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重生七零年代 靈睦水 第1頁,共2頁

因為這婦女懷中孩子的病灶症狀和錢花英那天的表現症狀一樣。

潰爛、流膿還有這身上的腐屍一樣的味道。看著他哭鬧著在身上臉上抓撓,劉卿峰就遠遠地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記住了。

他們才去了上海短短一週的時間,就已經有人和錢花英得一樣的病了,應該是被傳染上的。

杜念也覺得奇怪,她長這麼大兩輩子都沒有聽說過這種病。她還想靠近再仔細看一下婦女懷中昏迷的孩子,劉卿峰趕緊把她拉了回來,把大家都遣散了,回了房間關上門,還謹慎地把窗簾都拉上了。

「還記得咱們出發前錢花英得病的事嗎?」劉卿峰問,「當時我去看,她整個臉爛的都不成樣子了,嘶啞著嗓子非讓你去治。」

「讓我治,她為什麼讓我治?我都沒見過這種病。」杜念老實說道。

「錢花英說你能治,所以今天才有人抱著孩子找上你。我看這病是傳染的,你看咱們廠的職工,個個萎靡不振,在身上抓來抓去的。」劉卿峰說,一臉嚴肅。

周秀蘭一聲驚呼,趕緊說:「那我去燒鍋醋,熏熏屋子,消消毒。」

杜念不說話了,坐在椅子上想事情。

門外醫務室的李醫生過來敲門,他帶著口罩和手套,身上揹著一個噴藥的桶。開門見山道:「聽說你們回來了,我趕緊過來給你們家消消毒。」

李醫生身上起滿了疹子,好在沒有潰爛,一身的消毒水味,也沒有聞到其他的味道。

「李醫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劉卿峰問。

「我們初步估計是錢花英身上帶著致病感染菌,她在咱們廠醫務室住了一晚上,身上潰爛,感冒咳嗽發燒的,第二天就轉院了,市中心醫院看到她這樣不敢收,她就又回來了。又在咱們醫務室住了兩天,還沒查出是什麼致病菌,醫務室就有人感染上了。」李醫生說,「緊接著,幾個身體弱的孩子和老人也跟著發燒了,先是高燒咳嗽,緊接著身上就起滿了疹子,特別癢,抓不到兩天就開始潰爛流膿,身體緊接著就開始發臭了。」

這麼嚴重。

「我這還算是輕的,好歹沒有潰爛。不過這一身疹子還是挺難受的,我每天都用消毒水擦身子。哎。」李醫生嘆了口氣,強忍著不去抓身上的癢。

「錢花英說咱們家念兒能治,現在人人都找她,她這麼小的孩子,這不是明擺著把她拖下水嗎?你們真不該回來。」李醫生噴了藥就走了,沒敢多在劉家呆。

劉卿峰聞言心中又是一動,和周秀蘭商量道:「秀蘭,不如咱們回上海去生活吧?」這裡反正也沒有她什麼親人。

周秀蘭咬著唇不說話。

「既可以給孩子安全的生活環境,又可以給孩子們創造良好的生活教育。」劉卿峰繼續諄諄善誘。

「可是……那裡的生活風氣似乎更加嚴謹……一個搞不好就得挨批/鬥。尤其是我這樣的成分,我怕孩子在那邊受欺負。」周秀蘭開口說道。

「咱們不是有爺爺嗎?」

「也總不好什麼事都麻煩爺爺和叔叔他們,萬一把爺爺他們拖下水怎麼辦?」周秀蘭道,「不如咱們帶著孩子找個地方躲一下。」

劉卿峰知道她總是對自己的成分耿耿於懷,點點頭不再勸了。

然而他們還沒有動身,他們這裡就出事了。

這件事已經引起了市領導的重視,為了避免擴散,市裡已經把他們紡織廠給封閉起來了,日常供應都是由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開著車送進來,其他人員一準不律進出。

第二天一早杜念還沒起床就聽到有人敲門,周秀蘭開啟門一看是三四個廠職工婦女,其中就有抱孩子的那個婦女。

她哭的眼泡子腫老高,一進來還是那句話,求杜念給她孩子治病。她孩子是第一批被錢花英感染的,她還在醫務室的時候,孩子感冒了去打針,第二天回來就咳嗽,沒兩天就開始起疹子,這兩天已經抓破流膿了。

杜念還是決定去看看,這麼多人她不能當縮頭烏龜。檢視了幾個人,果然查不出是什麼病,她只好用空間買回來的藥粉給孩子兌水喝了一碗。

她原本也沒報什麼希望,誰知道第二天孩子的臉上就開始結痂了,孩子已經不哭鬧了。

杜念回來就把藥粉在熬了湯的裡面給全家喝了下去,一連吃了三天杜唸的藥粉已經見底了。學校這兩天為避免傳染也已經停課了,杜念揹著家人去了杜家一趟。

沒見著錢花英本人,自從錢花英出事杜老太太就果斷地將她掃地出門了,嚴格杜絕孫子孫女和她接觸,杜強強和杜蓉蓉的壞人品倒是幫了他們一回,別人都被傳染了,唯獨他們一家安然無恙。看到杜念過來,杜老太太還拿著笤帚疙瘩攆人,生怕她把病氣過給她的孫子。

第一個孩子漸漸好轉,很多人聽說了後都朝杜念家蜂擁而至,這麼多人,嚇得杜念也不敢用藥了,她本來就藥物有限,這下子更是一點也不敢用了,生怕引起更大的混亂。

這樣奇怪的病,杜念幾乎不用思考就猜到了幕後人,梁文山。

看來他已經開始動用空間裡的東西做壞事了,那個空間是屬於她的,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空間依附的根源是哪裡,但是她一定要奪回來。

她還得儘快想辦法把空間奪回來。

而現在,罪魁禍首梁文山如今正在家裡悠哉悠哉地喝著小茶,聽著半導體裡的新聞聯播。他密切關注著紡織廠那邊的訊息,要不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他早就出去靠賣藥發財了。

不過他也已經打算好了,等文/革結束,他再開個全國連鎖藥店,不打針不看病,只賣藥也能發大財。反正他有空間,發財也不用急在一時。

錢花英前幾天和他大鬧了一場,如今紡織廠被封閉起來,錢花英也出不來了,梁文山倍感清淨,心情更是好的不得了。

錢花英現在心裡恨死了梁文山,就短短兩天時間就給她接種上了奇怪病毒,死不了,但活著比死還痛苦,她身上又疼又癢,肺裡像是塞了個球,喘氣跟拉風箱似得,時常感覺喘不過來氣,還有她這一臉的抓傷……不知道還能不能好。

梁文山看到她這樣居然還笑著告訴她說杜念手裡有藥,一定可以治好她。

如今大傢伙都知道病毒是她傳染的,現在她成了過街老鼠,大家對她紛紛避如蛇蠍,走哪都有人唾罵她,朝她扔磚頭。就連杜家她也已經進不去了,白天東躲西藏,晚上才敢回周秀蘭以前住的簡易房裡連驚帶嚇的迷糊一/夜,靠著兒子女兒從門縫裡塞點吃的過日子。就這樣還得躲著點杜老太太,要不然她一個破口大罵得引來無數人過來討伐她。

杜念回來後錢花英蹲在暗處偷偷觀察了兩天,直到第三天才敢去敲他們家門。

周秀蘭開的門,一看到是她嚇得趕緊把門給關上了。隔著門惡狠狠地說:「快點滾,你這個階級同志的罪人!」

「大姐,我知道錯了。我真是有事要跟念兒說,就說兩句!」錢花英在門外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