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笑著道:「王大哥,你的槍法真高,先前我還在擔心,我叫侯小棠,找個人讓你亮一下,哪知道他竟找來了寶馬神槍,我還在直埋怨他!」
侯小棠笑道:「姑奶奶,你埋怨我也沒用,我只是替王兄吹噓了一下,卻沒找人去跟他切磋。」
這種事找不到人的,我原打算自己向王兄討教的,誰知寶馬神槍自己要出來呢,我比你還著急呢!」
的確,與一個默默無名的新手冒昧競技,特別是在這種場合下,誰都不樂意的,勝之不足以增光彩,輸了一招卻丟人大了。
只有像餘平那樣的人,自恃技高,卻又聽不得有人說能使槍,他總要把人打敗了,才顯示自己是槍中之王。
侯小棠為王剛吹得太厲害,他自然忍不住了。
葉如倩高興地笑道:「王大哥,你把寶馬神槍也擊敗了,這下子可是當世無敵了!」
王剛搖搖頭道:「我可不敢如此狂妄,剛才只是僥倖而已,我只有一隻手,招式受了限制,怎麼樣也無法登峰造極的,何況人上有人,我更不敢說當世無敵這種話了!」
侯小棠道:「王兄太客氣了,撇開你得勝的那一招不說,就憑你先前能化解餘平那一連串的步眼手法及火候,在使槍的圈子裡,你也夠驕傲的了。
我看得出你的確比餘平高明,你要以正正當當的槍式勝他,也沒問題的,只是你要給他留點面子,才故意使險招敗中取勝而已!」
王剛一怔道:「侯公子對槍法研究頗深呀!」
侯小棠笑笑道:「不敢說研究,但我住在京師,常與御林禁衛軍交往接觸,他們是使槍的行家,不僅馬上的槍法凌厲,就是步戰的槍法,也比江湖上的人強!」
王剛道:「長槍原為戰陣之用,他們捍衛京禁,對槍法的研究自然有獨到之處,宮廷與軍旅的武學另具一格的!」
侯小棠笑道:「我跟他們時相接觸,不敢說強,但至少比旁人多明白一點,王兄的槍法倒是與禁軍的槍法十分接近,所以我才看得出深淺,你原就比餘平高明!」
王剛心中暗暗一動,對侯小棠的戒心更深了,這小子似乎不但城府深,而且懂得也多,他在那個組織中,必然是個極為重要的人物。
王剛已經能確定侯小棠是對方的人了。
目前是對方還不能確定王剛的身份,還在多方試探中。
因此他哈哈一笑道:「侯公子法眼如電,我倒是無法藏拙了,我的槍法是與禁軍同出一源。前禁軍教頭王進是我的族人,小時候蒙他授過槍法,不過沒練好!後來我行走江湖,又夾雜地學了各家槍法,湊合著用,也分不出是哪一家了!」
他的回答更絕,也無暇可擊,因為前禁軍教頭王進的確是他的族兄,少年時也確曾授過他的槍法。
但他後來也的確加進了不少新招,使他的槍更洗煉。
何況王剛還有最大的秘密,槍是他較為玩得好的兵器,但他最拿手的卻是單刀和劍,他最擅長的則是輕功和暗器。
那是一個做飛賊大盜最基本的條件,而黑龍王剛卻是最有名的飛賊和大盜。
壽禮為兩個客人來了而轟動起來,那就是葉如倩的父親和師尊劍中之王葉逢甲和劍聖樊飄零。
武林中的人很少肯承認別人稱王稱聖的,但葉逢甲和樊飄零都膺此封號十餘年,沒有人不服過。
他們是憑本事掙下此一榮譽,十餘年來,沒有一個人超出他們的,所以這兩個人來到金刀莊,立刻就引起了一陣騷動。
李天浩親自迎了出去,把他們接了進來。
最興奮的自然是葉如倩,將父親和師父接了進來,她一手拉住一個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
葉逢甲僅此一女,樊飄零沒有成家,也僅此一個女弟子,兩個人都對她珍逾性命,所以兩人都帶著笑,無限憐惜地聽她說話。
他們兩個人的熟人很多,一路上不斷地跟人點頭寒暄,葉如倩也沒機會向他們介紹王剛和侯小棠。
好容易等他們拜過壽,壽宴也開了。
葉如倩才有機會介紹兩個男人。
樊飄零對侯小棠較為注意,這個老光棍對愛徒的終身很關心,看見葉如倩結交了一個年輕英俊的子弟,總是十分留心的,頻頻地問起他的一切。
但葉逢甲則對王剛頗為注意,他知道女兒不輕易結識這樣的朋友,既然特別介紹,必然是有特別的地方。
葉如倩在介紹王剛時,曾經私底下先作了一番疏通,她惟恐父親和師父不明就裡,把王剛當個普通朋友一般敷衍一下,而使王剛不快。
她也知道王剛的性情很傲,今天是純粹因為她才來應酬一下,否則他必然遠遠地躲開這個圈子的。
王剛並不看得起這些人!
