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抗拒,再是羞澀,後來居然開始迎合起來。
她心裡初時明白,再有些混亂,再後來就徹底瘋狂。
二十多年沒有經歷過男人的她,第一次被馬六脫去睡衣的時候,那種嬌羞,那種期待,那種畏懼,讓她的神情變得有幾分複雜。
馬六雖然醉得不輕,可幹這種事情倒是沒什麼大礙,加上秦婉雪已經不如剛開始那般的抗拒,兩人的神智同樣的混亂起來。
直到馬六長驅直入,一聲痛呼,秦婉雪才清醒過來,突然想起馬六此時只是把自己當作小魚一般看待,秦婉雪心裡一股委屈和憋悶,一把將馬六推開,沒想到馬六卻又馬上撲了上來。
兩人一番較量,最終秦婉雪逐漸淪陷,馬六開始在秦婉雪的身上折騰,瘋狂的折騰,而秦婉雪除了一邊流淚,也只能默默的承受。
事到如今,秦婉雪只能安慰自己說反正已經是合法的夫妻,自己又喜歡上了這個男人,發|生|關|系也是理所當然,至於馬六究竟有沒有愛上她,她倒不願去想太多。
有人說,女人上面的嘴永遠是謊話連篇,只有下面的嘴才特別老實。
所以秦婉雪逐漸的又一次迷失在慾望的洪流中,身體傳來的快|感襲上大腦之後,讓她情不自禁的開始配合馬六。
而秦婉雪的配合,讓馬六更加的變本加厲。
一個氣喘吁吁。
一個婉轉呻|吟。
戰況極為慘烈。
酒後亂性,說的就是馬六。
而酒更能讓男人堅挺持久。
等馬六折騰結束之後,已經是半夜兩點多鍾,看到馬六趴在自己身上滿足的睡去,睡夢中依然不忘將自己胸脯咬得緊緊的,似乎生怕自己離開。
秦婉雪暗歎一口氣,有心把馬六推開起來收拾戰場,結果卻發現自己下面竟痛得厲害,居然無法起身,只能胡思亂想。
事情做下了,再後悔已經不太可能。
但後果會如何?秦婉雪真的不知道。
胡思亂想之間,秦婉雪也漸漸睡著。
一縷陽光射進房間,馬六微微的睜開眼睛,感覺到嘴裡一顆軟軟的肉粒,馬六輕輕的啜了一口,這倒好,秦婉雪呻|吟一聲,竟悠悠醒來,兩人一對眼,馬六一聲驚叫,立即跳了起來,而秦婉雪身上沒了重壓也輕鬆了許多,卻沒有動彈,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淌。
「這,這,這——」馬六語無倫次,腦袋一下子大了起來。
完了,完了。
犯錯誤了!
「這事情不怪你,你醉了,我不會要你負責!」秦婉雪淚如雨下。
馬六冷汗直流,趕緊拉過被子將秦婉雪的身體遮住,一邊又慌忙將自己的衣服拿過來穿上,想出去,卻也不好意思,心裡亂成一團。
「對不起,我不該!——」馬六想道歉,卻覺得事到如今道歉也沒有道理了。
秦婉雪不說話,一個盡的哭。
馬六慾言又止,道:「你先躺一下吧!」
然後馬六就出了門,回自己房間,將房門緊緊的關上,馬六一下子撲到自己床上,心裡有些痛苦起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很顯然,是自己昨晚喝醉酒之後用強了。
馬六絕對不相信秦婉雪會主動來勾引自己,更不相信秦婉雪會不反抗自己,只是他這個時候卻似乎忽略了秦婉雪本身的功夫也不弱。
怎麼辦?
怎麼辦?
怎麼辦?
馬六苦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