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如倩是和銀劍公子侯小棠一起來的,帶來了一張李天浩的請帖,請他到金刀莊去做客喝壽酒。
王剛笑著推辭道:「李老英雄壽誕之日,我是一定前去祝壽的,但住進金刀莊則大可不必了!」
葉如倩急了,把他拖過一邊道:「王大哥,李老伯是誠心誠意地請你去的,他還要親自送帖子來呢,是我把帖子接了下來的!你又何必如此矯情呢!」
王剛笑道:「我倒不是矯情,而是不方便,如果我以現在的身份前去,未免有些格格不入。
若是我以黑龍的身份前去,則座中嘉賓,有些是與我有過節的,碰個面總是有些兒尷尬吧!」
「白道中人跟你也有過節嗎?」
王剛冷笑道:「白道中人行事也並非完全令人尊敬的,有些人披著俠義之名,行事卑鄙齷齪,比黑道中人還可殺呢!」
「我碰上了,對此輩絕對不容情,總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一下的,所以白道中人,恨我的人也不在少數!」
「可是你在此地賣藥,也沒人找你麻煩呀!」
「那是因為他們不認識我!」
「你叫他們吃了大虧,他們怎會不認識你!」
「黑龍王剛行事時全身蒙黑,連頭部都包了起來,僅露耳目,沒有人見過我的真相,再說我現在又成了一隻手,更沒人會認為我是黑龍!」
「王大哥,你是不打算再恢復黑龍的身份了?」
「是的,因此我希望姑娘也別將此事告訴人家,甚至於在令尊令師面前,也不要說穿!」
「我爹跟我師父可對你口評很好!」
「這令我很感激,但還是別說的好,他們如果因而對我特別一些,別人就會留心而想到了,其實我對姑娘也該保密的,不知怎的,姑娘一問,我就承認了!」
葉如倩心中十分高興,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總是喜歡受人捧的。
想到王剛的處境,葉如倩也不堅持邀他進莊去了。
但叮嚀他壽辰那天可一定要去,否則她對李天浩就無法交代了,因為她答應一定把王剛請到的。
然後他們三個人又一起喝酒談天,席中有了侯小棠就不會冷落,他談笑風生,每個人都顧到,不會令人有被冷落之感。
但比較起來,他跟王剛的談話還是比較多,而且技巧地套取王剛的師門。
他說:「因為家父與梅御史同朝為官,前年小弟奉命去探望姑母時,曾在梅莊做客數日,對梅雪海的蠻橫跋扈之態也看得很不順眼。
「所以他後來派專人具帖相邀,小弟也沒再去,但是對他莊中的莊丁,倒是頗為熟稔,那些莊丁的身手很不錯,小弟以一敵四,就感到十分吃力,王兄一人能打倒五六人,想見高明!」
王剛笑道:「那天我剛好手頭有一面銅鑼,可以作盾牌,擋住了他們的劍刺,再乘隙踢腿,才打倒了幾個人,我的腿法是習自武當的掃葉腿法,倒是正宗真傳的!」
「原來王兄是武當門下!」
王剛道:「真說起來,我什麼都是,什麼都不是,因為我練過很多名家的功夫,但都沒練好。
我除了武當掃葉腿法之外,還練過少林的伏虎拳、降龍刀。彭家五虎斷魂刀法、六合槍和王家槍,甚至練過巴山顧清風的青峰劍法,但都算不得他們的門下!」
侯小棠變色道:「王兄學過這麼多名家功夫,那實在是不容易了,這可都是不傳之秘,王兄何由習得?」
「交朋友交出來的,十幾年前我認識了一個人,外號叫妙手空空談念祖。」
「那是妙手幫的幫主!」
「我是後來才知道的,他跟我成了忘年之交,見我的武功太差,而又喜歡學武,就借了我一些功夫的手抄本,讓我自己練!可是我始終沒練好!」
「他哪來的那些功籍呢!」
