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晚上回家,阮棠就擼著莫尼的毛,跟它宣佈,「咱們要一起出差了。」
莫尼歪過頭,一臉疑惑地望著她,唧唧兩聲。
阮棠就把蔣家的事說了,然後要帶著它一起去守蔣家死亡週期來臨的那天。
莫尼愣住,身體僵直,然後猛然炸毛,一把拍開她的手,躲到沙發另一頭,小爪子拼命搖。
阮棠懂了,「你不想去?」
莫尼點頭。
阮棠:「我要去好多天呢,誰來餵你?」
莫尼拍著小胸脯。
阮棠:「……這可是公司的意思,你懂嗎,聞總就是公司老總。」
莫尼瞪圓了眼睛,身體哆嗦著,耳朵耷拉下來,忽然用爪子捂著腦袋,趴在沙發上一臉的震驚,絕望,生無可戀。
阮棠重新擼它的毛,「演技這麼優秀,到底哪個電影學院培養了你。」
莫尼「嗷嗚」一聲,欲哭無淚。
就這樣,到了出發那天,阮棠把它放在行李箱上,拖著箱子出發。
到機場辦隨機託運動物手續時,負責檢查的地勤看著狐狸,對照表格露出疑問,「這是博美?」
「對。」
「眼睛和鼻子都有點不一樣,我看怎麼像狐狸啊?狐狸可不能這樣上飛機。」
阮棠抱著莫尼晃兩下,「就是狗,真的是狗,它還會叫呢。」
地勤一臉懷疑地看向狐狸。
阮棠也期待地看它。
莫尼頭很大,扛不住壓力,張嘴,「汪。」然後厭棄地把臉深深埋了起來。
「你看,它就是狗。」阮棠臉皮特別厚地說。
最後有驚無險地上了飛機。
蔣家說的那個地方在北邊,兩個半小時飛機落地,天陰沉沉的,冷風陣陣,氣溫要低很多。阮棠在機場取了行李,馬上從裡面拿出一件外套穿上。
其他人也差不多。
蔣家派了人來接,舉著個牌子站在出口位置,是個三十多歲,看起來挺沉穩的中年人,自我介紹叫蔣鳴,不是蔣氏家族核心人員,不過也有點血緣關係,就在公司後勤部工作。他負責安頓久城一行人。
到酒店辦好入住,休息半小時不到,聞璽就告訴蔣鳴,想去蔣家選定的地方看一看。
蔣鳴說:「不用急,其實那地方就只有日子到的那天需要用,聞總,請你們安心在酒店休息,養精蓄銳,到了那天我們派車來接你們去。」
聞璽臉色冷漠。
張誠說:「我們有自己做事方法,你要是沒空,我們自己去。」
蔣鳴臉顯難色,「不是這個意思,明天吧,今天各位也累了。」
聞璽說:「就今天。」
蔣鳴:「都快要晚飯時間了。」
聞璽說:「晚上去也行。」
蔣鳴一聽他冷冷的語氣,沒繼續糾纏下去,話鋒一轉,說再等半小時,他安排一下車。
阮棠和嚴昱澤站在後面的位置,兩人對視一眼,都覺得蔣鳴推諉的太過明顯。
不到半小時,車子就準備好了,有兩輛,蔣鳴站在第一輛的副駕駛門外,聞璽上車。
張誠對阮棠說:「你跟著聞總。」
阮棠抱著狐狸跑去第一輛車。
嚴昱澤也緊跟著,張誠拉住他,「你跟我們坐第二輛。」
嚴昱澤眉頭擰地老高,「第一輛還有空。」
張誠驚訝,「你還不讓老闆坐空一點?」
嚴昱澤一看阮棠已經上車,說:「天氣那麼冷,大家擠擠暖和。」
張誠這段時間教他畫符紙,早就沒有當初對待大明星那麼謹慎,硬拉著他上車。陸一葦坐在副駕駛位上打了個哈欠,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沒說什麼。
到了蔣家說的地點,阮棠下車,等看清眼前的建築,不禁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