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理事伸手製止了下面人的起鬨,然後開口對我倆說道。「你們先回各自分會坐席上稍作等待,稍後生死決鬥的文書拿過來,你們兩個簽字之後,方可進行。」
說完,他直接轉身離開了,似乎是去拿他說的什麼文書。
我起身離開了主席臺,不過也沒回廣東分會那邊,而是過去張文非那裡,檢視他的傷勢。
此時在玄學會的救治下,張文非已經清醒了過來,看到我過去,他一臉的苦笑。虛弱的問我,「我本來上去就是為了發洩一下,就算被人打死了也是咎由自取,你又何必為我強出頭呢?」
我搖搖頭說,「不只是為了你,我也是為了自己。你先好好養傷,別耽誤了此行正事。」
張文非卻是一臉的自責,沉默了一下之後,又說道,「可你怎麼這麼糊塗呢,生死擂臺,那可是生死不論的啊。陸振陽不是善茬,肯定不會留手……」
一邊說著,張文非情緒激動起來,掙扎著似乎想要坐起來。
我趕緊上前按住他,他卻一下拉住了我的手,急促的說道,「周易,你聽我說,命是自己的,不管什麼事,都比不上身家性命重要啊,你聽我的,等會宋理事回來的時候,你不要簽字,申請取消這次比鬥。」
我沉默了一下,然後對著他笑了,「張哥,我一直以來。都是個很低調的人,就像當初奪龍賽,你們肯定事先沒聽過我的名字吧,但最後還不是被我拿了魁首?所以,你要對我有信心。」
張文非一愣,重新在幾個座椅拼成的簡易床上躺了下去,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把自己先前用過的那個法器陰陽閻羅筆拿了出來,自己抬頭看了一眼之後,伸手遞給了我。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相信你。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法器,但這根陰陽閻羅筆。是我師父一脈傳下來的,以前我大師兄用過,之後一直由我保管,威力很是不凡。我能力不行,發揮不出來這支筆的真正威力,你拿去,能用到的話,也能多幾分勝算。」
既然是張文非的師門法器,我本來是準備拒絕的,但他卻執意塞給我,還說讓我用他的法器獲勝,也算是幫他完成了一半的心願。
我轉念想了想。之前老蠱婆那件事,我的法器羅盤不見了,現在身上除了奪龍賽獲勝之後拿到的魁首印章之外,根本沒有可用的法器。更何況張文非都這麼說了,我也就沒再拒絕,伸手接過了這支陰陽閻羅筆。
剛拿住這支筆,我就感覺到了上面陰陽二氣的流動。
我心裡大驚,這支筆甚至不需要道炁注入,居然就可以自行引發陰陽二氣,端的神奇。而且陰陽流轉,乃是混沌太極的本意,這支筆不愧是張文非師門一脈相傳之物,著實不凡。
時間緊急,很快宋星理事就重新回到了禮堂,我也來不及繼續研究,拿著這件法器,在張文非擔憂的目光中,重新回到了主席臺上。
第四十五章我也留你一命
重新回到主席臺上之後,宋星理事手裡拿著兩份檔案,分別交給了我和陸振陽一人一份,讓我們看完之後無意義的話就各自簽字。
說完之後,他還特意看了我一眼,然後補充了一句說,簽字之前,生死決鬥就不算開始,還可以提議終止決鬥。
聽他這麼說,陸振陽馬上一臉挑釁的回來看著我,不過我沒跟他開口的機會,直接對著宋星理事搖搖頭說,「宋理事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次決鬥我已經做好的決定,宋理事無需再勸。」
宋星臉上的神色倒是也沒變,只是又分別給我倆遞過來兩支筆。
我低頭簡單的翻閱了一下手裡的檔案,上面只是寫著一些詳細的免責宣告。
事實上,這種免責生命的檔案是沒有法律效應的,最起碼,不符合通用法律的規定。但既然玄學會特意提供了這麼一份檔案,那就肯定具有法律效應,應該是因為玄學會的特殊性,國家對其執行有特殊的法律條款。
粗略瀏覽一遍,我就毫不猶豫的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另一邊的陸振陽,乾脆連看都沒看,此時早就簽好了名字。
宋星理事又讓我們交換了檔案之後,再次簽署名字,這才將檔案收走,把主席臺留給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