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嗜虐成性 第六 第1頁,共2頁

然而讓陸鼎原想不到的是,韓量雖然沒有半點功夫,膽識卻是驚人的。就在陸鼎原近身的瞬間,韓量一把抓住了他的下體,「你信不信我一隻手就可以……」

原本韓量想說的是「你信不信我一隻手就可以廢了你」,下手也並沒留情,用的是幾乎可以掐斷對方的勁道,換作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該驚叫疼痛不已了。然而手中的感觸,卻讓韓量吞下了後面的話,稍一停頓,韓量邪笑揚起,出口的話變成了,「你信不信我一隻手就可以……讓你很舒服?」

別人也許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但和陸鼎原前半身幾乎全部貼在一起的韓量卻明顯感受到了他的變化。陸鼎原在聽到他的話後,雖然依舊面無表情,耳根卻悄悄的紅了;呼吸雖然仍舊可以保持平穩,但心跳卻明顯快了;尤其是他卡在自己脖頸間的手,指尖竟然在微微發顫。

嗜虐成性15

陸鼎原從沒有這麼狼狽過,天知道他遭受著怎樣的折磨。從剛剛韓量的「表演」開始,他的心口就在打顫,那「啪啪」的聲音迴響在全場,卻像擊打在他耳邊,他的心隨著韓量拍打的聲音,一縮一縮的鼓動著,血流加快、渾身燥熱。等到春香高潮著昏厥過去時,他竟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鼠蹊處緊繃著的陣陣脈動,這幾乎是沒有過的。緊接著就是冬離的突然出手,他想也沒想的就衝了出去。對於自己的得意手下,他自然會手下留情,僅僅是將冬離甩了出去。但妄動的真氣的後果,就是一股寒氣從丹田直衝而上,欺向他整個身子。好在和這「冷凝香」相處了也有些日子,陸鼎原當下撤了真氣,緩了毒物的發作速度。否則豈不要當場栽在這裡?只是挾持韓量就顯得有些費勁了,全憑著他驚人的自制力才沒讓任何人發現他的不適。本想著憑著自己的積威,讓韓量認個錯也就罷了。誰成想,韓量居然在這個時候抖個機靈擒住了他的命根子。在韓量生猛有力的一握下,他那從來不爭氣的兄弟居然顫巍巍的半硬了起來,渾身的血液也沸騰著向下半身翻滾而去。一冷一熱的同時侵襲,幾乎沒讓陸鼎原驚喘出來。

但陸鼎原畢竟是陸鼎原,除了韓量,幾乎沒人發現他的異狀。

與韓量對視片刻,陸鼎原見韓量沒有先放手的意思,於是沈聲喝道:「你們都出去。」好在他們離得夠近,近得幾乎貼成一個人,才沒讓人發現被制於人的其實是他們的陸大宮主。

隨著陸鼎原的沈喝,被掃了興的眾人也不敢造次,畢竟陸鼎原生起氣來是很可怕的,於是淅淅索索的退了個乾淨。只有冬離、秋雲、小何子和地上癱軟著的兩個人還沒有離開。

「主子。」冬離左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

「你們也下去。」陸鼎原說著,對冬離向癱軟的兩個人方向丟個眼色。冬離於是乖乖的拖了兩個人下去。

「主子。」

「主子。」小何子和秋雲異口同聲。

秋雲少有時日可以親自侍候陸鼎原,平日裡都是飛影作他的影衛,所以遇到這種情況使本來一起涉宴的秋雲瞬間慌了手腳,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小何子則是擔心陸鼎原身上的毒,卻又不方便明說,只是不願離開。

「你們還擔心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把我怎麼樣嗎?下去。」說著,陸鼎原已臉現不耐。

見主子動了怒,兩人對看一眼,趕緊惶惶的齊退了出去。

偌大的「聚事堂」不肖半刻退得只剩陸鼎原和韓量兩人。兩人姿勢沒變,仍舊對峙著。首先打破沉默的,卻是韓量。

「呵呵,」韓量不退反進,離得陸鼎原更近了些,鼻息都噴在對方臉上,唇幾乎抵上對方的,「還不放手,你不會是打算在這裡做吧?」說著,韓量握在陸鼎原根部的手狠狠向前端擄了一把。

陸鼎原倒抽一口氣,鬆開鉗制韓量的手的同時,拍開了韓量逗留在他胯間的大掌。陸鼎原看韓量片刻,一言不發,轉身便走。韓量也不多話,一邊的嘴角翹起,扯了個大大的笑容,無言的跟上。

陸鼎原領著韓量繞過「聚事堂」後方的偏廳,來到裡間的小臥房。「聚事堂」是眾人集會的地方,後面的偏廳才是陸鼎原和幾位護法議事的所在。而裡間的小臥房,是準備給疲累的人小憩用的,所以地方不大,擺設也極簡單,除了一床一桌四椅,經然再無其他。

這小臥房平日雖然少有人來,卻也打掃得乾淨。陸鼎原端坐在椅上,力持鎮定的問道:「你說你能治我的病?」

韓量長腿一伸,痞痞地坐上了陸鼎原面前的桌子。「病?什麼病?」韓量有些茫然,「被虐狂」就算是種病只怕也沒法治吧?

陸鼎原狠狠吸一口氣,認定韓量是在明知故問,見韓量沒有繼續的意思,只得艱澀的答道:「不舉。」

韓量恍然,想想也是,陸鼎原這個時代應該是連「被虐狂」這個詞也沒有的,那麼因為所欲得不到滿足而無法正常「辦事」,被誤認為是另一種病也沒什麼稀奇。而且以陸鼎原的身份地位,怕是在這方面會諱疾忌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