王剛笑道:「當然都是偷來的,他的偷兒幫弟子眾多,遍及天下,經過多年累積,總偷到一些寶貝的,這些練功的秘本都由他收藏,門下弟子有興趣的,都可以學!」
「可是妙手幫中卻沒有出什麼人才呀!」
「他的那些弟子都是不出名的,縱然學會了一些功夫,也只是藉以防身保命,不敢用以傷人,更不敢借以成名,他們跟我一樣,雜而不精,練不出大名堂的!」
侯小棠道:「這是王兄客氣自謙。小弟想,王兄一個人能打倒梅雪海五六名隨身近侍,這份能耐放之江湖也是一流的了,但不知王兄最擅長的是什麼?」
王剛立刻就道:「槍!長槍!」
對這一個答案,侯小棠倒是難以相信。
王剛笑道:「我因為長年在外流浪賣藥,別的功夫沒多少時間練,但是那杆長槍卻是天天耍的,熟能生巧,倒是有幾個絕活!」
侯小棠道:「槍為兵中之祖,王兄兼得六合和王家的蟠龍槍法兩家之長,功夫獨步當世,小弟是相信的,只是槍法中都是雙手合使的,王兄只有一隻手……」
王剛笑道:「正因為我只有一隻手,許多精招必須要用其他的方法,才能彌補此一缺陷,好在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還是克服了那些困難,也因為事出意外,我可以在人想象不到的情形下出招!」
侯小棠笑道:「那一定是精彩萬分,小弟真想有機會能欣賞一下王兄的妙技!」
王剛道:「有機會的,你找幾個人來砸我的場子,逼我拼命,我就會獻醜了!」
侯小棠大笑道:「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王兄的槍法我沒有領教過,但葉姑娘的神劍我卻拜受了,她不把我刺成肉醬才怪,她對王兄可是尊敬得很,李大龍就因為得罪了王兄,被李老英雄訓在廳中跪了一夜……」
王剛道:「這也太嚴厲了吧,李大龍也是三十多四十的人了,且已娶妻生子了,還要受如此嚴厲的處分,想不到他的家規竟如此苛嚴!」
侯小棠笑道:「李老英雄愛惜羽毛是不錯的,要說他的家規有多嚴,卻是唬人的,這是因為他得罪了葉姑娘。
「李老英雄自己有兩個女兒,都是醜八怪,所以他把葉姑娘看成心頭的一塊肉,誰要是得罪了她,可真是自己找死了!」
說得葉如倩忍不住要用拳頭去捶他,看樣子兩個人已經頗為親暱了。
王剛心頭微微一動,他對葉如倩無可諱言是有一份好感的,但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因為他也明白,自己與葉如倩之間,除了年齡上相差近十歲之外,思想與生活也是屬於兩個圈子的。
他們之所以認識,只是一種奇妙的遇合與緣分,能交個朋友,已經是最大的界限了,再也不可能進一步地成為密友的。
但是王剛對葉如倩的終身,還是十分關切的,總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很完美的歸宿。
這個侯小棠無論在哪方面看,跟葉如倩都很相配。但是卻因為有侯君琳的事件,使王剛對侯家的人,總是抱著不太信任的看法。
不過他既沒說出來,也沒對葉如倩說什麼。
那是因為他的工作與任務,他必須小心,不引人起疑,而以他的身份,不應該對某些事知道很多的。
侯小棠若真是那個組織中的人,對自己的注意應該較葉如倩更多,而事實上也是很可疑,侯小棠很喜歡接近自己,來了就找自己攀談,作各方面的刺探。
王剛不能去告訴葉如倩,因為她對侯小棠的印象不錯,自己提不出什麼確切的證據,說了只會引起她的反感。
葉如倩是個很倔而有點任性的女孩子,不大肯聽人勸,那次李大龍就是犯了她的脾氣而自討一場沒趣!