可能葉如倩對父親說明了王剛就是黑龍之秘,因此葉逢甲對王剛相當的客氣和推重,這反而使王剛有點不安。
不過,這次的壽宴是十分熱鬧的,也是相當豪華的,到賀的客人將近上千,筵席開了有一百多桌,客廳不夠用,在外面的廣場上蓋了天棚,廚房也不夠用,在花園裡也架了棚子,另架鍋灶。
但是,酒菜卻不馬虎,幾乎全部是上等的菜餚。
李天浩另作了一次豪舉,就是他這次過生日,早就作了宣告,概不受禮,所以他這一趟,花掉的銀子著實可觀。
但大家也不引以為怪,誰都知道,他本身的底子著實,是通州首富,自己花得起,他以前為武林排解糾紛,幫助江湖同行的急難,也從未小氣過。
他的俠王尊譽,也是這樣得來的。
王剛的菜吃得不多,酒喝得很少,話說得更少,運氣好的是葉逢甲把他拖在一起坐了。
那一桌全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沒有多少人會來敬酒,過來的人,也都是敬其他人為主,順便帶到他時,大家都是隨意一下。
王剛自然也很留意筵席進行,他知道那個秘密組織必然會在這次壽宴上進行些什麼活動的。
但始終看不出什麼癥結,廚房裡,司雜的人役中,他都塞進了手下,一則為了監視,再則也是防範。
但一切都進行得很正常,什麼都沒發生。
筵席進行近尾聲,長壽麵和壽桃也端上來了。
熱氣騰騰,又香,色彩又鮮豔,形相又逼真,簡直無法看出是用麵粉捏成而蒸熟的,因為它的香氣也跟幡桃一樣,發出了股醉人的甜香,使人忍不住去咬它一口。
李天浩的長公子李大龍特別向人介紹說這個做點心的師父是自京師聘來的,曾經在宮中做過御廚,這壽桃也是按宮中的食譜做的,請大家多嘗一點!
