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難得糊塗

橫行天下 流氓魚兒 第1頁,共2頁

要命的小刀。

小刀最要命的其實不是刀,而是槍。

在河北誰都不敢惹程瘋子,因為這個傢伙一旦發起威來,誰都敢殺,那是個凶神惡煞一般的存在,但程瘋子一生卻並沒有殺多少人,只是因為殺了幾個無數人想殺卻又殺不了的變態才會有今日的名氣。

可小刀卻是真正的殺人如麻,在河北一帶,提起程瘋子雖然人人畏懼,可誰都知道,如果不觸犯到這怪老頭的底線,大半不會有事,可小刀則不然,他殺人並不管對方是誰,他殺兩種人,一種是窮兇極惡的人,其中包括很多武力值和勢力都極其變態的傢伙,還有一種人則是有人肯出錢買命的那一類。

所以小刀的名氣在河北一帶極其響亮,隱隱約約有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意思。

馬六現在缺錢缺人,像小刀這類猛人更是缺,所以甭管這是不是老瘸子安排好了的,馬六也絕沒有推辭的理由,更是內心喜不自勝。

難得這麼高興,不一醉方休實在是過意不去。

所以馬六帶著小刀和小虎一起找了家酒館,菜沒點幾個,幾人都吃過晚飯了,不過酒卻是點了不少,而且喝酒的氣勢如虹,嚇得一邊自以為久經酒陣的酒鬼老闆都暗暗咋舌。

三人都是酒中神仙一般的人物,倒也不用說太多的酒話,都是提起酒瓶便吹,半斤裝的二鍋頭送了一件又一件,老闆一邊在櫃檯看幾人喝酒,一邊不停的擦汗,暗呼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了。

事實上也的確是大開了眼界,他倒也見過喝酒的猛人,可不管是酒量和氣勢都無法與馬六三人相提並論,再說,這種好漢這輩子能遇上一個就夠難了,今天一下子來了三個,怎不讓他大呼過癮,有心過去拼上兩把,最後逐漸沒了膽量,於是兢兢業業的在一邊搬酒倒茶,過去遞過一輪煙,便暗自跟自己打賭今天這三人究竟能喝多少。

酒能壯膽,也能生愁。

馬六喝著喝著就想起老瘸子和小魚來,不禁愁緒滿腹,逐漸的失了狀態,竟最先醉倒。

一邊的小刀也是搖搖晃晃,唯獨還能保持清醒的小虎一張臉也紅得跟關公似的。

馬六在醉倒之前先將單買了,然後醉醺醺的讓小刀找個地方住下來,然後明天再聚,這便上車,自然是沒法開車了,倒在車上便睡著了。

小虎開車前幫馬六開啟車窗,被晚風一吹,馬六沒有絲毫清醒的意思,回到楓林苑的時候,小虎抱著馬六去開門,秦婉雪一身薄薄的睡衣開啟房門,一見馬六醉成這樣立即微皺眉頭,不過沒有多問什麼,跟小虎一起上樓。

因為上次送馬六來過,這次小虎沒有等秦婉雪指路,徑直將馬六放到她睡的房間便轉身離開,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秦婉雪本來真沒打算讓馬六睡她的房間了,上過當,就領教過了,不過等她送小虎離開之後,卻又突然又不想再讓馬六回房了。

這次馬六似乎沒有上一次醉得厲害,只是一個勁的在那叫著小魚的名字,這讓秦婉雪有些鬱悶,更有幾分委屈,幫馬六擦過臉,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紅著臉將馬六的衣服脫得只留下一條內褲,這才幫他蓋好被子。

馬六依然在那喃喃醉語,秦婉雪拿了本書到床邊坐下,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子裡胡思亂想一陣,再轉過頭,馬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被子踢翻在一邊,露出勃起的下身。

秦婉雪臉色一紅,趕緊幫馬六蓋好被子,不想馬六卻突然一個翻身,再次將被子踢開。

沒辦法,秦婉雪再蓋。

馬六再踢。

秦婉雪有些鬱悶了,直接將被子死死的壓在馬六的身上,兩邊一按,馬六動了動,沒動得了,秦婉雪有些得意的皺了皺鼻子,見馬六沉沉睡去,這才慢慢鬆開。

「小魚,不要走!」馬六突然一驚,雙手慌亂的亂抓。

秦婉雪心裡一疼,竟鬼使神差的將手交到馬六的手上,一邊安慰道:「小魚不走,小魚就在這裡陪著你!」

馬六像是找到了倚托,居然一把將秦婉雪拉到自己身上,然後死死的抱住她,嘴裡猶自叫道:「小魚,小魚,不要走,不要走!」

秦婉雪嚇了一跳,感覺到自己隔著薄薄的睡衣居然就壓在馬六的某處要害部位,臉色一下子羞紅,想要掙扎,卻被馬六死死的抱住。

更加惱火的是,馬六突然將被子拉開,然後兩個人便直接貼在了一處。

秦婉雪的酥胸死死的壓在馬六的胸膛上,一股奇妙的,從未經歷過的快|感突然衝上秦婉雪的腦際,微微一聲呻|吟,秦婉雪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激靈顫抖了一下,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突然沒了力氣。

馬六似乎也食髓知味,一邊低聲的向秦婉雪傾述,一邊在秦婉雪的身上到處撫動,秦婉雪嚇了一跳,趕緊掙扎,可這個時候心裡一陣慌亂,卻被馬六隔著衣服突然咬到了胸前。

嚶嚀一聲,秦婉雪不敢動彈,生怕馬六再使勁咬下去,卻是一張臉紅透。

馬六的手慢慢的摸到秦婉雪的後背,拉開睡袍的下襬居然撫上了秦婉雪的香臀。

汗!

馬六一個機靈,下面突然更加的怒張。

秦婉雪也是一個機靈,身體一顫,使勁的掙扎,可惜顧忌著胸前被馬六咬住,平時的功夫居然使將不出來,一轉眼之間,馬六已經隔著底褲開始肆意的玩弄起來。

秦婉雪一副嫣然欲泣的樣子,有些後悔自己今晚穿著的薄薄的真絲胸罩了。

馬六雖然經歷的女人不多,但經驗卻是豐|滿,以前跟小魚什麼花樣都玩過,現在挑逗起來卻是拿手得很,只是三下五去二,轉眼之間,秦婉雪的心態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