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睡一覺好多了嘛!嘿嘿……」小王爺乾笑。
「我再信你就有鬼了!」北堂曜月惱怒,一把推開他,「走開!我不想看到你!」他掙扎著坐起身來,拿過衣物,想起昨夜竟主動坐在昊曄身上搖擺求歡,就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小無賴。
也不理會昊曄的討好求饒,冷著臉慢慢穿上衣服,搖搖晃晃地去後面沐浴。
小王爺在後面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不敢跟去。
不過腦子裡卻忍不住幻想。
呵呵呵,不知道經過這幾天的努力,親親愛妃的肚子裡有沒有住上我的寶寶啊……這天小王爺在房間裡等了一天,也不見北堂曜月回來,一問才知道他出去辦事了。
東方昊曄知道後這個心疼啊,老老實實地反省自己的錯誤。
真是不在下面不知道,他現在那裡實在難受得很。
昨夜之後,他的屁屁就是坐在三層厚軟的墊子上仍然疼得厲害,更別說曜月竟然還要騎馬出門。
小王爺第一次後悔了,懊惱了。
為自己的索求無度深刻檢討,反省。
北堂曜月回來的很晚,臉色有些憔悴。
他沒理會小王爺,一個人用完晚膳,晚上在書房裡睡了。
小王爺知道他真惱了,這會兒再不敢去捋他的虎鬚,只讓人準備了夜宵和補品送去,囑咐他早點休息。
第二天天還很早,東方昊曄就醒了。
暑夏寧靜的清晨,只有鳥兒和蟬鳴的聲音。
窗戶半開著,清風吹拂進來,一掀一掀地撩著紗帳。
東方昊曄呆呆地凝視著床頂,看著上面的圖案發呆。
今天是他失憶以後的第七天。
仔細回想,這短短的七天裡,他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偉大」的事。
第一天「初見」北堂曜月,立刻被他迷得七葷八素,倒在他腿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進宮,從皇兄那裡拿到承歡的春藥,當晚心懷不軌地給親親愛妃下藥,夜半驚魂差點功虧一簣後,終於還是一嘗多年夙願。
第三天抱著親親愛妃睡了幾乎一整天,後來洗了一場「鴛鴦浴」,被親親愛妃拒絕求愛,稍受打擊,但總的來說還是喜悅的。
第四天又被皇兄叫進宮,「審問」藥效,不得已分享了他的閨房秘聞,卻意外得知愛妃是摩耶人可以受孕的喜訊,欣喜若狂。
不過沒高興多久,當晚就差點被南宮流澗非禮,好在有驚無險。
第五天一大早趕到別院,哭了一場,睡了一覺,啥事也沒做,不過晚上被吃了,後來又吃了回來。
第六天,就是昨天,即像只偷了腥的貓般得意,又像被拋棄的怨婦似地等了愛妃一整天。
今天是第七天了。
時間過得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
快,是因為只有短短七天,當然一眨眼就過完了;慢,是因為這七天裡發生很多事,讓人目不暇接,昏頭轉向。
東方昊曄嘆了口氣,爬起身來,叫人進來伺候。
梳洗完畢,看看日頭,也就是卯時剛過而已。
他收拾利落,一瘸一拐地來到書房門口,悄悄開啟門,閃了進去。
書房裡側的床前,北堂曜月正閉目而臥,滿頭青絲散了一床一枕,還有幾縷落在兩頰上,映襯著他肌膚晶瑩,潔白如玉。
東方昊曄呆呆凝視半晌,拾起他一撮發,拿在手邊摩挲把玩,很想靠上去偷香幾口,又怕吵醒了他。
正在猶豫間,北堂曜月微微動了動,面轉向裡側,卻沒有醒來。
看著他這疲憊至極的睡態,東方昊曄心口一痛。
曜月啊曜月,你是對我有情的,不然何苦這般為難自己?東方昊曄想起前夜的那番恩愛,他對自己的憐愛不言而喻。
脫下鞋子悄悄爬上床,躺在北堂曜月身側,剛想伸手去摟他的腰,卻冷不防被一掌拍掉。
「哎喲!」小王爺嚇了一跳,隨即笑咪咪地靠上去,貼在他身後。
「什麼時候醒的啊?」北堂曜月眼也沒睜,只是去掰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好像粘在自己身上似的,就是掰不下來,掙了幾掙也就放棄了。
東方昊曄知道他是累極,在他耳畔輕道:「你睡,我不吵你,只是抱著你而已。」
北堂曜月動了動,終於還是懶得理他,臉向裡側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不聲不響,似乎是睡了。
也不知他練的是什麼功夫,身上一年四季都是清清冷冷的,讓人即使在這種夏天抱著他,也感覺絲絲涼涼的舒服。
東方昊曄將臉蹭到他的後頸,埋在他的青絲間,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只覺他們從沒有身體和心靈都如此接近過,不由得心滿意足,努力忽視心底深處的一絲不安。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他們彼此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昊曄輕聲道:「曜月,等你事情辦完了,我們在這裡多住幾日再回去吧。」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