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殺死你好嗎?」沉寂了片刻之後,還是跟原來一氣,懷中的美人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啊?」銀桂夫人的話讓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怎麼這女人這麼恐怖哇。原先把我嚇得心都涼了,現在又在我攬著她的時候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恐怖的話來。這女人對感情的事是不是心思太過細膩了,胡想著腦袋就想岔了。所以還是隻這種氣氛沒有繼續蔓延開來之前抑止住比較好。拍了拍銀桂夫人的後背,然後笑著指了指原先我帶進來的那把戰斧說道:「起來吧,去拿起那把斧子。」
「嗯?」銀桂夫人聽見我的話之後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去拿把。」
這妞瞥了我一一眼,暫時忘卻了繼續她的傷感,咬了咬下唇從我身上爬了起來。「是你說的。」丟下這句話之後也不整理自己的衣物便過去拾起了戰斧,然後一臉得意地走了回來。
看見她這副模樣當下就明白了這妞只是嚇嚇我而已。話說回來,這美人現在雙手提著戰斧的樣子還真是別具風味哇,柔弱的美人和戰場上搏殺用的戰斧這兩種原本毫不相干的存在,現在擺在一塊,特別具有視覺衝擊力。更何況這美人睡袍還沒束起,兩顆飽滿的胸脯隨著走動時睡袍的搖擺而若隱若現。
「想聽午夜板斧的故事嗎?」從軟榻上坐了起來,一邊欣賞眼前地戰斧美人。一邊笑著說道。
「啊?」
「我家鄉的故事,想不想聽?」
「說說。」銀桂夫人本來就是想嚇嚇我,現在一聽我說要講故事就來了興致,想要坐到我身邊聽我說。
「不不……你就這麼提著斧頭聽我說。」讓美人繼續拎著戰斧,自己又坐回到軟榻上,清了清嗓子。「故事是這樣的,在我的故鄉呢,很早以前有一位統帥,他有一次夏天出征。天氣熱得出奇,附近又沒水源。他手下計程車兵都說:‘渴……渴啊……’然後這位統帥一看再這麼下去行軍速度越來越慢,怕延誤戰機,於是就想出了一個辦法。騙那些士兵說:‘大家再堅持一會!我曾經到過這個地方,記得附近有一座梅林,再走一會可能就到了。’結果那些士兵一聽有梅子吃就如那位統帥所預料的那樣歡呼雀躍,喊著:‘噢——有梅子吃呀——噢——’嗯。梅子就是我家鄉的一種水果,酸酸的,你可以理解成杏。繼續說,結果半個鍾後呢。一位將軍上來回報說:‘大人,前面找到了大量的水源!’於是那位統帥大笑著對士兵說道:‘哇哈哈,大家聽到了嗎?終於有水喝啦’結果士兵怎麼說呢。士兵把頭一撇。不屑一顧地回答:‘不去……一定要找到梅子……’」
「咯咯。亂講,哪有那樣地士兵啊。」
「呵呵。你先聽我說完。然後呢,後來這事情就傳開了,不管是士兵還是將領,都偷偷地說這事情。於是那位統帥打完仗以後越想越氣,一看見有士兵吃梅子或者說梅子就惱火,但是又不能因為這事情而殺了吃梅子或者說梅子計程車兵吧。於是他想出了一個辦法。他晚上睡覺前,在自己的床邊放了一盤梅子,然後裝睡覺翻身打翻了那盤梅子。他的護衛之後呢,就上去幫他撿起來啊,結果一撿,那個士兵倒霉了。統帥從床上撲了起來,提起一把戰斧直接把那護衛給劈死了。劈死那個護衛之後,統帥裝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又回到床上去睡覺了。
等醒來以後呢,那位統帥指著那個護衛地屍體衝一堆部下怒吼:‘是誰這麼大膽敢殺我的護衛?然後看見的人就畏畏縮縮地跟他說是他自己殺的。統帥聽完之後大聲痛哭,哭完了就跟在場地人說:‘我睡覺的時候在夢裡喜歡砍梅子,一聽見梅子就砍。所以,以後在我睡覺的時候,大家小心點……’果然,從這以後就再也沒有別人談論梅子的事情了。後來還專門有人按照這個寫了一篇故事叫‘一顆梅子引發地血案’。」
「…………」聽完故事之後,銀桂夫人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戰斧。
「夫人……砍梅子嗎?」一臉嬉笑地抬了抬下巴,從銀桂夫人問了一句。
「哧——」這妞抿著小嘴忍了一會兒之後,把斧子一丟,突然撲了上來,將我按倒在軟榻上,用力地在我的肚子上搗了兩下。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對我說了一句:「叫我茱麗葉。」
「咳哼——」剛才被
子沒嗆到,卻被她這個名字給嗆到了。這個名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