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法器太過兇險,以他人精血魂魄為祭,怕是吞噬了不下萬餘生人魂魄,神霄宗也有這等邪法嗎?」
女子眉頭微皺,但話音卻好似不是朝著段天鴻說的。
「他可不是神霄宗的人,應是上真宗的弟子。」
虛空蕩漾,又有幾人從中邁步而出,其中一位男子掃眼看來,道:「況且,宗門大了,人數一多,藏汙納垢再所難免,發現了剔除即可。」
來人自是孫恆幾人,率先出手的則是寧神音。
「殺了他,殺了他!」
小白在一旁拍手大叫,說著殺人的話,竟是一臉的興奮表情。
「你們想幹什麼?」
眼見來人的氣息幾乎個個深不可測,段天鴻不禁心頭一緊,當即喝道:「不管你們是從哪裡來,這裡是上真宗分支神霄宗的地盤,我乃神霄宗執法使,我父親乃是金丹段陰,你們不要自誤!」
「段陰竟然有了血脈,可惜……」
孫恆輕笑,朝身旁的小白看去:「交給你了。」
「好!」
小白興奮的連連點頭。
「唰!」
段天鴻眼眸一動,心中突生警兆,當下二話不說就朝遠處遁去。
但他去勢雖快,卻不及後方的一道白影。
只見寒光湧現,虛空中炸裂出道道靈光,一個凍斃的身影也砸落下去。
「嗯,這人身上的防禦法器倒是不錯。」
寧神音秀眉微皺:「孫兄,此人怕真的是段陰的後輩,該留下活口的。」
「這種人,殺了就殺了,想來他也沒臉找我的麻煩。」
孫恆擺手:「況且,我怎麼說還有著神霄宗宗主的名分,清理手下豈非理所當然。」
「神霄宗宗主!」
一旁,本來被人救下,想來表達謝意的一老一少身軀一抖,裡面僵在原地。
「你是神霄宗宗主孫恆?」
「不然!」
孫恆淡笑開口:「我記得我曾經說過,除非我自己免去職位,若不然會一直掛著宗主稱號的。」
「孫恆,百年前辣手屠殺上百宗門,一統周遭修士的那位煞星!」
年輕人身軀一抖,看過來的眼神已是遍佈惶恐:「你就是那個惡魔!」
「呃……」
孫恆表情微滯,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也懶得解釋。
當年為興建傳送陣,神霄宗行事確實有些霸道,也為今日的行事作風做了榜樣。
他雖只是掛了個宗主的名號,非具體行事之人,但也要擔下因果。
「走吧!」
當下大袖一揮,捲起場中眾人,朝著遠處遁去。
那處莊園此時已經被執法堂的人洗劫一空,竟是沒留一個活口。
行事確實殘忍。
孫恆現身的訊息,自然也飛快的傳到神霄宗。
還未靠近宗門,就有兩位金丹宗師趕來,引著眾人行至大殿。
「對了。」
端坐大殿之上,孫恆並未著急打聽外面的情況,而是朝著寒月開口:「石芸那丫頭現在怎麼樣了?」
「這……」
寒月面色微僵,竟是有些尷尬。
「怎麼了?我這一路上,可是多次聽聞她的名聲,可謂是能止小兒夜啼啊!」
孫恆聲音微冷,道:「讓她來見我。」
「那……好吧!」
寒月輕嘆一聲,回首傳訊下去。
與此同時,坐鎮此地的金丹宗師也接連聞訊趕來,對於孫恆從萬獸門那裡逃出來,他們怕也是感到不可思議。
半個時辰之後,石芸姍姍而來。
但她的第一句話,就讓孫恆忍不住眉頭一挑。
「前輩,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