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黑色的遁光無聲無息的劃過夜空,幾乎難以察覺。
而遁光之中隱藏的一老一少卻是面色煞白,眼中盡是驚慌失措。
「哪裡逃!」
吼聲自後方傳來,感知中又有數股氣息消失不見。
神霄宗的霸道他們早有所知,但此即真正見到,卻依舊震驚。
這是不給其他人留活路啊!
「爺爺。」
少年不過十歲出頭,雙手緊緊抓著老者的衣袖,音帶忐忑道:「我們能逃走嗎?」
「一定能!」
老者面上皮肉抖動,道:「爺爺的陰極遁可是一絕,任他們修為再高,也抓不到我們。」
「嗯。」
少年顯然很信任老者,聞言重重點頭,緊張的面色也緩和許多。
「好大的口氣!」
而就在這時,一個陰冷之聲在兩人身後響起,更有幾十道流光絞殺而來。
「段天鴻!」
老者口中發出一聲驚怒吼身,劍光倏忽分散,如同無影一般朝著四下散去。
「還想跑?」
虛空震動,一位黑衣冷麵男子揹負長幡自夜空中邁步而出,冷笑著朝前方一指。
「嗡……」
但見他背後長幡輕顫,道道流光當即飛出,瞬間就把一道劍光逼了出來。
「陰極遁賀道人,當初你殺了三位執法堂的人,今日就此伏誅吧!」
「當日之事,是他們貪圖我身上的東西,老道是迫不得已才還手的。」
老者狼狽的在半空閃躲,口中急急大吼:「姓段的,你們神霄宗太過霸道了!」
「霸道?」
段天鴻不屑一笑:「看來還是不夠,若不然你有豈敢殺我執法堂的人!」
「去!」
隨著他一聲低喝,就見那長幡之上陡然浮現一抹虛影,虛影只是輕輕一晃,就已出現在老者面前。
「段天鴻,殺人償命,但不管這個孩子的事啊!」
老者面色一變,吼聲中已是帶著些許懇求。
「斬草除根,這可是執法堂堂主辣手羅剎定下的規矩。」
段天鴻陰陰一笑:「殺了你,這孩子長大之後定然會與神霄宗為敵,留下也是一個禍害!」
「死!」
‘死’字出口,那道虛影就已破開劍光,撲至那一老一少的面前。
逸散的光暈之中,可見那虛影的具體相貌。
卻是一頭面容美豔的鬼物,鬼物面目呆滯,看似虛幻,卻輕而易舉的撕破老者的護體靈光。
還未近身,一老一少就已身軀僵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鬼物撲來,生機漸漸凋零。
「何至於此!」
恰在此時,一個輕柔之聲響起,時空好似與此即猛然定滯,面前的鬼物也定在半空。
身側的虛空輕微晃動,一位靈光繞身的絕色白衣女子從中邁步而出,單手朝那鬼物輕輕一點。
「啵!」
好似氣泡被人戳破,那鬼物身軀一晃,瞬間就消散在天地之間。
「噗!」
遠處,段天鴻面色一白,竟是猛的口吐一口鮮血。
「你是何人,為何破我法器!」
強行壓住心頭浮動的氣血,段天鴻身軀微退,一臉驚疑的看向來人。
他可是道基後期修士,身懷極品法器,縱橫此地幾十年從未碰到過對手。
而今,來人似乎只是隨便動了動手,就破了他的法器!
金丹!
可這裡,怎會出現金丹宗師?
心潮起伏之中,一道傳訊靈光已經自他背部閃動,朝著遠處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