於是每個人都吃了,吃了之後,果然讚不絕口。
尤其是壽桃中的餡兒,入口芬芳,甜而不膩,有人還吃上三四個的。
王剛也知道京師有家叫御珍齋的點心鋪,僱用了幾個退休的御廚老師父,做出來的點心堪稱一絕,他也吃了一枚壽桃。
等著再上一道甜湯就要終席了,這時候該是談天最熱鬧的時候,可是壽堂上卻沒多大聲音。
王剛移目看一看旁邊主席上的李天浩,見他竟沉沉睡去了。
那一席上只有八個座位,本來是應該請些有身份的人相陪的。
可是這次來的有身份的人太多了,有幾位是一個門戶或幫派的掌門人或龍頭老爺,無法全部安插,勉強安排了,則又難免得罪人。
所以一概不作安排,只有李天浩的兒子、媳婦、女兒坐了,全是自己一家人,倒是省了事。
李天浩上了點年紀,但六十歲在練武的人而言,正當壯年,不該如此精神不濟的,可能是因為喝多了酒。
但是他的次子和兩個媳婦,還有他的長子和兩個女兒,則不應該也是如此昏昏欲睡呀。
不僅他們這一桌上如此,很多桌上都是如此,每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的。
王剛突然警覺,對身邊的葉逢甲道:「前輩,晚輩看有點不太對勁,怎麼大家都沒精神了呢!」
葉逢甲回首一看,變色道:「不錯,大部分的人都醉倒了,這是不可能的,準是有人動了手腳,去看看!」
他們想去看別的人,可是站了起來,也感到雙腳疲軟無力,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忙扶著桌子又坐了下去。
王剛很有經驗,忙在自己喉嚨裡用手指挖了一下,把吃下去的酒食都吐了出來。
葉逢甲也照樣施為,吐出了腹中的食物。
王剛忙掏出隨身所攜的藥丸,自己吃了一粒,也給葉逢甲一粒,他們兩個人又坐息了一陣,才驅除了胸中那股沉悶與無力的感覺。
可是經此一耽擱,壽堂上的人已全部倒了下來,有些是伏在桌上,有些則躺在地下。
葉逢甲把旁邊一個人搬過來,檢驗了一下道:「脈息減弱,心跳仍有,好像中的不是致命的毒,王老弟看出他們是中的什麼毒嗎?」
王剛則檢查自己吐出的東西,而且還在自己身邊取出了銀針來試驗了一下,搖頭道:
「看不出來,只知道是使人神智昏迷,卻不是致命的毒藥。」
「可是,王老弟卻解得了毒!」
王剛道:「我那是一種特配的救命藥丸,可以解百毒,振奮精神,而且我們發覺較早,立刻把食下的東西吐了出來,受害較淺!」
「老弟怎麼身上恰好帶著那種藥呢,是不是有預感今天會出事情?」
王剛道:「不!令媛想必已經告訴前輩,說我以前就是黑龍,我雖然退出了往昔的江湖生涯,但是卻不能不防備一些舊日牽扯,這些東西我是時刻不離身的!」
葉逢甲點點頭,也沒叫他去救醒別人,他也明白,若不是真正的解藥,中毒太深就無法可施了。
他只是看著歪七豎八,倒得滿地的人皺眉道:「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的,是誰要跟李老過不去呢!」
王剛卻不表示意見,葉逢甲又看看邊上的一桌,只有樊飄零伏在桌上,葉如倩和侯小棠都不見了。
他不禁詫然道:「咦!如倩和侯小棠呢?」
「侯公子今天跟人拼酒很兇,後來不勝酒力,急著要吐,葉姑娘跟著去照顧他了!」
「那他們應該就在附近,王老弟,麻煩你,我們兩個人去找一下,他們若是倒在什麼危險的地方就糟了!」
王剛倒是很著急,連忙答應了,出去轉了一圈,只看很多人都倒在地下,情形一如席中的人,也包括他派來的那些手下。但就是沒見到那兩個人。
他回到了壽堂中,但見葉逢甲扶著侯小棠,見了他忙道:「王老弟,請把你的藥給侯公子一粒,他因為吐得很兇,似乎中毒不深!」
王剛忙傾出一粒藥來,喂他服了下去,又給他灌了幾口冷水。
