笑的離自己忽遠忽近,怎麼也抓不著,讓自己心癢難耐。
王老五就這樣做著囫圇夢,燒得他蓋上被子也冷,不蓋被子也熱的煩躁不安。到晚上覺得咳嗽加重,胸口也隱隱的刺痛,他是學醫學的,知道壞了,不是感冒那麼簡單,可能肺部有了感染,不然不會有胸痛,他急忙強行起來,給李雲打電話,手機沒打通,提示關機了,他只好打他家的座機。
晚上十點多,李雲正和老婆在床上玩著夫妻遊戲呢,李雲把她那個漂亮的老婆雙腳高高的舉起,哼哧哼哧的在他老婆那個水簾洞裡進出著,整得他老婆仰躺在床上不斷的哎喲哎哦的叫喚。兩人正在興頭上,突然床頭櫃的電話響起,響了幾聲,鬧得李雲身下的寶貝軟了一半,沒了興致,自己那命根從老婆體內滑了出來。他想起來去拿電話,被老婆拉住,不讓他去接,嘴裡還說著:「明天就把這該死的電話拆啦!」。李雲沒辦法,剛拿起電話又放下,結束通話後還把電話聽筒放一邊,防止再次打進來。
王老五聽到電話拿起,才喂了一聲,就聽到嘟嘟嘟的盲音,再打過去,還是盲音,沒辦法只能打120急救中心。
這天寒冰上的是後夜班,她從自己的單身宿舍出來,要路過門診才到住院樓,她剛走到門診大門口,聽到急救車鳴叫著在門診急救中心門口停下,她心想不知道又出了什麼車禍。剛想完,耳朵裡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麻煩你們通知住院部內科的的李雲李主任一聲,讓他趕快來。」那聲音雖然微弱,而且還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可寒冰還是聽出是王老五的聲音,已經快走過門診大樓的她,忙返身小跑著來到急救中心,她跑進去一看,果然是王老五,問門診的醫生說初步懷疑是急性肺炎。寒冰請值班醫生開了藥後,讓護士很快的給他掛上輸液瓶,她親自給王老五辦理了住院手續。並給李雲打電話,座機沒打通,就打他手機手機也關機,寒冰只好叫個護士去他家喊他。
李雲把座機結束通話後,在老婆的手和嘴幫助下,已經軟了的狗腸子再次挺直了起來,重整旗鼓,抖擻精神,把老婆翻過身去,從後面挺進中原,繼續再戰,直到把老婆和自己都整得累爬下了,才翻身仰躺著打起呼嚕來。在夢中忽然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喊他,接著門鈴也響了起來,還夾雜著敲門和喊聲,知道肯定有急事,起來找衣服胡亂的穿上。開門聽說王老五被急救中心的車送醫院了,才知道壞事啦,剛才的電話肯定是他打的,忙回房間換衣服,他老婆也被鬧醒,正抱怨著說也不讓人睡個安穩覺,李雲說都怪你,搞不好自己的那點外快就沒了呢,也不多做解釋,急忙朝住院部趕去。
等李雲到住院部內科,王老五已經被寒冰安排在一個豪華病房住下,他穿上白大褂,邊朝病房走邊問寒冰,都用了些什麼藥?做x片了沒?體溫是多少?呼吸的頻率怎麼樣?血壓脈搏情況等等。
寒冰跟在後面一一回答著,當醫生這麼久了,她還是第一次為病人的情況這麼擔心,急得差點掉下眼淚來。
兩人一前一後進到病房,王老五已經睡了過去。李雲用聽珍器聽聽他的胸,號了號脈,抬頭看著寒冰說:
「馬上聯絡放射科,要做x片,急性肺炎的可能性很大,但也不排除別的可能。」
寒冰一聽,覺得嚴重,帶著哭腔問:「他不會有事吧?」
李雲見她那著急樣,忙安慰她說:「你放心,不會有什麼大事的,這小子平時愛運動,身體抵抗力強著呢。」然後對一個護士說:「把呼吸機準備好,人一刻都不能離開,注意觀察。」
「李博士,我留在這裡吧?」寒冰請求說。
「好的,那你留下,有情況隨時向我彙報。」李雲也覺得她留下比較好,說完走出病房。
