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征服與……
動物界通過顏色來傳達危險的訊息,作為最高等的人類,無疑也具備這種本能。身著黛紫色貴婦裙的美人想要通過顏色所表達的不僅僅是高貴,還有誘惑與危險。雖然這個時代服飾所能夠表達的涵義太有限,但是這與前世男人們欣賞女人穿著各形各色的絲襪與網眼感受是一樣的,都在隱晦地傳達著誘惑與危險這兩個訊息。危險若無誘惑則讓人卻步,而誘惑若無危險其吸引力亦將大打折扣。而這兩種特徵融合在一起的時候,那種魅力令人無法抗拒。
**之後,兩人交疊於沙發上。無疑,這個女人的確用「毒」散盡了我身上的所有力氣,作為報復,我也讓她「死」了好幾個來回,算是同歸於盡。
費力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倒在地上看著沙發上的琉克蕾齊婭,撥了撥她那垂在地上的小手。「我餓了……呵呵。」
「嗯……」回答我的只聲低微的。
見沒有回應,過刻之後盤坐起來,託著下巴仔細地端詳起這具剛才讓我瘋狂的嬌軀。不過……那兩團潔白胸脯上的粉紅色爪印以及金色的亂髮讓我著實有些內疚。遂伸出手去幫她梳理了一下蒙在臉上的長髮,然後將自己的大衣蓋在了白皙的嬌軀上。
幫她整理好將衣服穿起後,坐回到自己之前所坐的沙發上。喝了一口已經沁涼的茶水,然後開始細細思考接下來自己要為在這句嬌軀上的肆虐付出什麼。
首先,我得準開始插手拉納教宗領的事務,而不是像原來那樣任由伯齊亞家族消失,至少不可能讓琉克蕾齊婭所繼承的伯齊亞家族消失。若是按照原來那樣發展下去的話,西澤爾的結果很可能就是被幹掉,而已經失去父親再失去兄長庇護的琉克蕾齊婭則不得不委身於拉納教宗領的某個貴族,使用著外一個家族的姓氏終其一生。那些拉納教宗領的大小貴族不可能允許伯齊亞家族繼續存在下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西澤爾的布算是成功了。我估計他甚至想到了我有可能將派人將他刺殺的可能性……或者他將自己也當了伯齊亞家族的最後一個殉葬品,從一開始就是打算著將拉納教宗領貴族全部清理,再由伯齊亞家族的另外一個成員統治那個新的王國——一個受到神聖拉納帝國庇護庇護,或者說是受我庇護的人統治那裡。
想罷,朝對面沙發上琉克蕾齊婭女爵看了一眼,或許是她……或許……將視線移向琉克蕾齊婭女爵的肚子。
西澤爾他知道我會同意,他從羅蘭學來的,這甚至不需要我動用神聖拉納帝國的軍隊。我沒有理由不答應他,即便是我之前對他這樣胡亂攻擊其他拉納教宗領的行為頗為不滿,但現在……利益已經擺在了我的眼前,我為什麼不答應。
我得承認在這一點上我:有他那樣的魄力,在我的骨子裡充斥的是自私。只要默許他的這些行為,然後在所有的事情即將完結的時候殺掉他,那麼他四處征戰所得到的一切將落到我的後代手中——前提是我必須讓眼前這個被她兄長當做工具的女人懷上我的孩子。
至於西澤爾,既然他決定成為伯齊亞這個姓氏的祭品,那麼我沒有理由攔著他。我所要做的就是站在拉納教宗領貴族那邊不斷地向西澤爾施壓,然後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將那些家族清理乾淨。完成之後殺死他,再以一幅和事佬的嘴臉站在琉克蕾齊婭女爵的身後,幫她接管那些被清洗過的領地,還有被清洗過的拉納城。
「嗯……」就在我沉浸於這個無恥的陰謀之中時,琉克蕾齊婭醒了過來,側過身面帶微笑地看著我。「餓了嗎?」
「呵呵,是的,我餓壞了。」
「咯咯……那就是說,你準備留下來吃晚飯了?」
「呵呵!」笑著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讓琉克蕾齊婭枕著自己的大腿,低頭問道:「你說呢?」
說完,輕嘆一聲,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可憐的女人,為了那個家族被她的父兄送給一個個符合家族利益的男人,而現在她所看著的這個男人正一邊裝出一副溫柔的模樣|,一邊卻在謀算著怎麼幹掉她的最後一個親人。
她終究不能夠成為像羅蘭那樣的女人,她只是一個,一個想要用放蕩以及惡毒外殼來將自己保護起來的女人。
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