侯小棠神智清醒過來,看見滿堂趴倒的人,詫然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喝醉了?」
葉逢甲急問道:「侯公子,小女呢?」
「葉姑娘?我不知道呀!」
王剛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你喝醉要吐,她出去照顧你的,人在哪兒,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出了廳堂,就忍不住吐了起來,吐了葉姑娘一鞋子,她氣得直罵我,把我扶到水溝邊上,自己就去換鞋子,我就在水溝邊上趴著嘔吐,直到葉老伯前來!」
葉逢甲道:「我去的時候,他還在不住地作乾嘔,上半身探出溝外,要不是我拉得快,他很可能掉下水溝了!」
侯小棠道:「可不是,那條溝水雖不深,可是流動的,若非老伯拉我一把,掉下去被水衝到大河裡,卻是非死不可。
唉!我真差勁,只不過喝了那麼一點酒,就醉成那個樣子了,無怪乎葉姑娘要生氣罵我沒出息了!」
王剛道:「侯公子,平常我們在一起喝了幾次酒,那種汾酒你都可以幹個兩三斤的,今天喝的是黃酒,你最多也不過喝了三四斤,以酒性而言,還趕不上平常的烈!怎麼會醉的呢?」
侯小棠道:「是啊!我也奇怪,怎麼今天那麼差勁,平常,我能喝十來斤陳年女兒紅都不醉的,今天連一半都不到,不該醉成那個樣子的!」
葉逢甲嘆了口氣道:「侯公子,你不是醉酒,是中毒,有人在酒菜中下了毒,你看這滿堂的人,他們不會全都喝醉了,是被一種慢性的毒迷昏了!」
「什麼,中毒!那怎麼可能呢!是誰下的手,我們快到廚房去,把人都抓起來問一問……」
侯小棠似乎嚇呆了,半天后,他跳起來道:「葉姑娘呢?她到房裡去換鞋,若是倒在屋裡還好,若是摔倒在哪兒,可就糟了……」
叫著他就往裡面跑。
王剛和葉逢甲忙跟著他。
葉如倩是住在內進,那兒是內眷住的地方。
但侯小棠似乎已經來過幾次,路徑很熟,一直來到葉如倩住的屋前,他叫了兩聲,但沒得到迴音,門卻是虛掩的。
葉逢甲推門進去,卻不見人影,但地上卻散著一雙繡鞋,鞋上還有著狼藉的嘔吐物,足見她是回屋來換過鞋的。
桌上壓著一張字條,字條上寫著:「以百花醉與諸君作小謔,速以桌上藥散,和井水灌服可解,百花倒藥性緩而烈,若兩個時辰內不予解救,則長睡不醒矣!」
又:「玉人無恙,暫邀下處做客,不日即將送歸,寄語劍王勿躁!
百花主人啟」
侯小棠拿著字條呆了,葉逢甲看見桌上,放著一大包藥粉,包紙上寫著用法和中和的量劑。也是呆了。
王剛進到屋裡,也看了字條上的字,同時他把藥粉拆開了,見是一種粉色的藥未。
他用手指沾了一點藥粉,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又用舌尖去試了一試,只知道十分辛辣!不禁皺著眉頭!
侯小棠道:「王兄懂得藥理嗎?」
王剛道:「我是個賣藥的,藥理總是懂得一點,可是我沒聽過‘百花醉’這味藥,也不知道這解藥的效能如何!」
「那麼該怎麼辦,是不是要給大家服下去?」
王剛嘆了口氣道:「我想這個百花主人,不會僅僅是要大家昏睡一場,開個小玩笑,必然還有更多的手段。
也許就是在服下解藥之後,又有一種新的作用,只可惜時間太短,否則我可以把解藥以及他們中毒的情形瞭解一下!」
葉逢甲當機立斷地道:「不管了,我們無權決定別人的生死,只有先為大家解了毒再說了!」
王剛也只有點點頭,葉逢甲和侯小棠兩個人拿了那包藥,出去到井邊上,王剛過了一會兒才到。
他則是到廚房去,掮了一口大水缸和兩個小桶來,把藥散化在水中,然後用水桶盛了提出去。
從內到外,見一個就灌了一勺,要救治一千多個人,而且還得一個個去找,並不是件容易的事,足足忙了將近兩個時辰,才算將每個人都救遍了。