寒冰眼淚汪汪的坐在病床旁邊,看著王老五昏睡過去的臉上還戴著氧氣罩,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他早點醒來,40.5度的高燒,加上呼吸困難,已經讓這個鋼鐵一樣的男人倒下了,平時那虎虎生風的人,此時就如一隻綿羊般柔順的躺著。其實人是很脆弱的,任何人在疾病和死亡面前,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沒有哪個人可以抗拒。寒冰見過死亡,也不怕見死亡,自己也不怕死亡,但她怕自己所愛的人死亡,現在的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個醫生,她怕王老五不再醒來。
李雲那麼擔心,是因為出現過,他怕王老五得的是那個可怕的疾病,因為他的症狀實在太象了,所以他馬上吩咐要做x片檢查,但他又不敢告訴寒冰,怕她更加的擔心。
司馬文晴從早上開始,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給王老五,都沒有開機,現在已經是午夜後了,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不能入睡,自從和王老五有過性接觸,她似乎變了個人似的,以前和別的男人上床,玩完就忘記了,可這次不一樣,感覺自己深陷其中,除了肉體的歡愉,她的內心也開始有了溫暖,一想到王老五,心情就無比的激動,希望他能時時在自己的眼前,只要見到他,所有的煩惱和痛苦都會全部消失。
她再次給他打電話,還是關機,很無奈的放下電話,起來給自己倒了杯酒,邊喝邊想,他是不是不願意見自己了,難道自己給他留下的印象就那麼的差嗎?她百思不得其解。
王老五在第二天凌晨大約四點鐘醒來,看見自己躺在病房裡,抬手要拿掉氧氣罩,覺得手被人緊緊的握著,於是用那隻輸液的手把氧氣罩摘下,抬頭往左邊看,寒冰正握著他的手爬在病床邊熟睡著。床頭的加溼器嗡嗡的響著噴出水霧,他想上個小便,但又怕弄醒寒冰,只好忍住又躺下。
寒冰夢到抓著王老五的手正被他掙脫,似乎要離開她,就象是他要永遠的走了,再也不會回來,急得她大聲喊叫著你別走你別走!同時把手再次握緊些,可還是抓不住,於是急得她從夢中驚醒,抬頭忙看看床上的王老五。
王老五的手被寒冰抓得有些生疼,好象她的指甲陷進了自己的肉裡,想抽手出來,可怎麼也抽不出,還聽見寒冰叫喊著你別走你別走的,知道她是在做夢呢。自己正哭笑不得,見寒冰醒來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看自己。
「做夢了吧?是不是心上人被人搶走啦?」王老五取笑著她。
「你什麼時候腥的?怎麼把氧氣罩給拿了。」寒冰站起來,要重新給他戴上。
王老五搖著頭開玩笑說:「你想讓氧氣把我毒死嗎?」
「讓我聽聽你的呼吸音。」寒冰也覺得沒必要再罩著,把氧氣瓶關了,拿出聽診器說:「恩,比昨晚進來的時候好多了,看來已經控制住炎症啦。」寒冰這下放心了,從昨晚李雲確診王老五病情是急性肺炎,而不是後,寒冰和李都鬆了一口氣。
「你們醫生怎麼也陪床嗎?以前李雲怎麼沒給我提起過啊?」王老五此時已不象個病人,一如往日般笑著說。
「昨晚都差點沒命的人了,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寒冰嬌嗔的罵他,臉上開始泛起紅暈來。
「我要小便,可以把輸液瓶拿了嗎?」王老五說著起來。
「你慢點,得把液體輸完才行。來,我抬著陪你去吧。」寒冰過去把輸液瓶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