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轉身看著依然站在旁邊不以為意的陸振陽。
魁首奪位賽雖然重要,但說到底也只是玄學會內部的切磋而已,更何況,最後時刻,勝負已分,他完全可以留手的。
可他卻沒有。
我看著陸振陽,冷聲說道。「方才勝負已分,陸道友卻不留手,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陸振陽又是一聲嗤笑,問道,「你又是誰?你們這些南蠻子,既然要挑戰我,輸了就得承擔後果,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麼?」
我冷冷的笑了,陸振陽說的沒錯,輸了就要承擔後果,贏家永遠不會錯。
可這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人之所以稱之為人,就是因為跟動物不同,人要有憐憫,有敬畏。
陸振陽顯然不是一個有憐憫的人,我很想知道,他是不是一個有敬畏的人。
於是,我搖搖頭說,「你說錯了,我是北方人,只是加入了深圳玄學分會而已。不過另一句話你沒有說錯,輸了就要承擔後果,可我想告訴你,打傷了人,也要承擔後果。」
「什麼?」陸振陽先是一愣,轉而不屑的張口笑了起來,「承擔什麼後果?誰又能讓我承擔後果?你嗎?」
我沒回答他的話,轉頭對站在一旁的宋星理事拱了拱手,出聲問道,「宋理事,廣東分會已經敗下陣來,我們不再爭奪位賽的排名,但我想以個人身份,挑戰京城分會的陸道友,不知可否允許?」
宋星理事沉默了一下,然後嚴肅的搖搖頭說。「奪位賽不是兒戲,更不是讓你們結怨尋仇的地方,私人比鬥,絕對不允許。」
不許?我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陸振陽這時候倒是開口了。他依然還是鄙夷不屑的語氣,開口道,「沒想到你還有幾分機智,你是明知道奪位賽上不允許私鬥,才這麼說找回場子的吧?」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既然玄學會不允許私鬥,那我只有以後再找機會給張文非報仇了。
但就在我準備走下主席臺的時候,陸振陽卻又說話了,「你別走啊,奪位賽上不允許私鬥沒錯,但玄學會允許成員之間打生死擂臺,你不是要讓我承擔後果嗎?怎麼樣,敢不敢打生死擂臺?」
我一愣,生死擂臺,之前好像聽張文非跟我說過這個詞,不過當時我並沒有在意,事後也沒記住。所以剛才一時之間並沒有想起來。
陸振陽看我不開口,鄙夷的一笑,「怎麼,不敢了?看來我還真沒冤枉你,你們這些南蠻子,就會鼓搗些邪門歪道。真拼起命來,第一個就慫了。」
我沒回答他,而是轉頭對宋星理事再次說道,「宋理事,我加入玄學會的時間不長,有些規則不太懂。請問生死擂臺怎麼打?」
宋星看了我一眼,又抬頭看了看陸振陽,這才回答道,「玄學會內部的人,不允許私鬥,若是真有不共戴天的仇怨,可以向對方提出生死決鬥,若是雙方都同意,玄學會非但不會阻攔,而且會給雙方提供擂臺,並做仲裁。」
我又問道,「那如果我們雙方都同意,是否現在就可以進行這個生死決鬥?」
宋星點了點頭,「生死決鬥由雙方協定日期,一般來說,在某些玄學會的擂臺比賽之時,提出生死比鬥,都可直接跟這些比賽同時進行,玄學會並不會過問。」
「廣東玄學分會周易,申請與京城分會陸振陽,進行生死決鬥。」
等他說完之後,我直接便開口申請。
不等宋星迴答,陸振陽那邊冷冷對我笑了一下,然後大聲開口道。「京城分會陸振陽,同意進行生死決鬥!」
他這麼說完,臺下一眾年輕的風水師們,瞬間就開始起鬨,大聲的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