所以王剛表面上還是跟他們相處得很好,因為有了李天浩那一張帖子,王剛的藥也不能賣了,否則來了一大批捧場的江湖人,那反而很糟。
他賣藥是為了掩護身份,不是為了要引起人注意。
因為他日夜都在那家小酒棚中,聽取訊息。
他手下的人則已利用各種身份,潛伏在鄰近,或是打進了金刀莊,像李大狗和他的妹妹李龍姑,都被僱到廚下幫忙。
金刀莊上,平添了幾十個人的吃喝,每天都要做出十來桌酒席,必須要增添人手的。
護國侯邱光超已有指示,認為李天浩的壽辰,許多知名的江湖人都會前去,那個秘密的組織也將不放過機會而有所舉動。
王剛的判斷也是如此,很早以前就把部分人手派過來了,監視了足足有十來天,找不到一絲痕跡。
侯小棠的出現,使王剛更為增加其信心,也對他特別注意。
可是侯小棠卻不像是有問題的,他每天除了有一些時間陪著他師父鐵劍先生鍾無倡拜訪朋友外,一得空就去找葉如倩了。
然後兩個人一泡就是一整天了。
人人都在為著那一天大日子而籌備著,李天浩壽辰的日子終於來臨。
第一天暖壽,已經熱鬧非凡。
這天是正生日,自然更不同凡響了。
一大早就有絡繹不絕的客人到達了,有些是住在臨近的,有些則是遠道而來,卻因為金刀莊的客房已經住滿,只好招待在客棧裡了。
好在一樣的食宿無缺,算不得慢客。
王剛也在上午進了金刀莊。
他的來到是頗為引人注意的,因為他是葉如倩的朋友。
而李大龍就是因為無意間對他出言不遜而捱了罰,再者,他是有數幾個由李天浩下帖子請來的客人。
李天浩的金刀莊上,賀客已近五六百人了,但是他下帖子請來的客人不會超過十位。
有些人是交情太深了,用不著帖子,有些人則是交情不夠,不便打擾,而客人自己來了,這類客人最多。
再有一些則是聲望不足,或是年事太輕,也當不起一份請帖,所以大家都很想看看這位由帖子請來的客人。
王剛氣度軒昂,但是隻有一條手臂,也給人一種較為特出的感覺,再加上葉如倩和侯小棠的吹噓,大家都對王剛表示很親切。
這下卻苦了王剛,因他不想引人注意的,但他卻也留心到一件事,就是侯小棠似乎對他特別捧場。
尤其是介紹到幾位使槍的名家時,侯小棠更是渲染他在槍上的造詣,似乎有心挑撥別人跟他鬥一場。
王剛心中就更有底子了,他也知道,對方多少對自己有點懷疑了,毛病是出在梅莊,梅雪海曾經派了十幾個人夜襲大雜院,而梅雪海自己則去算計葉如倩了。
可是到了最後,兩起人都被砍了腦袋,懸首莊外。
這件事成了懸案,明白真相的只有一個王剛。
但那個秘密組織由於梅莊事洩,也會猜測到事情多少與王剛有關,所以侯小棠見了王剛,才多方示近,更想了解一下王剛的武功有多深!
