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東方昊曄見他半天沒說話,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
北堂曜月沉吟了一下,淡淡地道:「昊曄,其實……我從沒想過把這裡當成是自己的家。」
「哦,為什麼?」東方昊曄語氣平靜,似乎不以為意。
「你不生氣嗎?」
「生氣?為什麼?」東方昊曄奇怪地望望他,道:「沒有讓你覺得這裡是你的家,是我不好。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你離開明國‘嫁’到這裡,肯定不是心甘情願的。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吶。」
北堂曜月微微一震,默默望著他,沒有說話。
「曜月,以後每年盛暑時節,我們都來這裡住上幾天好不好?」東方昊曄一轉眼已經換了話題,興致勃勃地看著他。
北堂曜月頓了頓,微微一笑道:「好。」
不知不覺中,他好像真的已經接受了文國靜王妃這個身分。
小王爺心裡高興,環抱著他的雙手漸漸不老實起來。
「你幹什麼!」北堂曜月抓住他深入衣襟裡的手。
「曜月,讓我摸摸嘛……」
「摸什麼摸!我又不是女人,沒有胸部。」
「可是這裡的反應一樣啊。」
小王爺眨眨眼,手指隔著裡衣,靈巧地揉捏著他胸前的突起,搓弄得那粒小東西漸漸挺立起來。
北堂曜月眼睛微眯,「哦,這裡的反應一樣啊……」小王爺連忙笑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聽皇兄說過,女人的這裡也是很敏感的。」
「……你從前與女人歡好過沒有?」東方昊曄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小嘴微張,有些驚訝地望著他。
北堂曜月別過臉去,耳根處泛起微紅,僵硬道:「不想說就算了。」
小王爺笑道:「我又不記得了,怎麼說。」
「……那就當我沒問過好了。」
「那你呢?你有沒有和女子歡好過?」北堂曜月沒有回頭,只輕輕哼了一聲。
小王爺更是歡喜,直把腦袋往他身上蹭,不停地衝他的耳垂呵氣。
耳垂很快紅得透了,像成熟的果子,小王爺一口咬了上去。
「別鬧!」北堂曜月終於扛不住,回過手來推他。
船舫不知何故,突然劇烈一晃,他們靠的長椅本就狹窄,東方昊曄措手不及,向後翻去,北堂曜月連忙伸手拉他,卻反被他拽著一起滾落在地。
船舫的長椅很矮,摔在地上也不如何疼痛。
北堂曜月一下子掉在東方昊曄懷裡,被他一把抱住。
東方昊曄順著船的顛簸之勢翻了一翻,將北堂曜月壓到下面,就著紅唇吻了下去。
香舌絞纏,彼此的氣息瀰漫在唇舌之間。
北堂曜月的味道猶如最上等的醇酒,清而不淡,幽香醇厚。
小王爺細細勾畫著他嘴裡的每一寸痕跡,感覺到他無措的回應與憐惜。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深深的擁吻。
說來好笑,不論失憶前還是失憶後,他們似乎都未曾如此投入而陶醉地吻過。
這長長的,溫馨而甜蜜的吻,幾乎耗盡了彼此所有的氣息。
兩唇分開,卻還連著細細的銀絲,更添旖旎風情,倒比他們的數次歡好更讓人心馳盪漾,愉悅難言。
東方昊曄抱緊他,喃喃道:「曜月,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
「……嗯,我知道。」
北堂曜月輕輕攬住他,雙臂環繞在他背上,緩緩拍撫。
「那你呢?你……喜歡我嗎?」東方昊曄終於問出這句醞釀已久的話。
北堂曜月靜默很久。
小王爺的心臟幾乎快要跳爆了,就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聲幽幽嘆息:「傻瓜……」東方昊曄劇烈顫動了一下,欣喜若狂地抱緊他。
他們並躺在地板上,船舫左右搖擺,讓雙方更加貼緊彼此。
小王爺像個貪食不足的嬰兒一般,不停地將細碎溫柔的吻落在北堂曜月的面上、唇上。
北堂曜月微微蹙眉,嘴角卻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沒有拒絕,偶爾還被他挑起,回吻一下。
這個碧煙湖上美麗的午後,東方昊曄覺得自己好似退化為一個幼稚無知的嬰孩,在北堂曜月的懷裡不斷撒嬌痴纏。
忘記了遊湖的初衷,只顧著欣賞眼前的美人,感受他彆扭但溫柔的響應。
此後幾天,每到午時時刻,嚐到甜頭的小王爺便纏著北堂曜月來遊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