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琉克蕾齊婭笑著點了點頭:「一開您拜訪的目的就是為了我兄長,無疑現在也是。是我太一廂情願地認為可以和您討論我們都感興趣的事情。不過也好,至少現在這樣不是太糟糕,當做午茶時間的閒聊好了。您想知道什麼?」
聽琉克蕾齊婭這麼一說,我感
回到了之前的戒備狀態,雖然她表現出來的是一副微
見狀我將話鋒一轉,又回到了之前所說的回憶上:「你們兄妹擁有很深厚的感情對嗎?就像你所說的,總追不上你的兄長們。」
「嗯,是的。」琉克蕾齊婭點了點頭:「不過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這些遠不是我所想要的,那些美好現在依然停留在當初我們與母親在一起的時光,還有剛剛來到拉納城的時候與英俊的兄長們一起行走在拉納城鬧市的輕輕。這些就像是被伯齊亞家族的人遺棄在某個角落的東西,沒有人去記起,就靜靜地被放在那裡,一年年地過去,家族成員一個個死去。」說著,琉克蕾齊婭的言語視乎是追隨著那遙遠的記憶一般,臉上也慢慢地流露出真實的情感:「拉納城對伯齊亞家族就是一個詛咒,從我們一家人剛剛來到拉納城就開始了,或者更早,從我父親剛到拉納城就開始了。直到把這個家族折磨得只剩下最後一個男人。」
「聽著,琉克蕾齊婭。在我們……我和猛獅公爵看來,伯齊亞家族本來是我們可以信賴的朋友。無論是大哥頓王國海是猛獅公國都得益於教宗阿里山德六世冕下良多,對我來說,他做過什麼並非我們衡量他的標準。由此,我們也認為,伯齊亞家族在拉納教宗領部分領地的統治對我們是有好處的。神聖拉納帝國並不想統治那裡,那裡有它千年來的規則,所以我們很願意跟那裡具有影響力的家族保持一種親密的關係,我相信西澤爾也明白這一點。
但是……他所做的卻悖離了我們友好的期望。這讓他變得很危險,也把伯齊亞家族擺在了一個危險的位置,被所有人仇視的位置。如今那裡所有的人都擔心遭到進攻或者殺,所有的人都不再願意與你的兄長親近,除了一個人——銀珍珠公爵。他試圖讓你的兄長與你們家族的仇敵和解,但是你兄長的傲慢破壞了他好意。
對此,我不僅很惑,也為銀珍珠公爵而憤怒。銀珍珠公爵是皇陛下生前在患難時期結交下的親密朋友,如今他依然還是帝國皇室的親密朋友。若是你的兄長願意,我們也可以像皇帝陛下與銀珍珠公爵那樣。在對穆圖人的戰爭中我們就已經有過很好的合作。
我們並不願意看到那些納教宗領的貴族被隨意地辱和謀殺,這是很危險的。或許你的兄長認為可以通過自己的才能逆天改命,但是我還是希望他能夠回頭想想,他自己是什麼人?站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殿下,你這是……」聽完我最後的一句話,克蕾齊婭突然激動地想要站起,但是被我攔了下來。
「聽我說完,琉克蕾齊婭。我這並非在侮辱伯齊亞家族,我從來沒這麼想過。即便聽說過不少歷史悠久的拉納教宗領貴族侮辱伯齊亞家族是紅獅王國外來戶的事情,但我向你保證,我本人從來沒這麼想過。我想要表達的意思是——我希望你的兄長能夠明白他自己也是一位貴族,就像你剛才那樣,你捍衛你的家族。那……為什麼不換一種角度想想。你的兄長或許是在報復以前那些家族對伯齊亞家族的侮辱和蔑視,但是現在已經超出可以容忍的範圍了。所以……我才會來到這裡,想要從你這裡尋求答案。你的兄長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聽罷,琉克蕾齊婭沉了片刻,然後勉強地笑了笑:「我想他只是讓我來博取您的好感。」
「可是他做的事情讓我並不麼看。我得說,對於你本人,我的確有好感,你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士。但是這與政治關係毫無瓜葛,若你兄長讓你來博取我好感的事情指的是聯姻,那我必須直言,之前和伯齊亞家族聯姻的貴族們都沒好下場,而且……不論是這一代還是下一代,天鵝堡的漢家族與拉納城的伯齊亞家族都沒有聯姻的合適人選。你認為……」說到這,我突然停止了言語。因為從自己剛才的言語之中,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許……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拉納城的西澤爾才有意這麼的。同時……他也知道我能夠想到這一點。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必須得說,他這局布得好遠。
想罷之後,我抬起看了看琉克蕾齊,只見她依然一臉茫然但是卻很有禮貌地等待著我接下來的話。
女人雖然心思相較男人慎密,但掌握著政治的卻往往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