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不老泉 朵朵舞 第1頁,共2頁

阮棠還在想著剛才幻覺的事,聞璽在詢問江伊凝卦象提示的事,偶爾耳邊飄過兩句,她也沒在意,還沒想明白,一抬頭,就對上嚴昱澤的眼。

他盯著她。

黑夜把他的眼睛浸透地更加專注和黑亮。阮棠被他看地十分別扭和不自在。

「老看著我幹什麼?」阮棠低聲地問。

嚴昱澤拉過她的手,阮棠縮了一下,他沒放,「我覺得你好像有什麼心事。」

阮棠說:「都困在這裡了還能沒有心事嗎?」

「不一樣,」嚴昱澤說,「好像是對著我來的。」

他和她悄悄說著話的時候,臉上卻是嚴肅又深沉,好像在討論很重要的話題。江伊凝朝兩人瞥了一眼,又很快轉回到和聞璽的交談。聞璽提議讓她在這裡再卜卦一次,尋找更明確的線索。她手伸進袖子裡,拿出一根圓筒。

阮棠問:「江大小姐拿的是什麼?」

「籤筒,他們江家祖傳的,每根籤坐的跟牙籤一樣細,隨時隨地都可以拿出來求一根指明方向。」嚴昱澤說。

阮棠斜他一眼,「瞭解的挺詳細的。」

嚴昱澤笑笑,隨口就想答一句,「都幾天了,我還能沒摸清楚情況。」但他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停頓了幾秒才算回過味來,「糖糖。」

「嗯?」

「你是不是吃醋了?」

阮棠眼睛瞪圓了看他。

嚴昱澤看著她的表情,驀然眼睛發亮,一時間都忘記現在是在墳地裡,就打算在阮棠反駁的時候,他好好跟她分析分析什麼叫吃醋,比如她剛才那句話的深層意思,比如她彆扭的心情,再比如這到底代表什麼,還有更重要的是,昨天晚上……

阮棠沉默片刻。這期間嚴昱澤的眼神就一直凝在她身上,她聳了聳肩,「好像是有點。」

嚴昱澤脫口而出:「還不承認……呃?」

阮棠說:「昨天晚上我躺地上的時候,心裡是很煩。之前你還救了江大小姐,我看到你撲過去的。我那時候太疼了,腦子也糊里糊塗的,就覺得特別委屈,不過今天我已經想清楚了,你離我離的遠,要救也來不及反應,還有我身體的情況你清楚,其實就算換個情況,同時遇到什麼危險,你也應該要救江大小姐,這些我都明白的。」

嚴昱澤:「……」

看著她好一會兒,嚴昱澤才憋出一句,「你把我想說的全說完了。」

阮棠噗嗤低笑。

這時江伊凝已經佔出新的籤。兩人結束閒聊時間,走過去一起看到底是什麼籤。

江伊凝對著燈籠看了許久,說:「虛虛實實。」

阮棠等三人聽了各自思索。

「虛實?說的是這條蛇的形體狀態?」

江伊凝搖頭,「我讓人查過神廟留下的鏈子,吞歲肯定是實體,不是靈體。」

聞璽說:「還能更明確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