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在你願意時開始,卻並不你樂時結束。———尼維裡,義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論》
戰爭只要一方覺得準備得足夠充分就可以開始。翼獅城邦對於這次的戰爭準備得不可謂不積極。海上一開戰就盡滅雙首蛇公國海軍,而陸上則僱傭了哥頓侯國與三百合王國一起作戰。但是即便是這樣,在戰爭開始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跟著開始混亂,走向不可預知。即便是之前翼獅城邦自持有拉納教廷教宗關照,但……教宗畢竟只是教宗,即使被稱呼為父神在人間的代理亦只是個代理「人」而已,同樣逃不過命運之手。
就在預定開戰日期前幾天,帶著自己的隨從們從翼獅城趕到了翼獅城邦軍在邊河北岸的軍營。一來即將開始的戰役將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說遇到的最大規模戰役,這是一次不可多得的經驗。連藍鳶都早早地佈置好了哥頓軍團的事務趕到翼獅城與我匯合一同過來。二來戰役一結束,不管翼獅城邦是勝是負,就得開始和三公國聯軍談判了。而我作為哥頓侯國的調停代表自然也得在場。至於翼獅城邦那方,城邦政府派出的是銀桂夫人。她得等打完了才會到前線來開始談判。
現在翼獅城邦現有的兵力都已經全部渡河完畢,對於現在這樣的情況我也想不出什麼好方法給老文森。兵力對比懸殊,在一方有絕對強勢的時候另外一方能夠發揮地策略很有限。歷史上以少勝多的例子很多。但是戰爭本身就是一種賭博行為,縱觀歷史上以少勝多的例子,無一不是在覆滅的邊緣上行走。
彷彿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就在我來到老文森的軍營之後,連著下了幾天的雨。不知不覺現在已經到了春耕的季節了,本來這個時節應該是西大陸各國陸陸續續開始過狂歡節的時候,可是現在因為這場由多個國家參與地戰爭,讓整個西大陸南方都已經沒了過狂歡節的興致。
拉納教廷教宗即將歸天,而翼獅城邦和雙首蛇公國現在正在打仗。即使是火鷹公國和猛獅公國,估計這個時候也有不少的母親和妻子在牽掛自己的親人。
而且,不僅僅是狂歡節過不好,就像眼前地這片田地。這裡原先是麥田。結果現在因為戰爭無人耕種,變成準備當做戰場的荒地。
「這雨下起來沒完了啊。」坐在馬背上,老文森拉了一下自己的油布斗篷後抱怨道。今天他來檢視與三公國的約戰地點,我聽說之後就也跟著來了。說著老文森指了指眼前地那一片荒地。嘆了口氣。「到時候不知道這裡還能不能打。馬走起來都吃力。」
「呵呵,如果是這樣的話,勝負也許還說不準。」聽完老文森的話之後衝他笑了笑隨口回了一句。
戰場上的事情,誰知道呢。英法百年戰爭地時候阿爾金庫戰役人家英軍還在泥地裡打出過六千對三萬六千完勝的戰績呢。據說那天英軍五千名長弓手射出的箭矢就有五十多噸。平均每人射了十公斤地箭矢。以至長弓成為後人倍加推崇地冷兵器。但事實上,導致這樣結果地並非長弓,而是泥地與漏斗狀地形。這才使得英國人以五十到二百五十人外加十三名騎士的代價用斧頭和匕首殺了一萬兩千到一萬八千名法軍。被那五十噸長弓箭矢砸死地法軍微乎其微。而那些戰死的法軍據說有許多在被匕首割開喉嚨之前自己就已經在泥地裡被淹死了。
「這樣的天氣騎兵可就沒用了。」說著老文森在馬背上搓了搓自己的手。現在雖然是春天。但是一下雨的話手還是會凍得發紫,加上潮溼能讓人感覺比冬天還冷。
「對。」點了點頭。「所有的騎兵。但是敵人的也一樣。而且……重灌步兵也沒用了。估計這雨斷斷續續的下到那時候也停不了,所以,我建議您,文森大人,最好讓士兵們換上輕便的鎧甲作戰。這個城邦的軍隊可以做到,但是敵軍若想在泥地中作戰的話,那就只能選擇放棄鎧甲了。除非他們都帶著大量輕重不同的鎧甲作戰,呵呵。」
「放棄鎧甲?這怎麼可以?這不是讓士兵和騎士送死嗎?」
不理會老文森的反應,指了指老文森的一位穿著鋼甲的隨從騎士喊道:「你……過來一下。文森大人,借你的扈從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