王剛也打算好了,必要時就亮出自己黑龍的身份也不打緊,只要不洩出是-騎營專事偵查那個秘密組織的身份,就無礙於他的工作。
黑龍王剛只是身上麻煩多一些,卻是個黑道人物。這樣至少不會涉及到官方去。
果然在他拜過壽後,就有人提出了要切磋槍法。
只是他沒有想到,提出的人竟是李天浩自己。
他笑著說:「王老弟,聽侯公子說你在槍法上別具心得,老朽這兒有幾個使槍的朋友,他們也很好奇。
「老弟若是擅長別的兵刃,倒也罷了,但槍卻是雙手才能使得好的,老弟能以單臂使槍,他們實在感到新奇,希望能跟老弟切磋一下,開開眼界!」
王剛忙道:「晚輩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侯公子卻認了真,晚輩只是一個走江湖賣藥的,那些把式也只是唬唬外行,如何能入名家法眼!」
侯小棠道:「王兄,小弟可不是瞎捧你的場,那是有根據的,聽葉姑娘說,你曾經以一面銅鑼,打倒了梅莊五六名劍手。
在座的有不少位都曾跟梅莊有過接觸,不是登門做客,就是跟他們衝突過了,對梅莊劍手的分量也都清楚。」
王兄能打倒五六個,這份造詣已非一般走江湖者能比了,而王兄卻自承較擅使槍,想必槍法上別有所長了。」
「我只是說為了賣藥的需要,經常要使槍弄棒,較為熟練而已,那些莊稼把式,只能唬唬外行而已!」
席中一箇中年漢子,正是河間有名的寶馬神槍餘平。他笑著道:「這位王兄說得太客氣了,槍在兵中稱祖。
但只會衝鋒陷陣,在沙場上施展,吾輩江湖人練它,本就是外行,兄弟也是使槍的,卻不敢說是內行,難得高明當前,兄弟極想能領教一下!」
王剛心中暗歎,一定是此人在李天浩面前力請較量的。
餘平自幼習槍,一枝槍上也的確有兩下子,他又好勝,凡是使槍的名家,他都要設法去較量一下。
雖然他沒吹噓說把人家擊敗了,但是他也沒說被人擊敗過,意氣風發,一聽就知道他比人家高明一點。
有這麼一個人在,再加上侯小棠的大力吹捧,他如何忍得住,只是由李天浩來開口,卻使人難以想象而已。
照說今天是他的壽辰,他又是極負盛名的俠中名宿,似乎不是好事衝動之輩,如何也會推波助瀾地興起這場熱鬧呢?
王剛看見了葉如倩在一旁對他眨眨眼睛含笑,心中明白了,又是這小妮子在搗鬼。
王剛先有些生氣,接著就原諒她了。
無論如何,葉如倩是一番好意,不想他老是如此默默以終,故而才找個讓他出名出頭的機會。
難道她不想想自己落敗了又將如何呢?對方是一個專攻槍法,成名多年的頂尖好手呀!
不過王剛再仔細地一想,葉如倩挑動李天浩親自出面,找了這麼一個絕頂好手來跟自己比槍,心中原也沒打算自己能勝。
自己只有一條胳臂,不管下了多少功夫,也絕難討得了好的,他們只想自己露幾手漂亮的,即使輸了,也將使人刮目相看!
這一來又引起了王剛的好勝之心了,他本不是容易衝動的人,否則護國侯也不會邀他來擔任這份工作了。
但不知怎的,王剛在葉如倩面前,總不願被看得太低!
因此他也昂然地道:「在下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能夠在名家手中求教,是一件十分榮幸的事,恭敬不如從命了!」
葉如倩見他答應了,歡呼叫著,跳出去幫他找了一杆梨花大槍來,交在他手中低聲道:
「王大哥,這場比鬥是我硬求著李老伯興起來的,還特地叫侯小棠在老餘面前煽了幾把火。
他是一代名家,你即使是輸給他也不丟臉,只要你能露幾手漂亮的,誰都會對你刮目相看的!」
王剛苦笑道:「姑娘的盛情我很感激,但是我的確不想成名,否則我又何必擺脫黑龍王剛的名字不用呢!」
葉如倩卻笑道:「正因為黑龍王剛太有名了,你這個王剛也不能太窩囊,成名不是件壞事,正如你說的,你賣藥是為濟世,成了名,你的藥也能多賣了一點!」
