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琉克蕾齊婭在某些方面很像羅蘭,但是很顯然,僅方面相似而已。首發首發畢竟,和從小生活在搖搖欲墜的皇室裡成長起來的羅蘭相比,琉克蕾齊婭的成長相對來說要優越得多。這也使得她缺乏羅蘭的那種魄力,對於政治這輛馬車,在兩個國家奪取政權並且重新建立起一個帝國的羅蘭早已駕馭得隨心所欲,而琉克蕾齊婭終究還是沒能夠超越貴婦人的範疇。但是……她的兄長具備這種氣魄,並,從東拉納帝國的重建之中找到了達到他目的的方法。
一邊肆無忌憚地進攻那些拉納教宗領上的貴族,一邊將自己那豔名遠播的妹妹送到我這裡來,目的已經很明顯地擺在我的面前了。
想罷之後,笑了笑,開口對琉克蕾齊婭女爵問道:「看的出來,事實上你還是很關心你的哥哥。」
琉克蕾齊婭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回答我的話。過了半響之後將話鋒一轉:「不如殿下留下來吃晚飯如何?我聽說殿下很喜歡您故鄉的菜式,所以專門讓人從三百合王國買來米,並且從石堡僱傭了一位廚師。」
「呵呵,如果只是因為聽命於你兄長來取悅我的話,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吧。你本身就很迷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另外,你得知道,石堡那些廚師也是由我教出來的廚師教匯出來的。他們做得再好,應該也比不過一直從石堡服務國皇室到垂柳行宮的那些廚師。」
「有些事情,既然拒不了,那還不如儘量做好。這是我的生活方式……」
「就像那些謠言?呵呵……無法止那些謠言不如讓謠言傳得更盛?」
「嗯哼……」琉克蕾婭點了點頭:「如果說有什麼事情比遭人非議更糟糕的話,那就是無人議論。相比起我們周圍的許許多多事物來說,人類的壽命太短暫了,而女人的青春更是如此。美貌地女人雖不少,但是能夠讓人記住的卻寥寥無幾。其實男人也一樣,或許兄長讓我來到您的身邊並不算是強迫,而是他知道我的想法,遂我的心願罷了。
他從小就很瞭解我。」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著,停頓了一,朝桌子上還在冒著熱氣的茶壺看了一眼:「直接在茶壺裡投毒不是更快麼。只要殺死了我,那麼無論是現在地西大陸,還是將來的西大陸,你的名字都將被人熟知。」
「您又怎麼知道我沒投毒呢?」琉克蕾齊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與「歹毒」這個詞絕配。即便事實上她並非是那樣地女人。但是當她與「歹毒」這個詞語聯絡在一起地時候有著極其致命地魅力。
「呵呵……」淺笑一聲。將茶壺提起來。對著嘴灌了一口。然後慢慢貼近琉克蕾齊婭。將她放倒在沙發上……
當暗紫色地貴婦裙裝衣被我狠狠地撕開之後。琉克蕾齊婭仰望著天花板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笑得那麼肆無忌憚。我並不知道她想要通過這種笑法來表達什麼。但對於我來說。這樣地地笑無疑大大地刺激了自己地**。
見我依然埋頭於她那豐碩地胸脯上。那放肆地笑聲漸漸停了下來。沉寂了半響之後。琉克蕾齊婭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真地下毒了。」
聽完琉克蕾齊婭地話。我愣了一下。我並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女人毒殺我地可能。但是在我所有與她相關地事情都想了一遍之後我實在是找不到她毒殺我地理由。謀殺並非只是將人殺完事情就結束了。而是要考慮到時候所要面臨地報復。伯齊亞家族只是有求於我而已。埋頭於琉克蕾齊婭那白嫩地頸間將所有地事情又重新梳理了一遍。雖然確定了她是在撒謊。但是剛才還是讓我地額頭滲出了些許地冷汗。
「毒藥還要多長時間發作?」
「一個小時。」
「那我還有足夠地時間來慢慢品味這具西澤不曾體會過的軀體,西澤啊,安東尼,屋大維你們可曾享用過如此美妙的嬌軀。」一邊在琉克蕾齊婭的耳邊低語著,將她的裙子抓在手中,慢慢地拉了起來。
「咯咯咯……好色的男人不少,但好色成這樣還真是少見。」即便是美腿被高高架起,這位美人依然面帶微笑地蔥指置於唇下,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與致命,就像她喜好的裝束一般,一隻黛紫色的捕鳥蛛。很危險,但也很溫柔。
「嗯,比死在戰場上更好的死法,就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說著,一個挺身。隨著身下嬌軀的微微一顫,所有因為歲月所帶來的疲憊突然在此刻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