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嗜虐成性 第六 第2頁,共2頁

「嗚……」春香能感覺到自己的後庭撕裂出血了,終於在叫喊不能的情況下想起了掙扎。

韓量又怎會讓他掙開,先不說身高上的優勢,就是外科出身的手段,也讓春香掙動不得。韓量扣入春香口中的兩指直接壓住他的舌根,另三指捏緊了他的下頜,手勁後使讓春香的後腦勺緊緊的抵在自己肩上,另一隻侵入春香後庭的手更是毫不留情的狠狠揉壓上了他的攝護腺。

「嗯……」春香哼嚀一聲瞬間軟了下來,雖然淚還在流,但身子已經不聽使喚了。想他春香原是妓館出身,又不是什麼清官,幾年下來,後面早就比前面還要敏感。在一些顧不得他歡愉與否的人身下,還會自尋些樂趣呢,更別說韓量極精準的手法,瞬間襲上了他不曾被人關照過的敏感點。男人的身體就是這點悲哀,不管你想不想,一旦慾望被挑起,瞬間便丟盔棄甲。

春香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被做,更不想在這種當眾被做的情況下高潮,即使是男妓,他依然還是有些尊嚴的。然而事情並不是他想怎樣就可以改變的,更可悲的是,他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在韓量一點也稱不上溫柔的翻弄下,他居然不到頓飯的功夫就射了兩次。終於在第三次射精的時候,春香在心理和身體都不堪負荷的情況下昏了過去。

「嘖,這樣就玩不起了?我都還沒開始呢!」韓量放開半擁著春香的手,任由他昏過去的身子癱軟在地。

「下一個是誰?」韓量一臉意猶未盡的環顧四周,突然看到了身後遲遲未動的小姑娘。「是你嗎?」

「噗!!」小姑娘嚇得瞠大雙眼,一屁股後跌到了地上,下唇咬的死白,雖沒出聲,淚卻已經下來了。

唉~韓量在心裡嘆口氣,走過去打算扶小女孩起來。

話一齣口,韓量就後悔了,他承認自己今天有點失控。平日的他雖然有點虐待狂傾向,卻斷不會如此,尤其對方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可不就是個孩子?十幾歲的年齡,在韓量眼裡也就是個中學生。

韓量知道自己打算做什麼,其他眾人卻並不知道。在別人眼裡,韓量就如變態惡魔般,欺倒了一個還不算,又要去欺辱另一個看起來更嬌小、更單純的。

「住手!」隨著一聲嬌喝,飛身而來的正是冬離。

冬離是什麼身份?冬宮之主。說白了,就是殺手頭子,她一齣手,沒有花拳繡頭,沒有手下留情,出手即是殺招。而能攔住她的,現場幾乎沒有!

就在眾人以為韓量必死無疑的時候,「!」的一聲,橫飛出去的卻是冬離的身子。

「主子?」全廣寒宮,能攔得下她冬離的只有兩個人,秋影和陸鼎原。而秋影根本不在宮內,所以冬離幾乎在翻身落地的同時就叫了出來,連看是誰都不必。只是她不明白,主子何以攔她?這麼囂張過分的男寵,如果不教訓教訓,別人還當他們廣寒宮是好欺的。

陸鼎原卻沒有回答冬離,單手卡住韓量的咽喉,沈聲問道:「你在做什麼?」

「呵……」韓量聞言笑出聲來,「我在做什麼?不是你讓我表演給大家助性的嗎?」韓量本來近些日子就憋屈,再加上自己方才的瞬間失控,就更加對自己生氣。如果說在面對小姑娘時還有些愧疚和剋制,在面對陸鼎原的時候就全然的遷怒與爆發出來。他甚至把近些日子的不順心和剛剛的情緒失控全都歸咎給了陸鼎原,所以回答的語氣也就越發的冰冷,表情更是不屑至極。

從沒有人見過誰站在陸家的地盤上還敢和陸鼎原這麼說話的,所以現場立馬就炸了鍋,雖然顧及著陸鼎原聲音小了很多,但仍是嘈雜了一片。

陸鼎原將韓量提近到眼跟前,手勁用到既不會讓韓量斷氣卻又剛好能讓他呼吸困難的程度,「你信不信我一隻手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韓量與陸鼎原對望半晌,直到憋得滿臉通紅,嘴唇才動了動,好像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陸鼎原皺眉。

「……」

因為實在聽不到,加上韓量一副弱不禁風、要死不活的樣子,於是陸鼎原輕易放鬆了警惕,將韓量提的更近了些,耳朵向韓量嘴邊靠近,手勁也放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