王剛只有搖頭的份,大家湧到園子裡,聽說寶馬神槍要與人比槍,每個人都湧來看熱鬧了。
餘平倒是很沉得住氣,但是難掩傲態,他不相信這個獨臂漢子在槍上有什麼特殊的造詣的。
因此在王剛舉槍作禮時,他還大剌刺地道:「閣下別客氣,儘管放手進招好了,我不敢說有多深的造詣,但也練了幾十年的槍,收發已能由心,說好點到為止,絕不會傷到你的!」
以他的身份,倒也不算太傲,也沒有人認為他太過分,只是他的口氣太令人受不了。
王剛則很謙虛地道:「晚輩是怕自己收手不住,因為晚輩只有一隻手,招發也很難控制!」
餘平哈哈大笑道:「你是說怕傷了我,那你就太過慮了,我玩了這麼多年的槍,若是傷在你手中,也只有認了,來!來!咱們這就開始吧!」
王剛不是個喜歡多說話的人,門面話交代過後,就開始進招了。
他單臂抓住了槍,卻照樣能使槍花,有時以手臂繞過槍桿使著,也照樣可以施展震抖的手法,將對方的直刺抖開。
交手十幾回合後,已經獲得不少喝彩聲。
餘平倒是心涼了,他以為只要幾個照面就能把對方打趴下,博個哈哈一笑的。
哪知道王剛的這杆槍還真不好應付,守勢極穩,沒有一絲空隙,今天若是容他走過五十招去,即使不落敗,也夠沒面子了。
因此他一沉手腕,開始使出了精招,不再守著先前所說不傷人的限制,招招都取向要害,似乎要一槍將對方刺個對穿似的。
王剛應付得極險,好幾次都以毫米之差,避過了槍刃。
李天浩看得不安地道:「不妙,餘老弟好像打出真火了,我應該停止這場比斗的!」
侯小棠道:「老英雄此刻卻喊不得,你一叫停,餘平以為你是有意偏袒了,因為以他的盛名與身份,即使戰成平手,也是件丟人的事,好在他火候極深,不致於出人命。最多讓王兄略受輕傷而已!」
「那怎麼對得起王剛呢?」
「沒關係的,他的身子很結實,一點傷捱得起的,再說,能與名家力拼五十招再落敗,受點傷也值得的!」
說著場中已進到將近四十招,餘平鬥出了火,一槍直搠,正是空門,槍刃直奔胸前,勢發如電,全場一聲驚呼。
但王剛的身子卻平倒了下去,堪堪避過,倒是他抓起槍尾一掃過去,逼得餘平跳起來避過。
王剛的槍必須繞一圈才能收回,所以他放心下落,哪知王剛左腿突出,踢在自己的槍桿上,將槍又彈了回來,槍頭恰好擊在餘平的腰上,將他打了一個斛鬥,跌翻在地。
全場鴉雀無聲,這自然是餘平敗了,但王剛所用的招式卻是大出人意料,超出了槍式的範圍了。
沒有一個人能對這一戰置評,還是王剛自己一恭身道:「餘老師,很對不起,這一式根本不是槍法。因為晚輩缺了一隻手,有時必須要靠腿腳來調理槍桿,餘老師練的是正宗槍法,自然不會注意這些旁門左道,是所謂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這是給對方下臺的機會。
但旁門左道把他這位正統的名家打倒也是事實,餘平挨的一下並不輕,倒地後疼得連手中的槍也丟掉了,直哼著起不來。
李天浩自然知道他的傷沒有多重,只是面子上難堪,不好意思起來,忙叫人把他架到裡面去休息了。
然而其他的人對餘平卻沒什麼好評,因為是他自己太狠毒了。
他一槍把對方逼得仰身倒避,以他的前輩身份,而且又在這種切磋的場合,應該退後等對方起來穩定身形再比過的。
可是餘平卻挺槍急進,想乘機把對方硬逼在地上起不來,因而才為對方一著險招所擊敗的。
王剛說那是旁門左道,不過是句客氣話,他一隻手能使的招式,兩隻手自然更能施展,只要是用槍把對方擊倒的,就是槍法。
只是這種槍法純屬新創,前所未見而已。
這場切磋總算是過去了,餘平賴在屋子裡,稱有傷沒好意思再出來。
王剛卻成了大家注意的物件,大家爭相跟他攀交,而最興奮的人是葉如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