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沒,自己不小心嗆了一下。對了,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羅密歐地人?」
「不認識,怎麼了?」
「因為我突然有了個想法,我想寫一本關於愛情地戲劇,用這個名字和你地名字做戲名,叫《羅密歐與茱麗葉》。」
「你?」銀桂夫人用質疑的眼神看了看我。「為什麼不是用《漢與麗葉》作為戲劇地名字呢?」
「因為我們是喜劇,而我打算寫的是悲劇。」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豎起食指說道。
「哧——就跟剛才那個故事一樣?你還是適合幫酒館裡沒錢買的醉漢詩人寫兩篇笑話。」
「小看我?」一個翻身將這妞壓在了底下。
「沒有,不用我小看。咯咯……」
美人,是需要調教的。而銀桂夫人的嚶嚀則成了這萬籟俱寂的夜晚中最美妙的聲音……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藍鳶跟我打了個招呼就先回哥頓派遣軍位於紫琴堡的營地了。過了一個星期,翼獅城邦各處徵調來的第一批士兵全部彙集到了翼獅城位於泊麗河北岸的軍營中,一共三千人,等待分配完武器直接趕到邊河與原來的翼獅城邦軍隊匯合,到時候再進行短暫的訓練。這些人說是士兵,其實都只是未經訓練的農夫和市民罷了。即使到了邊河軍營那邊估計訓練也不會超過一個月。由此可見翼獅城邦現在是真的沒有士兵了,據說在晚些時候還會再徵調一批青壯年,就是不知道能夠抽調來多少。
現在邊河西北岸的的翼獅城邦人已經全部都被疏散到了邊河南邊。就連當初哥頓軍團幫助翼獅城邦軍時候從海路上岸的那個邊河出海口城市都燒燬了。這個是在大議會的決議出來之前翼獅城邦軍就已經做好的事情,看來焦土政策和堅壁清野這種事情大家都愛用,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並沒有多少出彩之處。戰爭中一方遭受進攻後,短時間內奪不回來的地方都會實行焦土政策。
記得前世英法百年戰爭時期法國的王室總管查理.阿布萊特和大元帥布希考特就很喜歡用這招,這兩人在帶兵與英國作戰的時候幾乎避免所有可能的交戰機會,他們指揮的法國的軍隊就盯在英國人周圍,把他們前後的村落全部撤空,莊稼全都割掉,實行徹底的焦土政策,打算用飢餓讓英國人屈服。
在著名的長弓大敗法國騎士的阿爾金庫戰役前,這兩位老帥也是這麼建議的,如果按照他們的計劃,那麼阿爾金庫戰役或許就不會發生。很可惜,法國國王查理五世不在,三個年齡加起來不到百歲;缺乏作戰經驗的年輕的公爵們否決了他們的計劃。結果法國在阿爾金庫戰役中僅僅大小貴族就死了五千多個,其中有三個公爵,五個伯爵,九十個男爵。王室總管查理.阿布萊特戰死,大元帥布希考特被俘。導致了接下來法國在百年戰爭中節節敗退,直到最終一個法國小村姑的出現。
「我已經做好了戰死或者被俘的準備。」這是老文森在前往邊河南岸軍營前對我說的話。
雖然不是滅國之戰,但是由幾年前海戰和現在拉納教宗即將歸天的原來讓這場戰事比起滅國之戰來說也毫不遜色。三公國的聯軍合起來總兵力是當初亞夏大公芸香三世準備進攻石堡的兵力兩倍多。而翼獅城邦這邊只有原先的一萬左右兵力,再加上新徵調的三千人及最後一次徵調的兵力。現在最後一次徵調還在進行中,能不能再抽三千出來還是個問題。
望著那些運載著翼獅城邦士兵北行的航船,不禁感慨萬千。一個個自己周圍出現過的人,當初看上去都是那麼平常。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都已經陸陸續續地站到了西大陸諸侯爭霸的舞臺上。當初那個穿著華麗鎧甲我老看不順眼的阿蘭多。在外孫女面前就像是一個老小孩的猛牛老丈人。指揮和謀略都欠缺,可是卻要統領翼獅城邦軍與三個公國聯軍作戰的老文森。
其它近的如猛獅、三百合、雙手蛇,遠的如穆圖、香、刺玫、白薔薇,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平常人」,以及像亞夏大公國的羅蘭那樣,冷眼旁觀的人。而我自己,正站在通往諸侯爭霸舞臺的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