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非咧嘴一樂,點點頭說,「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說完,他直接就轉頭對我們同行的另外八個人開口說道,「周易決定退出魁首爭奪賽,我想代替他出戰,你們誰有意見的,可以先跟我過招。」
他的話剛一說話,之前早就蠢蠢欲動的許書刑立刻就要站出來。但就在這個時候,張文非從懷中取出一根粗大的毛筆,放在了桌子上。
一瞬間,我們幾個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仔細一看,毛筆上面光華流轉,散發著濃郁的道炁。
許書刑失聲開口道,「法器!這是張坎文的閻羅筆,怎麼在你手裡?」
之前我聽張文非說過,張坎文,就是他那個在玄學總會做理事的大師兄的名字,在整個廣東玄學界裡都很出名。
張文非淡淡一笑,「八歲那年,大師兄就把這件法器交給了我,從此我貼身溫養,到現在,已經足足十八年,這中間我從未動用過這件法器,今天還是第一次拿出來,你們誰想做我試器之人,儘可出手。」
他的聲音很平淡,但平淡之中,蘊含這一種絕對的自信。等他說完之後,其他人都毫無表情,只有許書刑眼皮劇烈跳動了幾下,但最後還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既然都無異議,那此次奪位賽。咱們分會就讓張兄出戰了。」我在一旁開口說了一句,然後轉頭又對張文非說道,「保重。」
張文非咧著嘴點點頭,抬腳走上了主席臺。
此時其他願意出戰的魁首,也都已經站在了臺上。除了前三的分會魁首和張文非之外,其他的只有四個人。
那個笑眯眯的理事宋星又開口確認了一下沒有其他人願意出戰之後,就笑著宣佈了奪位賽的開始。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那個看起來老實木訥的韓穩男,他只說了一句話,「陝西分會排第一。有異議的儘管來找額。」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甚至還帶著一點樸拙的陝西腔,卻透露出唯我獨尊的霸氣,讓所有人的氣勢都是一滯。
不過還是有沒嚇住的人,比如那個陸振陽,似乎早就在等這個機會了,抬腳就要站出來。
但在他站出來之前,張文非搶先一步開口道,「廣東玄學會,想跟你爭一下。」
他的話一齣口。全場譁然,本來大家都是眼巴巴看甲字區、乙字區的人爭第一的,壓根兒就沒考慮其他人,就算站到主席臺上的幾個人,在所有人看來。也都是爭奪後面的名次而已,誰承想,半道上殺出個張文非,居然要搶第一。
韓穩男還未開口,陸振陽先站了出來,一臉不信的衝張文非說道,「你是嘴巴說錯事兒了還是腦子轉錯圈兒了?老實呆一邊去,別瞎攙和你不該攙和的事。」
張文非不卑不亢的說,「我先開口挑戰的,總得有個先來後到。」
陸振陽一撇嘴。「拉倒吧,我們京城分會排名高,論先來後到也輪不到你。」
兩人爭執不下,這時候韓穩男不耐煩了,皺眉說道,「你們倆先比過,勝者再來找額。」
陸振陽顯然也支援這個意見,不耐煩的一招手,「那成,快點來吧。」
只有張文非臉色陰沉了下來,我知道他之所以執意出戰,就是想跟韓穩男打一場,不管輸贏,他也算是為自己拼命了一吧,但誰知道被陸振陽半道攔了下來。
他的心思,只有我倆知道,所以,這個看似合理的提議,立刻得到了主持奪位賽的宋星理事的認可,讓其他人到下面稍後。把主席臺留給了他們陸振陽和張文非。
很快張文非就調整好了思緒,臉上陰沉之色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和執著,再次拿出那根粗大的閻羅筆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