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嗜虐成性 第六 第1頁,共2頁

「表演?」不由喃喃自語道。

「沒錯,你們就給大家助助興吧!」陸鼎原掛上邪佞的笑,身子前傾,一副「我在等」的模樣。

隨著陸鼎原的一句話,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的聲音小的多,淅淅索索的聽不清眾人在議論些什麼。

「……」韓量回給陸鼎原一個狂肆的笑容,什麼也沒說,雙手一伸一扯間,只聽「嘶嚓」的一聲,原本在春香身上那身剪裁合體又輕薄魅惑的衣裳瞬間變成兩扇布片,飄離了春香纖細的肩膀。伴隨著春香「啊」的一聲驚呼,那嫩滑柔弱的身子,如白杏仁一樣被剝落在眾人眼前,只著一件單褲。

全場瞬間再次靜默。

「叮……」的一聲,接著「嘶嚓」又一聲起,春香被翻轉過身,就連身上最後一件單褲也不復存在。

「不……」哽咽的聲音響起,春香雙手捂著胯間,深埋著頭,身子瑟瑟發抖,再不見剛剛的魅惑與嬌嬈。

韓量一手攬過春香的腰,貼向自己,「怎麼說不呢?」一手抬起春香的頭,讓他面向眾人,「大家可都還等著我們表演呢!」說著,雙眼眸光直直射向陸鼎原。

陸鼎原的笑容已經不見了,但是沒說話,姿勢也沒變,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

韓量這回是真的笑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我們開始吧!」說著,抬著春香下頜的手便滑向了他的胸前,狠狠的揉捏,唇舌也捲上了春香的耳括,齧咬著。

「不……」春香這次是真的哭了。屈辱、恐懼、疼痛,瞬間讓他的小臉染滿了淚水。

要說春香也實在是無辜,他到廣寒宮的時間也才三個多月,於這裡的一些規矩是知表但不知底的。就說這擺宴一事吧,廣寒宮往年通常一年只擺兩次宴,一次是過年,一次就是陸大宮主的生辰。而因為陸鼎原的生辰在年底,所以這兩次宴的時間其實是相當近的,也就相隔三兩個月的時間。此間年宴剛過去不到半年,離陸鼎原生辰也尚早,加之春香平時仗著自己姿色較好,為人稍有些嬌蠻,便也沒人主動告訴過他──陸鼎原是招惹不得的。

在這宮裡有些年頭的人都知道,陸鼎原除了少年時身邊還有些鶯鶯燕燕外,這些年,是越發的不近情色了。而擺宴一事,總是要有些人歌舞助興的,陸鼎原又不愛招外人進得宮來,所以幾乎此事就落在了眾寵姬身上。而首當其衝的,就是去招惹陸鼎原的人,每每被他喝令到場中娛樂眾人,而像此次直接用丟的,倒也是第一次。本來也沒什麼,都是些青樓出身的男官女伶,誰不會唱幾段小曲、跳幾曲豔舞?但壞就壞在,今次趕上的是韓量這個穿越過來的主!

在韓量的認知裡,陪著喝喝酒、唱唱歌,間或讓人掐兩把腰、摸兩下屁股,根本連個三陪都算不上!在他的概念裡,妓──就是用來做的,無論男女!所以當他聽陸鼎原說「助助興」時,便就聽成了「助助性」,並在大腦裡直接等同於了「做給大家看」!

韓量是不會覺得什麼,畢竟在現代的社會里,什麼沒見識過?再說他又不是被做的那一個,做給大家看而已,他真的不介意。

問題是韓量雖不介意,但現場眾人的接受尺度卻遠沒有那麼大。要知道,在往日的助興節目中,露個香肩已經可以讓眾人大吹口哨,跳脫衣舞脫到肚兜褻褲更是已經接近底線的最大尺度,而像這樣直接便赤裸相見的,簡直聞所未聞。所以頃刻間,全場再次鴉雀無聲,眾人只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發生。於是,全場只剩下春香嚶嚶的哭泣聲,和他足下時斷時續的鈴聲越發的清晰。

「呵……不用哭成這樣吧?」韓量呵笑出聲,「這樣會掃大家的興的,再哭下去我可要懲罰你了!」韓量一邊說著,一邊放過已經被他咬的滿是齒印的紅腫的耳垂,唇齒向春香的脖頸肩膀處一路轉戰而去。

受到驚嚇哭到雙眼模糊的春香根本沒聽清韓量說什麼,他雙手捂著胯下只顧抖,即使出身妓館的他也沒見過這陣仗,更別說被當眾褻玩的還是他自己了。

「真不乖。」韓量輕笑,原本攬在春香腰間的大手滑到後腰處一壓,春香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便在他的手勁下塌了下去,股部自然的上翹。「啪~」韓量順勢一掌,拍得眾人皆驚。一個清晰的掌印,紅紅腫腫的在春香白皙的股部顯現出來。「不要……」春香股部一痛,哭的更兇了。

韓量卻並沒有因為春香的哭叫而停手,反而笑的更開心了,「啪……啪……」接著又是兩掌。玩弄春香胸部紅櫻的手指向上直接扣入他的口中翻攪,卻並不是為了做潤滑的準備,因為同時,韓量拍打他屁股的手已經直接伸了兩指擠入他乾澀的甬道。

嗜虐成性14

「真不乖。」韓量輕笑,原本攬在春香腰間的大手滑到後腰處一壓,春香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便在他的手勁下塌了下去,股部自然的上翹。「啪~」韓量順勢一掌,拍得眾人皆驚。一個清晰的掌印,紅紅腫腫的在春香白皙的股部顯現出來。「不要……」春香股部一痛,哭的更兇了。

韓量卻並沒有因為春香的哭叫而停手,反而笑的更開心了,「啪……啪……」接著又是兩掌。玩弄春香胸部紅櫻的手指向上直接扣入他的口中翻攪,卻並不是為了做潤滑的準備,因為同時,韓量拍打他屁股的手已經直接伸了兩指擠入他乾澀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