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陸振陽似乎也從其他地方打聽到了廣東分會的訊息,饒有興趣的開口問道,「你就是廣東分會的魁首?聽說你跟我一樣,這屆奪龍賽上,都奪得了各自分會的雙魁首?」
我一愣,之前倒是沒聽說過,這傢伙居然跟我一樣,也拿了雙魁首。
張文非也是一愣,不過馬上就搖搖頭說,「你說的是周易,他放棄了這次出戰的機會,我代替他出戰。」
「切……」陸振陽口中發出一聲不屑的聲音,聲音有些不耐煩了,「原本以為你跟我一樣拿了雙魁首,還想放你一馬,那就算了,你快點出手吧。」
陸振陽的話語和舉動都非常輕挑,但張文非卻認真嚴肅到了極致,不再開口說話,只是拿起手中的閻羅筆法器,道炁灌注其中,一瞬間。筆桿上湧現出森森的寒氣,而下面筆尖上卻湧出陣陣爆裂陽氣,陰陽交割之下,看起來還真像閻羅王手中的陰陽筆。
陰氣和陽氣在同一根毛筆上湧現出來,但卻詭異的沒有互相中和,而是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爆鳴聲,看起來威勢很是不凡。
張文非沒有任何的留手,剛引出道炁之後,便伸手一揮,筆尖和筆桿上的陰陽二氣,同時往陸振陽的方向湧了過去。
與此同時,陸振陽也從身上拿出來一個印章模樣的東西,也不見引炁的動作,隨手就拋到了空中。
這一方巨大的印章,往上拋飛的時候還看不出什麼,但往下落的時候,看起來還是原來的模樣,但氣勢卻暴漲,感覺像是一座小山從空中碾壓下來一般。周身道炁繚繞,帶著無比的威勢。
我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張文非那根閻羅筆法器非常的奇異,陰陽二氣碰撞之後,發揮出來的威勢遠比本身的道炁猛烈的多。甚至可以算是超水平發揮了自己的實力。
可他體內的道炁,跟陸振陽實在相差太多了。
陸振陽雖然還未像韓穩男和張崑崙那樣,完全到達引炁如柱的境界,但也相差不遠了。而張文非,體內道炁充其量也只是比引炁如指略強一些罷了,兩者之間根本沒法比較。
道炁的多寡,成了決定性的力量,陸振陽那方巨大的印章落下來之後,直接將閻羅筆上的道炁打散,然後餘勢不竭,朝著張文非的身上砸了下來。
張文非臉色一變,急忙從懷裡又拿出來一張符籙,但以他此時的境界,要不是那個閻羅筆法器他從小溫養,根本就難以操縱,更何況此時還想分心再用符籙?
他根本就沒引發拿出來的符籙,直接被那方大印砸到了胸前,整個人往後飛出去,跌落到地上,吐了一大口血,直接昏倒了過去。
陸振陽在最後已經確定獲勝的情況下,居然完全沒有留手!
沒有經過龍氣洗禮的風水師,身體不比一般人強太多,僅靠肉體,怎麼可能承受住那澎湃的道炁?
我咬咬牙,也不管什麼規則了,趕緊衝上去檢視張文非的傷勢。
第四十四章生死決鬥
張文非躺在地上,面如金紙氣若游絲,已經完全昏死了過去,我拿起他的胳膊,摸了下脈搏,幾乎已經察覺不到跳動。
我一著急,就將自己體內的道炁往他身上送過去,這時候,站在一旁主持奪位賽的宋星理事走過來拉住了我,開口說,「玄學會安排有人專門負責治療受傷的風水師,這位小友無須著急。」
隨著他的話音。果然有一箇中年風水師,帶著兩個年輕人走上來,俯身給張文非身上施了一張符,然後指揮著身後兩個年輕人把張文非抬了下去。
我這才鬆了口氣,看著張文非被抬下去,心裡一片黯然。
就像他說的那樣,這或許是他唯一一次跟這些天之驕子交手的機會,等雛鳳會之後,這些天之驕子,幾乎是註定要名揚天下的,到時候,其他人只能仰望他們的背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他們甩開距離,直到連他們的背影都看不見為止。
可惜的是,即便這唯一的機會,張文非收穫的,也僅僅只是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