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會兒,宋風晚電話響了。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你隨便看。」工作電話,宋風晚直接離開畫室。
京星遙笑著點頭,在畫室看了一圈,只是許久不見宋風晚回來,她待著無聊,就準備出去看看,雲錦首府她還是很熟。
剛出去,就碰到了懷生,兩人認識,只是不熟,客氣地打了招呼。
「聽說您要去京大辦講座?」這事兒京星遙是從傅漁口中聽說的。
「嗯。」
「具體時間呢?」
「明天下午。」
「那我有空一定去看。」
懷生點頭,明白其實這就是客氣話。
兩人對彼此都不熟,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此時有一個屋子的房門開啟了,傅欽原從屋內走了出來,最近傅沉經常半夜找他「談心」。「聊工作」。
他早上起得遲,此時身上還穿著深藍家居服,耷拉著拖鞋,完全不復平日的光鮮,鼻樑上還架著一副細邊眼鏡,神色有些懶散。
若說平時的他像一隻狂野高原的野狼,現在完全就是一隻慵懶的貓科動物。
「你來了?」他聲音有些啞,直接走到了京星遙身邊。
京星遙看到懷生在,下意識要躲……
這讓傅欽原略微蹙眉,有些不滿,直接俯身低頭,湊過去……
「真好……」他聲音染笑。
這讓京星遙覺得呼吸都稍顯困難。
「剛醒來就能見到你。」嗓子還有點啞,更加撩人
京星遙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他……」她瞥了眼距離她只有半米遠的懷生。
「我們回屋說。」
說完拉著她就往屋裡走,京星遙完全就是被嚇傻了,都忘記了掙扎,直至聽到關門落鎖聲,再想出去時,為時已晚……
「唔——」瞳孔微震,她下意識推搡著他。
懷生偏頭看著緊閉的門,似乎是被什麼撞擊得微微震顫著。
他們在談戀愛?
此時宋風晚已經回到了二樓,「懷生?你站在這裡幹嘛?」
「沒事。」懷生直言。
宋風晚推開畫室,就偏頭看了他一眼,「你看到星星了嗎?就是京六叔家的那個妹妹?你們以前見過,她今天來家裡吃飯。」
此時京星遙整個人正貼在門上,安靜聽著外面人的對話,只是某人頗不要臉的從後面摟著她。
「怕什麼,懷生不會亂說的。」
京星遙不敢掙扎,怕發出動靜把宋風晚招致過來
果然……
懷生說道:「沒見過。」
宋風晚蹙眉,「去洗手間了嗎?打個電話問問。」
京星遙急忙摸出手機,調成靜音,可不能再出現梨園那天的窘迫了,傅欽原瞧她驚慌失措,倒是一樂,膽子真小。
待電話停止,京星遙才長舒一口氣,壓著聲音說:
「你怎麼知道那個師父不會暴露我們?」
「我瞭解他,他不是那種人,況且有句話叫做非禮勿言、非禮勿視,他不會背後嚼舌根的。」
京星遙蹙眉,「可是佛家有句話叫做:出家人不打誑語啊?」
傅欽原沒作聲,而是直接從衣櫃裡拿了衣服出來,抬手捏住衣服下襬,往上一抬,動手脫衣服……
京星遙臉蹭得一紅,急忙低頭佯裝玩手機。
寬肩窄腰,精瘦腿長……
「別低著頭了,換好了。」
京星遙咳嗽著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穿得與自己同色系的衣服,看起來,活脫脫像是穿了情侶裝。
「好看嗎?」他盯著她看,眼底好似聚攏了星光般,在發亮。
「還行。」
「我指的不是衣服……」
這句話鬧得京星遙又是一陣眼熱,這流氓混子,到底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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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傅沉還在公司,他知道宋風晚最近有宴請京星遙的打算,只是尚未接到她的電話,京寒川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眯著眼,說實在的……
傅欽原做這事兒,實在不地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京寒川開口說這事兒。
簡直是造孽。
「喂,寒川——」
「星遙今天去你家做客,說是到你家了,剛才給她打電話沒接。」
「既然到我們家了,那肯定沒什麼事,可能沒注意手機,我還在公司,馬上就回家。」
隨意聊了幾句,傅沉就掛了電話。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手機不離身,只怕不是沒看到來電,而是當時不方便吧。
傅欽原,混小子!
到底把家裡當什麼地方了!
------題外話------
三爺也是被逼狠了,不過三更半夜,拿著戒尺去敲門,真的有些嚇人。
三爺:睡不著。
傅欽原:……
三爺:就想找人聊個天。
傅欽原:……