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回過神。
聞璽目光幽深地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阮棠急促地呼吸兩下,發現自己蹲著,聞璽一手捏在屍體的下巴正要掰開他的嘴。屍體沒有睜開眼。
聞璽一手沒有成功,另一手也搭上去。
阮棠說:「他嘴裡有顆珠子。」
聞璽用力,屍體的嘴巴被強硬掰開,露出口腔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阮棠愣住了。
聞璽放開屍體,「為什麼說他嘴裡有珠子?」
剛才見到的如幻覺一場,阮棠有點迷糊,「我剛才看到的。」原原本本把剛到見到的說出來。聞璽聽了表示,「通術和其他術法完全不同,很可能是種提示。」
阮棠也只好先這麼想,如果真有珠子,她覺得可能還有什麼作用,但是現在沒有,她心裡其實還是有點失望的。
聞璽又在棺木中找了一下,什麼都沒有。這位先祖的墳內特別簡樸。
遠處好像有燈火靠近。
聞璽拉著阮棠往旁邊的草叢裡躲。
一個苗條身影提著燈籠靠近,是江伊凝,身邊跟著的人是嚴昱澤。
看到兩人一起走來,阮棠微微恍惚了一下。
聞璽突然站起身,阮棠條件反射跟著也起來。
「誰?」江伊凝立刻停步,高高提起燈籠。
「糖糖。」嚴昱澤看過來,驚喜地大步走過來,朝聞璽點頭示意,「你們怎麼到這裡來的?」
聞璽說:「覺得這裡可能有線索,你們呢?」
嚴昱澤說:「江大小姐算了一掛,關鍵應該在這裡。」他走到近前,發現阮棠臉上沒什麼表情,他馬上就有些擔憂,「是不是哪裡還有不舒服?」
阮棠說:「已經沒事了。」她看向江伊凝,發現對方也正看著她,眼眸深處十分疑惑。
聞璽問:「江大小姐,卦象上提示了什麼?」
江伊凝把視線從阮棠身上移開,看向聞璽,經過昨天親眼所見她知道聞璽的手段十分厲害。
「是解鈴換需繫鈴人的卦象,」她說,「我想來想去,能稱得上繫鈴人的,那只有先祖才算得上。」
嚴昱澤說:「你們先來看到什麼?」
聞璽淡淡地說:「一無所獲。」
嚴昱澤朝墳地裡看了一圈,其實昨天已經見過,沒什麼改變,他緊緊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