每個人服下解藥後,都嘔吐了一陣,漸漸甦醒了過來,但也神智恍惚,四肢疲軟無力。
不過,那是看客人的體力與中毒的深淺而定,有些人休息半天才復原,有些人則要兩三天才恢復原狀。
全宅只有三個完好的人,他們自然更忙,而且還請了醫生以及幫忙照料的人。
葉逢甲地方不熟,王剛沒有什麼好找的人,即使有,他也沒有去動用。
只有侯小棠,他是侍郎公子,又是崑崙門下高徒,人頭熟,手面闊,找來了一大批公人,照顧家宅,侍候病人等,裡裡外外,一手包辦了。
李天浩自己復原得快,一天就行動如常了。
在他的家裡發生了這種事,他自然很生氣,也感到很對不起人,發誓要徹查這件事。
可是那天他家中的人太雜了,除了來賀的賓客外,還有不少僱請的人手,似乎每個人都可能有嫌疑,但是每個人也都中了毒。
整個事件中,只死了一個人,那是李家的一個小丫頭,她昏倒在毛坑中。
下人用的毛坑是在花園中蓋了一個草篷,裡面埋了一口大缸,上面架了兩根大石條,這個小丫頭昏倒後,又跌下了糞缸,究竟是淹死的還是毒死的,不得而知,因為就是這個人沒被找到。
所有的人都恢復了,出了這種事,大家都無心再留下來,能走動的都要告辭了。
李天浩也不能強留下他們,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時,更是無法再查了。
惟一的失蹤者是葉如倩。
惟一在壽宴前離去的是寶馬神槍餘平,他是在比武失敗後,無顏見人,託言要回家養傷,沒等吃壽酒就走了。
再者,就是葉逢甲、王剛和侯小棠三個沒中毒的人,但他們也不是沒中毒,只是及時發現而防救得快而已。
沒有人會懷疑葉逢甲,不僅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也因為他和李天浩的交情,絕不會做這種事。
嫌疑最大的人是王剛,可是葉逢甲一口擔保他沒問題,何況王剛也沒走,他留下來主動幫忙偵查這件案子。
李天浩的壽辰過去了十天,差不多的人全部告辭離去了,李天浩只感到萬分抱歉,但追查的結果卻令人洩氣,竟是毫無線索。
當真是毫無線索嗎?那還是有的。
王剛在暗中經過嚴密偵查的結果,還是查出了一點蛛絲馬跡。
首先,他判斷那毒是下在壽桃中的,因為那天是全體中毒,但有些人還沒機會吃到酒菜,倒是每個人都吃了壽桃。
因為聽說這壽桃是御廚的老師傅做的,色香味俱佳,每個人都捨不得放棄一嘗的機會,而事實上那壽桃也的確是風味絕佳,數量做的又多,連內宅打雜的下人也都分到了一兩個,受了色香的誘惑,誰都是到手後,立刻吃了下去。
何況那位大師傅更說這桃中的餡兒是豬油拌的,一定要趁熱吃才好,冷了就走味兒了。
正因為如此,才能使全體中了毒。
這是其一,其次,做壽桃的人是另一個班底,他們在另一個地方架灶生火,發麵和餡兒,一直到蒸熟送上來,都是單獨作業,究竟來了多少人也不清楚。他們雖然後來也都中了毒,但王剛知道問不出結果的。
如果他們是那個百花主人的手下,一定會守口如瓶,問了也是白問的,倒不如在暗中注意了。
這一批人是特地由京中請來的,京師離此不過近百里,人是由侯小棠代為聘請的。事後,侯小棠付了報酬,打發他們走了。
王剛把偵查的任務交付給邱侯爺自己去辦了。
他目前重點放在追索這次下毒的目的上,他知道那個所謂百花主人不會是隻開一次小玩笑,還有其他的陰謀和手段,但是一時卻難以明白。
還有就是葉如倩的失蹤了,這是惟一失蹤的人,百花主人將她擄去的目的,不外是想了解梅莊失事的經過。
梅雪海是在客棧中對她動手腳失手被殺的,結果梅雪海跟手下人懸首莊外,但經過情形卻一直未為人知。
那個秘密組織一定非常想知道是誰在跟他們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