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衞一瞧這陣勢,有點慫了,現在雖然有這麼多警員在現場,但他不能將這些警員都二十四小時帶在身邊吧,馬六真要對付他,機會太多。
「六哥,別生氣啊,我有我的難處,你也知道,我一定會好好查,爭取早點查出兇手來,行不?」孫國衞一副苦相,說軟話了。
馬六沒有再理會他,而是帶著一行兄弟直接去酒吧,看了看酒吧零零散散的幾桌客人,馬六招呼一群兄弟坐到一個角落,自己則端著杯子挨桌去敬了酒,這些可是鐵桿中的鐵桿啊,在這種時候還敢來酒吧的,可就有些難得了,所以馬六說了,一會兒給大家打五折,另外每桌送價值兩千元內的紅酒一瓶,他一向就是個真性情的傢伙,為朋友兩肋插刀,不是朋友的插別人兩刀,越是這個時候來捧場的,他越是不會小氣,他現在不缺錢了,缺的是人氣。
重新坐到一群兄弟中,馬六仔細的看了看,陳秋、黑子、小三、耗子、阿兵、王五、金虎四兄弟、小虎悉數到場了,這都是馬六的心腹愛將啊,也是他現在能派得上用場的鐵桿兄弟。
馬六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服務員按他的要求搬來幾件啤酒便趕緊退開,不敢呆得太久,生怕這位平時一副笑臉的老闆今天發飈,誰都不是傻子,馬六現在一肚子火氣,沒有人看不出來,誰現在惹上馬六,那就是十足的倒霉蛋。
「六哥,這件事情是我沒做好,對不起。」王五還在為停車場的事情自責。
金虎一聽這話,趕緊道:「六哥,要怪就怪我們兄弟吧,這幾天被警察搞得鬧心,所以放鬆了警惕,才讓韓紹棠有了可趁之機。」
陳秋咳嗽一聲,道:「六哥,要說起來,這事兒是我的責任,是我沒有料想到韓紹棠在這種時候還會多此一舉的跟我們玩這一齣,不過這種事情的確是出乎我們的意料啊!他原本真不用對我們這樣。」
「他這是想激怒我而己!」馬六抽了一口煙,道。
「六哥,你就說吧,咋辦,我跟耗子最近也憋了一肚子火氣,再不發洩,我怕我這肺要被氣爆了!」小三很鬱悶的喝了一口酒道。
然後黑子和耗子都一起插言,讓馬六幹吧,這口氣實在是憋不下去了。
倒是阿兵一直沒有吭聲,馬六看了他一眼,道:「阿兵,你怎麼看?」
陳兵一怔,笑了笑,道:「我說句話我怕兄弟們要罵我呢。」
「你說吧,哪來那麼多彎彎曲曲,直爽點!」小三大聲道。
阿兵見馬六朝他點頭,這才道:「六哥,我阿兵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你對我咋樣,我阿兵心裡最清楚,所以我就直說了,我覺得這次的事並不僅僅是韓紹棠搞出來的,他沒有那種能量,大半是他和宇文軒一起搞的,而八爺也在其中推波助瀾了,所以很顯然,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sos酒吧,或許逼我們幹出點衝動的事才是目的,不過現在我們也沒有別的路子可走,只能暫時放棄酒吧的生意了,這種事情,他們總不至於天天來查,如果真的天天來查,又查不出什麼,我們也可以向法院提起訴訟,說他們影響我們的正常營業了,只是春節這個黃金期,我們要少賺不少的錢了。」
「什麼?就這麼拖下去?那酒吧的生意咋辦?」黑子第一個叫道。
陳秋瞪了他一眼,黑子這才安靜下來,馬六將陳秋的動作看在眼裡,沒有作聲,先前阿兵的話的確說得很有道理,如今也只能拖了,不過在拖的同時,當然也不能讓韓紹棠好過。
上次陳市長來找過馬六,在楓林苑的聽濤閣中,陳市長傳達了上面的意思,上海的局勢需要穩定,那馬六現在就想鋌而走險一次,現在是春節期間,如果自己跟韓紹棠全面開戰,將事態升級,是否會刺|激到上面?春節是個特別的節日,和平時不同,閤家團聚的時刻,如果時不時的鬧出大規模的械鬥,會不會讓上面有所顧忌。
這是一步險棋,馬六要想試探上面的反應,看看是否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將局勢稍稍改變一番,這就必須要把握好一個度,把握得好,這步棋或許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要是把握得不好,那就是玩火自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